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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相反这张琰对杜畿相当的尊重,杜畿不喜欢他仅仅是一种直觉,觉得他的心中还有一些不为人所知的隐秘,但是此时大家是同舟共济,又是韩浩向自己强烈推荐,唯有强压下心中的怪异感觉,和对方全力合作。
张琰把自己的脸望向了密林外,在密林的另一边也是杜畿埋伏下的人手。
张琰又张望了半晌,忍不住对杜畿恭声道:“杜畿先生,为何您能确定高顺大军的运粮队伍会从这里经过?现在高顺大军明明在围攻新绛城,若是换了我是高顺,一定会选取最短的路途来运粮。”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又接着说道:“高顺大军可以从已经被他们控制的并州西河郡的界休顺着河流而下,由界休穿灵石而到平阳郡经过永安,这样便可以顺流而下,到达临汾,临汾在新绛的北面,哪里着实才是高顺大军囤积粮食的好地点。”
杜畿闻言却摇了摇头道:“表面上看起来这的确是个最短的路途,但问题是界休那地方有可供兖州军使用的粮食吗?莫要忘记,西河郡乃是南匈奴人于扶罗曾经盘踞过的地方,匈奴人乃是马背上的民族,虽然经过历代的汉化,但是农业生产水平低下,在西河郡哪里有多余的粮食?高顺大军的运粮队伍若是从西河郡顺着河水出发的话,那粮食就需要从别的地方调到西河郡才行,若是如此,岂非更费事?”
张琰闻言恍然,这才知道为何杜畿这么肯定地排除了那条运粮道路。
杜畿旋即沉声道:“战场之上一切都是瞬息万变,必须分秒必争,所以高顺大军根本不可能从兖州、冀州运粮食,何况如今兖州内部已然生乱,那自然是不可能了,所以高顺的粮草提供已经是在并州,而纵观整个并州,西河郡、太原郡、新兴郡、雁门郡四郡都是战乱之地,根本就不可能有粮食。上党郡的张扬大人虽然军纪不好,但是这许多年来上党郡的地方事务乃是王匡大人处理,所以上党郡的粮食应该最充足的。若是高顺大军运粮食的话,也应该从上党郡出发才对。而且高顺大军派出大量的马车,那就是最好的证明,若是用河水运送粮草的岂会使用这么多的马车?”
张琰闻言连连点头。
杜畿玩味道:“晋城乃是上党郡的重镇,更是张扬大人最后死守的地方,这地方应该有很多的粮草才对。”
张琰笑道:“那就是说由晋城而到阳城,然后到護泽,在直奔临汾?”
杜畿点头道:“正是如此,若是在阳城而到阳阿走水路的话,则是十分不安全的,沿途没有护卫的话。那是很危险的。”
张琰连连点头,兴奋道:“正是如此,难怪韩浩大人这般推崇杜畿先生了,竟可料敌于先机。”顿了一顿,旋即道:“我看杜畿大人在王匡大人手下定可飞黄腾达。前途不可限量,到时可不要忘记我。”
杜畿不置可否地笑了,心中却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一个小小的王匡,有何可值得留恋处?
蓦地杜畿面色一整,俯下身去,对张琰轻声道:“小心。目标来了。”然后极力望向密林外的前方,不再理会张琰,张琰也不再出声。
不过杜畿却没有看见在自己身后的张琰的一张亲切的笑脸变得无比的阴沉,那眼睛里的光芒更是变得冷酷无比,恶毒的盯着浑然不觉的杜畿的后背。
密林外,一队打着兖州字样旗帜的马车队伍正在轻盈的驶来。亚运粮草的乃是一个黑脸汉子。一双眼睛不大,却精光闪闪,一身肌肉孔武有力,在他的身边乃是一个瘦削而不失精壮的高个汉子,这人的面目颇为英俊。两人均其在高大的辽东大马上。
随行的军队大概在两千人左右,没有骑兵,乃是清一色的长枪兵,这支马车的队伍很长,分为左右两列前行,在并排的马车之间留有很大的空隙,足可以通过五人,看看兖州军采取两排的运粮方式,就可知道这车内的粮草极多。
想到这里,密林中的杜畿极为兴奋。
不多时,兖州军的运粮马车就进入到了包围圈当中。
密林中的杜畿的心脏不争气地跳动了两下,猛地一挥手,只见在杜畿身边早就已经准备就绪的张琰一脸的冷狠,搭弓射箭。
一支雕翎箭化作一道乌光恶狠狠地向那显然是领军的黑脸大汉射去。
同时,杜畿大喝一声:“动手!”
两边密林中的埋伏的士兵开始向密林外兖州军用弓箭射击。
岂料,兖州军的那名黑脸大汉机警之极,这面张琰的弓弦才动,那黑脸大汉就有了察觉,翻身落马,敏捷如豹。躲过了张琰的必杀一击,看得以为志在必得的张琰大惊失色。
那大汉身旁的精瘦汉子也是十分机警,见状马上喝道:“敌袭!”
兖州军显然是训练有素,闻声后并不慌张,而是按照一定的顺序井井有条的穿过每一排前后两辆马车的空隙处,来到两列马车之间。看得杜畿匪夷所思,不明所以。
这时候,密林中杜畿埋伏下的弓箭手才开始射箭。
兖州军还有很多的士兵没有来到马车与马车之间,尚有不少人在马车的边缘。杜畿安排的弓箭手射出的弓箭如同暴雨般袭至兖州军的后背,更有很多的弓箭射向来马车的马匹。
按照常理,这时候的遇袭军队应该人仰马翻才对,谁知道却恰恰相反,这时候兖州的马车不知为何,居然每一辆马车的车轱辘一起从马车上脱落,那马车的车厢重重地落在了地面上,如此一来,即便是战马被射死了,这些车厢也不会被带倒。
那些兖州军更是令杜畿无可奈何,没有想到每一队正在穿过马车的兖州军的最后一名士兵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