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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渐渐日往夕斜,显示已是下午时分,要不了一两个小时,神话一行就要在海上下线了。
海风吹拂着邢可可的脸,湿湿的,凉凉的,甚是惬意,吹得她都有点昏昏欲睡了。
正欲假寐之时,听得一阵战鼓声,邢可可惊醒过来,还以为是在战场,只见前方赫然驶来三船,均是体积庞大,吃水极深,仿佛是海上冰山般横亘在船队的前方,而且是移动的海上冰山。每艘船的船头装备有一门几米长的主炮,在船的两边和尾部各有三门二十厘米的副炮,另外船顶还有三组每组三个单位的导弹发射器,只这气势就足以震慑众人。
邢可可尚未反应过来,就听得米娜埋怨道:“孤鸿巨,你这张乌鸦嘴!”
看来,麻烦果然找上门来了。
那三艘船离流星舰队只有七八丈距离,隔着汪洋海水,倒也还能看清。只见在充沛的阳光下,只见对方甲板上每船站了数十人,人人弯弓搭箭,或持着投石机蓄势待发,又或持着钓竿等锁船的工具,至于那些火枪火炮,却是早已经搭置在船上,随时可以发生,根本无需搬动,水手们来回奔走,声势汹汹。
船上飘扬着写上“裴”字的旗帜
老船长在海上航行日久,见多识广,看见米娜脸露忧色,道:“先别着急下结论,对方兴许是过路船只也不一定。”
南山月也安抚众人紧张的情绪道:“没错。这么大的海,遇见几艘船只很正常,就像我们陆路遇见赶路人一样,不一定就是敌人。”
他虽是这么说,但众人的戒备神色却是丝毫不见减弱。
老船长站在船头,运气喊道:“来者何人?”
对面船只上一个高壮的大汉目如铜铃,长发披肩,满面胡须,形态颇为威猛,背上交叉挂着两把长约五尺的短缨枪,腰间又挂着一把冲锋枪,这种冷兵器和热兵器的冲突,更让人感觉诡异,那大汉阴笑道:“你们真是有眼无珠,连老子东海明君裴岳都不认识,还学什么出来行走江湖,只凭这一点,你们这艘船就该抢!”
这句话一出,立刻就宣布了对手是敌非友,之前的种种假设全部失效,麻烦不可避免了!
南山月故意作个大讶状,道:“蓝海涛认识尊驾么?那岂非他们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蓝海涛就是珈蓝神殿的会长。
裴岳登时语塞,脸上恼羞成怒。
老船长担心裴岳骤下杀手,连忙出言稳住他道:“老朽韩成虎,是这艘船的船长。老朽不才,忝任流星舰队第七分队的队长。我们流星舰队与裴兄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裴兄可否行个方便,让老朽的船只通行,老朽将会非常感激。”
韩成虎话语客气,又自报家门,所谓伸手不打笑脸,更何况流星舰队绝不是好惹的主,所以那裴岳若是识相,就该自动放行。
谁知那裴岳完全没有窒息干戈的意思,冷笑一声道:“流星舰队是吧?老子早就看出来了,你们头顶上这面鬼画符般的难看旗帜,老子三里外就看见了!”
韩成虎闻言色变,隐有怒色,显然对这裴岳侮辱流星舰队的旗子动了真怒。
南山月见裴岳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明知流星舰队还敢惹的架势,冷哼一声提醒道:“我奉劝老兄一句,冤家宜解不宜结,海盗也要懂得见风使舵,你老兄敢抢流星舰队的东西,只怕老兄有命挣,没命花!”
“哈哈!你说老子是海盗?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了!”裴岳纵声长笑,随即换了一副阴狠之色,道,“老子既然认得流星舰队的船还敢抢,自然不怕没命花,不劳你老兄费心了!”
说罢向水手们使了个眼色,竟又将战船推进了两丈。
南山月深知遇上了极顽固的好战分子,言语劝说已经不管用了,一场战斗在所难免,于是缓缓从肩上取下厚背刀,遥指着裴岳道:“费心倒是不怎么费,就是要费点力。你既然冥顽不灵,我只好辛苦点送你上路了!”
裴岳仰天大笑,好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般,嗤然道:“好大的口气!军神南山月是吧?我呸!别人怕你,老子偏不怕你!实话告诉你,老子今天就是冲着你来的,你在陆地上嚣张得了,到了这海上,可由不得你撒野了,哼!”
南山月和冉冉相视对望,都看出了彼此心中的惊讶。
神话一行人乘船前往圣兽大陆之事极度绝密,而乘坐流星舰队第七分队的船只更是绝密中的绝密,这裴岳久居海上,怎会收到消息,还能特定赶来拦海?
但这问题问了也是白问,南山月转而面对裴岳,面对对方的唬吓夷然不惧,气势始终高昂,悠然地擦拭着手中的厚背刀,道:“知道赵某的大名,还敢上来送死,你也算是大愚弱智了!今天我就要让你见识一下,我不但在陆地上嚣张,来到海上一样嚣张!”
裴岳晒然看着南山月,目光中流露出强烈的不屑和可怜之色,道:“你就嚣张吧!一会再来收拾你!”又将怒火射向韩成虎道:“老家伙,你是越老越糊涂了,明知南山月是个烫手山芋,这趟船你也敢出?你们第七分队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韩成虎的修养显然比想象中要好,行航几十年的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岂会被裴岳的虚张声势吓倒,沉声不卑不亢道:“糊不糊涂是老朽的事情,与裴兄无关。裴兄既然不肯让路,那我们就只有刀兵相见了。”
“刀兵相见?你有那个实力么?老家伙!”裴岳不屑一顾道,“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一打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