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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些东西。”
陈凌有些不赞同,不过当年瞥见老伴那紧张的表情后,只能讪讪地附和道:“对对对!毕竟老夏家都被搜刮一千多年了,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东西能留到现在。”
但是说完,陈凌却不由得用颇为复杂的眼神瞅了眼外孙。
——有些东西,别说一般人,就连一些普通的修行者,也没有了解这方面知识的途径,而这小子……那说起来如数家珍的小模样,简直……
夏外婆听完,却是有些无奈地瞥了这爷孙俩一眼。
老的不说,都在一起生活几十年了,她怎么可能听不出这人的言不由衷。而小的……
虽然这小子越长,这小秘密也越多,但那些秘密能藏的前提是没被摆到她面前。而像现在这般……
“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拿你发现的那些个东西?”夏外婆一脸紧张地问道。
这小子打小就爱财,属于出门没捡钱,就会觉得‘今天’又亏了的那种。
夏一鸣摇头,别说他真没兴趣,就算他对那些东西感兴趣,但昨天他哪来的时间啊!
正厅那个在屋顶,就明晃晃地在正中间杵着,他担心有问题,没敢去动;其他两个……一个在池子里,茂似还会动,狸子几次尝试锁定,都以失败告终了;而最后一个倒是简单些,但那藏着的地方也不好搞,竟然在西院的那株需三人环抱方能抱住树干、而树观更是能把邻近那几个院子都笼罩起来的乌明子树根部里。
分神当时倒是绕着它观察转了几圈,还想拿它开刀来着,但那不是才刚扬起爪子,却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他给叫走了吗。
夏外婆刚松了口气,就听到外孙问:“那我们真要当作没看到?”
对于拿不拿,夏一鸣倒是无所谓,他之前真只是单纯的好奇心作祟。如果外婆反对,那他可以权当没发现。
陈凌一听,却是有些纠结,不过等他瞥见老伴那紧张的神色,只能无奈地暗自摇头叹气,随后强行扯了扯嘴角,道:“那些东西对现今的我们,拿了怕是也只能是小儿闹市持金……”
不过说着说着,陈凌自个倒是释然了,补充道:“唔,你外婆的担心是正确的,在没有相应实力的情况下,我们持有那样的东西,怕是只能招致祸患。”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自古皆通。
这下,压力直接来到夏一鸣身上,不过……
在二老的注视下,夏一鸣两手一摊,坦然保证:“我保证不会去碰那些东西。”
还是那句话,他本来就只是好奇,对于得到与否并无太多执念。如今既然二老都反对,那他自然不会再坚持要给自己揽上这种麻烦。
……
在再三保证自己真不会自找麻烦之后,夏一鸣就准备回楼洗澡,不过他刚走到门边,就听到原本目送他离开的外婆突然叫住他:“等等!等等!”
夏一鸣回头,与同样不明所以的外公一道看向他家老太太。
随后就见外婆抿嘴,似是有些犹豫,直到又过去一阵,她才带着纠结问他:
“阿鸣啊!你说……我是不是养些蚕比较好?”
“哈啊?”夏一鸣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不解地问:“为啥?”
夏外婆瞪了他一眼,伸手在兜里摸索一阵,然后从中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来。
等她摊开,夏一鸣走近与外公朝那纸上一瞧,顿时双双愣住。
原来那纸上,画着的竟是一条全身萦绕着点点星光、且正在腾空飞舞的银色蚕虫。
不过,与普通的蚕虫不同,外婆画的蚕虫更加修长飘逸,而其虫首也不似寻常蚕虫那般丑怪——看着反倒像是一个异化过的龙首。
只不过它跟普通的龙头不同,外婆画的龙首无须、无吻、无牙,只有一个朝两边大张的口器,眼睛也不是寻常龙类的那种带眼皮和眉毛的,而是虫类特有的复眼,鼓囊囊的顶在头顶两侧,占据着整个虫首四分之一的面积;还有其头上,长着的也并非是鹿角,而是一圈狰狞的骨板,看着既凶悍又古怪……
与怔住的夏一鸣不同,眼中满是惊艳之色的陈凌握拳在掌心一捶,口中赞道:“好逼真……原来你昨晚忙活到大半夜,就是为了画这个啊!”
对于老伴的画技,他倒是没感觉有啥奇怪。虽然对方是很久没有正经地动过笔,但在结婚前,他家秋娘可是被岳父当宝贝娇养的,只是由于家境所限,才没能学到其他,但在书画上……他岳父可以说得上是行家里手。
唯一可惜的是,他那老丈人要养家糊口,在那个时代也没法真以那种手艺养活一家子人。
听到外公的赞叹,夏一鸣忍不住报以侧目,随后一脸古怪地问:“这……逼真?”
这画的是什么东西啊?
小叔昨晚捏的那个,也没这么离谱啊!
他的话一出,却是直接引起夏外婆和陈凌的不明所以。只见二老在面面相觑后,陈凌指着夏外婆画的蚕虫说:“你的意思是,秋娘画得不像?”
夏一鸣探头朝纸上瞥了眼,点头,一边比划,一边解释道:“它的头应该没这么夸张……”
比起他那幅被小叔起名‘天蚕图’的观想图,外婆这画的……唔,感觉更像是被蚕母称为‘猎手’的怪蚕。
而且,就这大脑袋,看着还是脱皮七次、将要化羽飞天的那一款。
夏外婆与陈凌再度面面相觑,随后夏外婆摸着下颌,有些困惑地说:“可昨天晚上你背后出现的那条光蚕,就显现过这种形态啊?”
虽然保持的时间不长,但却让她印象深刻。所以她昨晚才会睡到一半,就从床上匆忙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