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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好似二世祖模样的袁术正飞扬跋扈地坐在那里,左右睥睨,脸上一团喜气。
那原因当然是因为王允的一封信:徐济消失不见了。
王允的话说得很客气:徐文烈,汉之驸马,国之栋梁,前番误会,致有杀伤,不在豫州,即在荆襄,君乃经学世家,当世豪强,必敬此贤良,若有音信,代为找回,则国家幸甚,百姓幸甚。切切。
袁术再笨,也听出王允的弦外之音了:徐济现在是单枪匹马,这是杀掉他的最好机会了。
故此,袁术才会喜气洋洋。
而此时,袁术下面的众大臣议论纷纷,莫衷一是,袁绍就坐在一旁,而在兖州吃尽苦头的郭图此时则是闭目养神,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也许经历过太多的事情,郭图的眉宇间更见阴冷,神情气质大变,明显在智能方面郭图有了长足的进步,和往昔的他已经不可同曰而语。
袁术被底下的人吵得头痛,吼了一声:“都给我闭嘴,没有半点规矩!”
众人纷纷收声。
袁术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袁绍,对底下的人笑道:“你们怎么王允的这封信?”
一个满脸坑坑洼洼,长得不堪入目的黑脸汉子站了出来,袁术低头看去,原来是自己的都督张勋。
只听张勋用浑厚的声音道:“主公,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徐济即便是兖州军神又如何?一旦落单,他连个屁都不是!有我张勋在,定叫徐济回不去兖州!”
张勋此语一出,在他身后的桥蕤,雷薄、陈兰、陈纪、李丰、梁刚、乐就,一杆大小武将齐齐发言,自然是一起随声附和,好像徐济已经必死无疑。
只有纪灵站在那里皱眉沉默不语。
长史杨大将、主簿韩胤等人却在不屑地冷笑,显然对这些粗鲁之辈十分看不起。
袁胤此时站了出来,对袁术道:“主公,这事情不能轻信,要知道徐济最是狡猾,谁知道王允送来的是不是假消息?”
杨大将也站了出来,对袁术道:“主公,袁胤大人所言极是,徐济此人最是狡猾,长安一战时徐济化身成乐进之事历历在目,主公不不可不防!”
杨大将一番话说得袁术脸色剧变,低头不语。
纪灵也沉声道:“主公,此事的确应该三思而行,但如果一旦确定徐济无法返回荆州,我们到真的应该毫不客气地对其下手,徐济实在是主上北面最大的敌人。”
袁术很不甘心道:“难道我们就没有办法确切地得知徐济的下落吗?”
袁绍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随即又看向自己唯一可以信赖的谋士郭图,后者却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过袁绍却知道,此事郭图已经智珠在握。
袁胤乃是袁氏家族中后一辈的杰出人才,虽然袁绍和袁术的关系很恶劣,但是对袁胤却是一般的疼爱,所以在袁术手下当官的袁胤和袁绍之间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此事见袁绍一言不发,便出声道:“本初叔叔,您怎么看呢?”
袁绍还未来得及回答,袁术就在一旁冷冷道:“你本初叔叔自己就在徐济手里吃了大亏,以己之昏昏何以使人之昭昭?”
袁绍大怒,见到自己的主子受辱的郭图却在一旁哈哈笑道:“公路将军言重了,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经一事,不长一智’乃是颠扑不灭的真理,本初公虽然在徐济手下屡吃败仗,但也正因为如此才会对徐济了解非常,公路将军以为然否?至少我家主公总比那些纸上谈兵的夸夸其谈之辈强吧?”
袁术大怒,自可听得出郭图其中的讽刺之意。
袁绍岂会给袁术出言的机会,假意对郭图作色道:“公则,有话便说,何时学会腐儒那套图逞口舌之才的酸腐模样?”
郭图当然知道袁绍的意思,连忙向众人道歉,令袁术有苦说不出。
然后郭图从容道:“从现在的情形判断,徐济的确是消失了。”
众人大奇,不明白郭图为何这般肯定。
郭图从容道:“原因很简单,王允摄政明显是出自兖州谋士郭嘉的手笔,若是徐济在的话,岂会提出让王允摄政的主意?最关键处时王允的这封来信已经十分清楚地表明了王允方面十分确定徐济的消失,否则绝不会有如此含蓄的语言暗示公路将军,这分明是借刀杀人之计,若是徐济没有消失,王允还玩什么借刀杀人呢?”
众人恍然。
袁术心中大喜,早就忘记郭图的冲撞,对郭图大大的赞扬了一番,而郭图则向袁绍打了个眼色,袁绍会意,便起身告辞。
袁术另有要事,不便再袁绍面前明说,自是巴不得袁绍快一点走,当然点头同意。
袁绍前脚走,袁术便迫不及待地向自己的一干手下宣布自己要称帝的主意。
袁术此言一出,众人哗然。不过这些人中溜须拍马的人甚多。
杨大将率先发言道:“所谓当今之世,舍我其谁?方今天下纷纷扰扰,正是拨乱反正之时,主公家世乃是四世三公,威望天下无人可及,四海扬名,万民盼将军有如婴儿之盼父母也,将军所虑者不过徐济耳,然徐济姓命危如累卵,须臾间便可毙其姓命,又何足道哉?将军此时称帝,正当其时!”
袁术闻言大喜,哈哈笑道:“卿之言深得我心,昔汉高祖不过泗上一亭长,而有天下;今历年四百,气数已尽,海内鼎沸。吾家四世三公,百姓所归;吾效应天顺人,正位九五,岂非天命所归?”
袁胤笑道:“这是当然,想主公今曰地广粮多,又有孙策所献玉玺,正是天命所归。况且徐济创立新‘五德终始说’,一向主张‘君子配五德’,却未明言谁是君子,更有今曰之险,现在董卓身死,所立伪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