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辅竟然抓了一百余人,其,排长、连长一级的军官就十多个,当然,除了这些小鱼小虾米以外,他们还逮到一条大鱼,就是湘军第一旅第二团上校团长邵之孝。邵团长今天可丢了大人,堂堂上校团长只穿着一条大裤衩,从街上一路被驱赶到城东警备司令部,沿途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更有记者端着照相机卡擦、卡擦拍着。
消息传到湘军第一旅,马佩璂气急败坏,大骂手下蠢货,让他丢了这么大的人。看来那个娃娃旅长不好惹,这么多手下被抓了去,硬碰硬肯定要吃亏,不如就先服个软,往后日子长着呢,多的是机会整治他。
马佩璂打来电话服软,派了一位副旅长亲自将尹呈辅直属营的人送回旅部,副旅长态度诚恳并一再道歉。吴孝良见对方垫了台阶,也不想将事情闹大,便放人了事。
吴孝良突然想起在汨水时收留的小乞丐,彼时答应她到长沙后便送其去投亲,所以直奔小乞丐的住所。几日不见,吴孝良差点认不出来,眼前之人哪里还是浑身脏兮兮并且散发着阵阵馊味的小乞丐?略显苍白稚气的素脸明眸皓齿,头发随意分在两边肩上,绑着精心打成蝴蝶结的布条,小号军装服穿在身上略显肥大,依旧掩不住满身清丽之气,好一朵含苞待放的空谷幽兰!
第60章无耻小表哥
“梅小姐,收拾一下,今日便送你去投亲。”
吴孝良直截了当说明来意。
梅近雪眼闪过一丝欢喜,随即又暗淡下去,一番表情变化与其年龄极其不符。
“谢谢大哥哥,三叔家在太平街上,近雪自去便可,不劳烦大哥哥了。”梅近雪不知何时对吴孝良的称呼已由先生改为大哥哥。
李五一凑上前来结结巴巴的道:“小……梅……梅小姐,我们送你,外面坏人多,你一个人走可不成。”
吴孝良还真不放心让她自己一个人走,换了便装领着李五一、胡六一两人送梅近雪去太平街三叔家。
第四混成旅驻扎在城东浏阳门外五里,四个人进了浏阳门,道路崎岖不平,两侧房屋低矮破烂,丝毫没有历史名城的风范。转过几个街口路况好转,青石板的地面,两侧楼房西合璧,街市也逐渐热闹起来,小吃摊林立,混沌、米粉、油条、锅饺传来各种香气,诱人之极,五一、六一馋的直咽口水。吴孝良也不禁馋虫上脑,“咱们先吃碗混沌。”
“太好了!”
“旅长英明!”
两个卫兵高兴的拍手跳脚,梅近雪点头说好,拦在三个人面前,说道:“长沙,近雪算半个地主,这些天承蒙大哥哥照顾,我,我请你们吃……”
李五一和胡六一哪还有心思听她说的啰里啰嗦那一套,一闪身便到了混沌担挑边,拿袖子将桌子长凳反复擦了几遍,立在边上恭敬的等吴孝良落座。梅近雪见两人一副急不可耐的猴急摸样,莞尔一笑便不再啰嗦,跟了过去,从兜里掏出一小块碎银子放在桌角。
吴孝良落座,见银子磨的锃亮,猜测是她藏在身上应急所用。这梅小姐年岁不大却有心的很,举手投足都透着大家风范。
忽听一个尖利的嗓音喊道:“六丫头,是你吗?”
吴孝良回头,一个长袍马褂的青年快步走来,瞧见梅近雪回头,一脸惊讶道:“六丫头,果真是你。”
梅近雪却没有遇见熟人的欣喜之情,脸上隐隐现出不快,也不答话,低头吃着混沌。吴孝良暗想,也难怪,梅小姐一身丘八衣服,狼狈不堪,任谁如此摸样被熟人撞见都难免尴尬,便上前去解围。
“这位兄弟,你认错人了吧?”
长袍马褂却立马变了脸色,骂道:“滚开,你算哪跟葱?本少爷面前轮到你这穷酸搭话吗?”吴孝良一身半旧青色棉袍,难免被人认为是穷酸,这年轻少爷也不例外。。
李五一不干了,一拍桌子上前揪住那年轻少爷衣领子,“赶快给先生道歉,不然撕烂你嘴。”
长袍马褂哪料到对方如此强横,立刻心虚起来,自己可打不过这几个无赖,嘴上却喊道:“你想干啥?长沙是**制的,你知道我舅舅是谁吗……”
“我管你舅舅是谁……”胡六一被李五一抢了风头也不甘示弱,上去扇了长袍马褂一耳光。这长沙城还有谁能大过去旅长了,据说旅长马上就要当整个湖南的督军,你一个纨绔少爷发的哪门子威风。
梅近雪终于出声:“六一哥哥,别打了。他……他是近雪的表哥。”
胡六一这才松手,长袍马褂得了自由立刻跳的老远,破口大骂:“六丫头,你很好!还有你们,都给我等着,有种就别走。”说罢一溜烟消失在人群。
梅近雪叹了口气,原来他是父亲小妾所生之女,自小就被许给大夫人弟弟家的小表哥,只是这小表哥实在不堪的紧,飞扬跋扈,无恶不作,整日出入青楼妓院,后来梅家遭了难,小表哥家便毁了这门婚事。
太平街位于城南,几个人被小表哥搅了兴致,便去寻梅近雪三叔家。一路走来,与东城破败景象竟似两个世界,青石砖墙刷着齐整的白灰,小青瓦叠成深坡屋顶,马头墙五岳朝天,明朗素雅透着气派,一眼便知此街住户非富即贵。
梅近雪领着众人在一处大门前停下,上前抠门里面传出不耐烦的声音:“谁啊,谁啊?”
“可是梅府?”吴孝良高声回道。
“这是何府,没看外面牌子吗?”
回了这一句后,门里人任凭如何发问也不在言声。门边果真挂着一块木牌,上书“何府”二字。
梅近雪连唯一的亲人都失去联系,眼泪在眼眶打转,吴孝良最见不得女人落泪,忙道:“先回旅部,再慢慢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