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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家伙!
夏一鸣揉太阳穴的动作一停,随后转头,先是回答脚丫都忘记晃的大佬:“痛倒是不痛,就是感觉有点撑和胀,想东西的时候转得有点慢……”
接着又回头,换了个托腮的动作,看向月的眼神也有点飘惚,仿佛在追忆那种虚无缥缈的感觉:“‘得’……有倒是有,就是一种……”
他的眉头纠结地拧起,过了好一会,才挤出一句:“唔,只能意会,用语言有点组织不出来的感悟。”
“哦!”偃甲少年先是点头,接着挑眉,眼中兴趣更浓,追问道:“是关于‘水’的?还是‘云’的?”
“呃!”
夏一鸣感觉有点被问住,陷入短暂的沉默。
过了几秒,他才用依然飘忽的语气回答:“主要是水,不过云……”
少年转头看向将明未明、夜雨依旧的窗外,伸出左手,用食指一勾……
悄无声息间——
一缕几不可见的温润水气从细雨中剥离,随后仿佛受到无形的召唤,从窗外蜿蜒而来……
最终,它们又在少年朝上张开的掌心中汇聚,由淡至浓、由薄变厚、翻滚蠕动……
滋啦!
随着这一声在云气中响起,云团的表面逐渐有电光闪烁、其间更是雷声攒动、轰鸣不止……
“这种算吗?”
少年脑袋轻侧,朝着掌心中那小小的云团努嘴。
月呆若木鸡地看了好一会,眼睛突然一亮,猛地从床上撑起身来,激动道:“算!怎么不算!”
“不过你是怎么做到的?”
说到最后这句时,偃甲少年真的是既吃惊,又不解。
他本来的猜测是——玩个水!
最多就是化水为云,没想到这家伙竟一步到位,玩起了雷暴!
夏元昭也有点意外,飘过去,围着他那只有雨云悬于掌心之上的手转了好几圈,最后小脸上满是赞叹:“好精巧的构造,比我最开始搞出来的的那朵还有复杂精致……”
至于五号……
这两者并非同一个类型。
而且五号有点超纲,他已不再是神通术法,而是更偏向化身造物。
“精巧吗?”
夏一鸣托着雷云的手掌忽然向上一攥——
那朵有着电光游走的云团在被攥住后,竟然像一条被驯化的灰蛇,从他指缝间渗出,在这一过程中,除了偶尔迸溅电光和发出‘滋啦’的脆响,就再无半点外溢。
等闪动着雷光的灰蛇全部从指间流出,少年再次张开手掌,手指开合翻飞不停,引导着灰蛇在他指间穿行巡梭……
直到感觉玩够了,他才再度摊开手掌,让掌心朝上,那灰蛇便顺着他的食指盘旋而上,在他的掌心再度化为雷光时隐时现的雨云。
随后,他转头对看得眼都不眨的月说:“我也说不清是怎么做到,只是感觉……我能这么做,所以就动手了。”
月愣了两秒,待冷静下来,他才微微挑了挑眉梢:“又是只能意会,无法言传?”
“应该是我的积累不够,所以才无法用简单的言语把它诠释出来。”
不过嘛……
少年歪头,用指尖在云团底部轻轻一勾,一缕水汽被牵引成细丝,又迅速回缩:“如果只谈运用,而不涉及本质,那我倒是可以跟你们聊聊。”
月和夏元昭对视一眼,然后他耸肩,示意明显是有问题想问的大佬可以先问。
夏元昭对他点头,然后在空中盘腿而坐,与夏一鸣互相交流起这方面心得——
“我之前建构它的时候,心里是这么想的……我需要它强力……最好可以填补我对敌手段稀少的缺陷……”
男孩一边说,一边伸手,对着窗户外一招……
同样是悄无声息间,一朵更厚重、雷光更为暴烈的乌云,逐渐在他的小手上凝聚!
待乌云在他手上成型,他再逐一拆解,把其中奥秘一一解释给同样托着云团的少年听。
以前小侄子听不懂,再加上对方那时事多,所以他才没有跟其细说。
现在嘛……
西辅的事暂时算了啦!
‘遗物’出取了一部分出来,剩下的可以偷偷去取,到时只要把它扔地母宫保管,他们就不算违誓。
讲得兴起的男孩咧了咧嘴角,感觉自己好像又找到之前授法传道的满足感。
另一边!
与之前听着感受到的枯燥不同,在有了底子之后,这次的夏一鸣却是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并尝试着着手,像大佬那样,对那朵被他托在手中的云团进行解构。
方才的他,只是顺着本能去做,而现在……则是尝试把那种本能的行动进行解构分析,看能不能整理出一套合理,且能运作的理论来。
两人之外,月全程没有作声,只是不停地在‘脑子’里刻写擦除,把这两人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势,都原原本本地记录下来。
他是可能用不上,但……自家外婆和外公,还有那几个家伙,他们说不定能用得上这种知识。
除此之外……
他瞥了眼那个因解构失败而在‘噼啪’一声中被电得嗷嗷叫唤的家伙,无奈摇头。
等一会,这货要是被电到炸毛了,说不定就又要把整理这些东西的活交给他来干。
所以……
偃甲少年悄悄弹出清光,从书桌上那堆本子里抽出一个,顺道再从笔筒里卷上一支笔……
反正早晚都得干,那不如现在来,就当……是上课时要做的笔记吧!
“嘶——!”
那边,少年缩回手指,感觉既疼又麻的他甩了甩手,小声嘀咕:“好家伙,还是有够复杂的!”
夏元昭飘到云团正上方,俯视那道正在已经被拆开一半的云团中奔走的电光,摸着下巴给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