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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有他去他也放心,应了一声喏之后就悄悄地退下了。难以想象一个八尺来高的壮汉居然会有这样轻盈的步态,落地无声的样子,很有几分猛虎伏击的意味。
就听林瑜道:“站一站。”他忙转身立住了,等着大爷的吩咐。
等了片刻,就听林瑜道:“写信会姑苏,叫张忠带着天干全都过来。”又问丑牛,“兴化府掌握的如何了?”
丑牛低头答道:“不敢说十成十,九成九是有的。”
“那就行了,也没有十全十美的好事。”林瑜自问在这种地方还是很开明的,不会要求属下去做办不到的事情。更何况,他相信这些地支老人的能耐,单独拎出去早就可以带一个小队了,他说九成九,那其实就是十成了。就道,“既然如此,就不需要再抽调地支过来了。”
语气中对他的看重展露无遗,丑牛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行了一个抱拳军礼就大步离开。
要说这些地支的老人不羡慕辰子、不、现在的辰龙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自家大爷自有安排,辰龙那小子正撞上了时运,那也没办法,羡慕不来。
现在林瑜这般吩咐,丑牛似乎隐隐猜到了他的一些心思只是不敢确定。毕竟自家大爷有时候的很多举动挺迷惑人,随着世事变幻,更是常有神来之笔。就像是辰龙的一飞冲天,之前谁又能想象得到呢?
就算是他们的头也常说没事不要揣测大爷的想法,想错了不要紧,耽搁了任务是大事。
这一回的命令紧急,同上一次戴梓的事情一般,丑牛再一次动用了信鸽。经过特殊训练的信鸽速度能达到每小时六十五公里,而福建到姑苏不到八百公里。如果气候不坏,又不出别的意外,现在早上放出去的信鸽。午夜时分姑苏那边就能接到命令。
丑牛小心翼翼地写好密信,并标上自己的代号印记——那边收到消息之后,这些密信都要存档的——将手里的五只信鸽全部放飞。总得防着有人看见信鸽就手贱打下来,死了一只信鸽是小事,最多养鸽子的老儿得心疼一会子,这要是耽搁了大爷的计划可担待不起。
等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林瑜这边就接到了信鸽回复,张忠带上所有天干的兄弟已经前来。其中还包括了几个尚在训练的小子。
却说姑苏专管着收受信息的新人地支申猴一下子跳起来,轻轻地抓住了停在高高的鸟架上的信鸽。小心的摸了摸小家伙顺滑的羽毛,然后取下细细的信筒,先检查一下上面的蜡封。看得出来是他们自家生产的蜡而且完好无损之后,这才匆匆地三步并做两步钻进了黄石的书房里头。
黄石一看用得是代表紧急的红蜡,惯例检查一遍,没问题之后拧开一看。从文字转换成数字,再重新转换成文字,在他的脑海中仅仅是一闪而过。
知道福建发生了什么之后,他猛地站起身,也不顾眼巴巴地看着他的申猴,抽出几张细细薄薄的专用纸,想了想,写下一行字。重新封好塞给手下,道:“去,叫小老儿挑几只鸽子。”
他自己牵出一匹马来,也不顾大半夜的,飞驰而出。
已经关闭了的城门也为着林瑜的一句话而打开一条细细的、却足以一人一马快速通过的缝隙。守门的兵士等黄石走过之后,又重新关好城门,回到休息的地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从城内再到林瑜的庄子上并没有花多少时间,黄石所骑的也是一匹良驹。是张家去关外行商时弄回来的,比这个更好的也就是给林瑜留着的宝马了。
庄子上这时候也已经是灯熄人眠,唯有庄子的入口之处,一栋小小的房舍里头见有人来,悄悄地亮起了一盏微弱的烛火。黄石见了,略停了一停,出示了自己的腰牌,这才被顺利放行。
胯|下的骏马打了一个响鼻,黄石拍了拍它的脖颈,又小跑了一段,等到了张忠的屋子这才停下来。
张忠住的地方在庄子的外围,说是屋子,其实是一个大大的院子,里面规规矩矩的几排房舍,听见了他打马而来的动静已经有了些微的骚动。
黄石按叹一声,这要是他的手下的话,已经被他扔回去重新训练了。
不过地支和天干本就不大一样,地支更专注于暗地里的活计,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任务,自然更需要隐蔽。对人的要求也跟高,讲究个敏锐和天分。
而天干,在自家大爷设想之中,以后还是要想着军队的样式改编的。是以,这段时间张忠对着这些原本的护卫的训练也根据着林瑜的吩咐有所改变。以后护卫的工作还是会交给更加敏锐更适合隐藏在暗中的地支,天干的话,还是专注于团体以及杀人术。
黄石轻飘飘地摸进了院子,扣了扣自己那个老大哥的房门,就听里头一个低沉的声音道:“进来,没锁。”
他也不客气,就见张忠已经披了一件衣裳,从床沿站了起来,自提了个壶倒了一杯凉茶,又给黄石倒一杯,问道:“可是大爷那边有什么事?”
黄石点点头,刚抬起手想起这边没有地支的规矩,开口道:“大爷有令,着你带上所有的天干即刻赴兴化。”
张忠一下子站起来,面上显露出兴奋之色,道:“早说啊!”说着,风风火火地出去了,响亮的吹了一声口哨。
短促的一声,却叫黄石看到了这些日子张忠对天干的训练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