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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没有了阵型,放弃长矛改使短剑各自为站的纽维尔人,自然不是精于战技骑士们的对手,很快裁决骑士拼死的打法扭转了劣势的战局,2000纽维尔人如同海水退潮一样,向山坡下退去,而在他们身后则是紧追不舍的裁决骑士。
溃败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将身后紧追不舍的敌人击退,虽然纽维尔指挥官身边还有一小队精锐的护卫,兼有监阵队的身份护卫队本应该在溃逃发生之初,及时制止溃败的势头,并带着士兵着手反击,但由上而下的骑士们攻势太过猛烈,让本应该制止溃败的护卫队在刚一接触到退下山坡的纽维尔溃军时,便被这股溃败的浪潮裹带着一同溃败了下去。
纽维尔指挥官身边的副官脸色苍白,一触即溃的战斗让他头上渗出了细小的汗珠。他望着不远处己方的士兵大规模溃败,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的十几个士兵向指挥官问道:“护卫队也发生了溃败,裁决骑士马上就要杀到这里了。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要保存实力,如今公国可以作战的士兵已经不多了,告诉士兵们尽量跑,让他们逃出骑士的追杀。”指挥官的语气极为平淡,脸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好像不远处的厮杀或者说关系到荣辱的战斗都与自己毫无关系。“这些步战的骑士在体力上一定不如我们纽维尔的士兵。”虽然战斗失败,但指挥官还是说出了纽维尔引以为骄傲的事情。说完之后,他准备转身离去,而早在这之前,跟在他身边的十几个护卫骑士已经率先调转了马头。
“那那些童军呢?”副官将目光投向了因为惨烈的战斗而吓得不知所措的童军,现在他们已经被裁决骑士吓破了胆,双腿没有半点力气的瘫坐在地上,任由领队军官的皮鞭抽打在身上,也不愿拿起武器去做无畏的反抗,更别说像其他的纽维尔士兵一样拼命的逃跑了。
“童军?”指挥官显然忘记了那些童军的存在,于是他犹豫了一下说:“他们不能撤退,我需要有人殿后,命令那些孩子尽量拖住裁决骑士。”
想到之前对裁决骑士的血腥杀戮,再联想到可能会招来的报复,副官心生不忍。“可是大人,他们还只是孩子啊!”他想劝指挥官改变主意,“是我们纽维尔未来的希望!”
“正是如此,我才会命令他们拖住裁决骑士,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成为合格的战士。”指挥官根本不为所动,“士兵,执行命令!”
看着骑马跑开的指挥官,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裁决骑士,副官咬了咬牙将阻击裁决骑士任务传达给童军队长后,骑马向指挥官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如同指挥官说的那样,长期骑在马背上的裁决骑士在奔跑能力上确实不如纽维尔这些山地人,在经历了半山腰的溃败后,纽维尔士兵扔下手中的武器,像一阵风一样消失的群山中,仿佛刚才这里从未出现过这样一支军队,而那些被抛弃的孩子们则在最后一个纽维尔成年士兵逃出视线后,彻底被遗弃了。早在裁决骑士刚到之前,刚刚还在趾高气昂,用鞭子抽打童军的队长便骑着马向后方一路小跑,离开了这些被他当做牲畜一样的孩子们。
所有参与战斗的纽维尔士兵逃出了战场范围,唯独一支尚未加入战斗的纽维尔后续部队放弃了抵抗,坐在原地哀嚎遍野。这种情况纵然是参加过许多次战斗的老骑士也未曾见过,所有骑士一致认为这是敌人的疑兵之计,因为在之前的战斗,进攻的纽维尔士兵根本没有同情任何一个留下延滞他们的骑士,残酷的将他们的首级割下来,挑在长枪之上恐吓撤向山顶的骑士。所以此时,这些愤怒的裁决骑士也绝对不会给敌人同情或者是哪怕一丁点的怜悯,于是他们向着这些不打算抵抗的“敌人”毫不留情的挥下了刀剑。
当第一个童军被裁决骑士砍翻在地时,稍微有所减弱的童军再度响起了巨大的呼喊声,他们没有向丧失了斗志的士兵一样求饶祷告,而只是通过哭声来缓减自己心中的恐惧。
裁决骑士们手起刀落,连续砍杀了近百名童军后,才在一名骑士的惊呼中停下了动作。
“他们不是士兵,他们不是士兵!”最先发现情况异常的骑士将一个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的童军从地上拉起,撤掉他的劣质布甲,让他露出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他们是孩子,尚未成年的孩子。”他大声喊道,“都停手,我们正在屠杀毫无还击之力的孩子!”
在骑士连续不断的喊声下,早已杀红了眼的同伴终于停了下来,并学着他的样子扯开离自己身边孩子的布甲。结果显而易见,瘦弱的身体暴露了这些在灾难来临时,只是哭泣而不做丝毫反抗的纽维尔人的真实身份,他们都是些尚未成年的孩子。
“怎么会这样?”一个旗队长看着身后被他一剑刺穿心脏的孩子,带着深深的自责说道。“难道是太阳神在惩罚我?”随后他生气的一把抓起一个看向自己的孩子,将瘦弱的孩子提到和自己视线平行的位置上问道:“说,你们是不是士兵!”
“我们是士兵。”被吓坏了的孩子小声回答道,“我们是兰皮特大公先头部队的第十七分队,我们的指挥官是瓦格尔男爵大人!”
“你们是士兵?”旗队长如释重负,他将孩子扔到地上,像是在劝说别人不要自责,又像是劝说自己不要自责,用最平生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