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小吃街，萧飞羽对各种当地特色来者不拒，吃得满嘴流油，还硬塞给朱鸢一串烤鱿鱼，看着她小口小口、略显笨拙地吃着，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

他们甚至在广场上看着一群大妈跳广场舞，萧飞羽还跟着扭了两下，那滑稽的样子，让朱鸢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玩着玩着，朱鸢脸上那层冰霜似乎渐渐融化了。她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听着小贩的吆喝、孩子的欢笑、游客的谈笑，感受着这种与她过去生活截然不同的、平凡而热闹的烟火气，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悄然浮现。

她的眼神不再总是充满警惕和审视，偶尔也会对某些新奇的事物流露出好奇，脸上甚至不自觉地多了一抹浅淡却真实的笑容。

这种不用思考任务、不用警惕危险、只是单纯地走走看看、吃吃喝喝的日子，对她来说，是人生中的第一次。她发现自己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傍晚，两人坐在一家环境不错的露天餐厅，吃着海鲜，看着华灯初上。萧飞羽看着对面安静吃着东西的朱鸢，忍不住又旧事重提，开启吐槽模式：

“我说朱鸢妹子，你看啊，咱们这趟出来，吃穿用度，可都是哥自掏腰包。你们那龙王殿，也太不人性化了！派你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出来出差，不说给配个豪华套房、无限额消费卡吧，好歹给点活动经费、差旅补贴啊！这纯属是把人当驴使，还不给萝卜吃，太坑了！”

若是以前，听到萧飞羽这么吐槽龙王殿，朱鸢肯定会立刻出言维护。但这一次，她只是抬起头，看了萧飞羽一眼，然后……轻轻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很浅，却如同春风吹过湖面，漾开了点点涟漪。

“或许……你说得对。”朱鸢低下头，用吸管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果汁，声音很轻。

萧飞羽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他知道，这姑娘那颗被任务和杀戮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心，似乎终于裂开了一道小缝，透进了一点属于普通人的阳光。

心境，已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