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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这帮只懂看戏不懂帮忙的乘客,刚才景天教训那男人,帮忙出口恶气,现在景天有难,她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
轻轻拍了拍徐敏丽抓在手臂上的玉手,马如双很自信地笑了笑,“放心,如果这小兄弟出事,我们就自报家门,看看这柴九哥还敢不敢对这小兄弟动手。”
“那你看着办。”马如双把话说到这份上,徐敏丽不好说什么,他们不是武者不懂武,能够提供的帮助只有自爆身份。
说句难听的,如果自爆身份也没有任何用处,阻止不了柴九哥教训景天,那他们也无能为力。
听到马如双徐敏丽两人的对话,景天嘴脸勾勒出一道笑意,这两人懂得知恩图报,不过听他们的对话,什么自曝身份,敢情他们不是!普通人啊!
景天很好奇,这两人到底是谁家大少爷大小姐,为什么闲得蛋疼坐火车。
思索过后,景天把注意力放回躺座位上的柴九哥身上,此次的目的地正是白水镇,本来担心到白水镇后,到底往哪里找何田田叶尘两人,如今有这么个柴九哥,想要找到两人,估计容易很多。
此时,被景天踩在脚上的柴九哥蹬了蹬脚,把景天脚给抖下来后,急忙从座位起来,站在景天面前,以往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对他没有礼貌,景天绝对是第一个。
高出景天半个头的柴九哥被如此不客气的对待,仿佛被人狠狠打脸一般,怎可能轻易放过景天?
在柴九哥看来,景天就是那种仗着家里有点儿钱的大少爷,之所以敢动手,估计是因为家中有后台。
不过对他柴九哥来说,这并不足以在他面前装逼。
车厢内相对外面不怎么冷,反过来有些闷热,原本就脱下外套的柴九哥,只穿一件黑色短袖。
挽起短袖来露出肩膀上那纹身,柴九哥仰着头,目光却以四十五度角藐视景天,“臭小子,别说我柴九哥不给你机会,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妈蛋,以前总是这样藐视别人,现在居然反过来被人给藐视!
心中腹诽一句,景天笑着摇摇头,“以前有人嚷着问自己敢不敢出手打他们。现在居然又有人嚷着自己骂他,这人啊,就踏马的犯贱,居然让自己骂他。”
此话一出,柴九哥脸色猛变,变得很是不自然,马如双徐敏丽夫妻俩却忍不住笑起来。
“柴九哥是吧,既然你盛意请求,老子要是不答应,岂不是不给你面子?”想起有徐敏丽这孕妇在,把香烟放裤兜里,景天缓缓抬头,似笑非笑的道:“老子喊你辣鸡,你打算怎么办?把老子给教训一顿吗。”
“麻痹的,我柴九从没见过这么拽的人,不要以为仗着有点身份,我就不敢把你怎样。”柴九怒瞪景天,宽大的手快速往景天衣领抓去,“我柴九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有什么后果。”
看着柴九大手抓向景天衣领,其他乘客认为景天这装逼崽子很快就遭殃。
不知道怎么的,想到景天遭殃,他们内心泛起一道难以形容的激动,甚至恨不得柴九下狠手给景天一顿暴打。
就在马如双徐敏丽夫妇两人满脸紧张,把心提到嗓子上,准备开口自爆身份的同时,景天脸上流露出不屑的笑容,抬起的右手看似很随意的似的,直接抓在柴九手腕上,使得柴九的手再也前进不得丝毫。
所有人被这一幕震惊得不轻,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内心大呼不可能,柴九哥相比这小子壮了一圈不止,这小子居然轻而易举抓住柴九哥手腕,这特么眼花看错吗?
不是看错的话,那就是柴九哥故意这么做的。
“臭小子赶紧松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尽管内心之中充满震惊,柴九脸上依旧淡定自如,他实在想不通这臭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抓住他手腕的手如同铁钳一般,不管如何用力挣脱,竟是丝纹不动。
“知道吗?老子最讨厌你这种只知道嘴上逞能的辣鸡,如果你不废话,老子说不定还对你另眼相看,不过现在么...”
景天冷笑一声,不等柴九有任何反应,抓着柴九手腕的手徒然发力。
格拉!
一道骨头碎裂的声音随即响起。
手腕骨头被折断,疼痛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从手腕往全身侵蚀而去,手腕骨头断掉的柴九立刻发出如同杀猪般的凄惨叫声,而这凄惨叫声响彻整个车厢。
乘客被柴九的凄惨叫声惊讶,满脸恐惧,他们以为景天只是一个任由柴九欺负,无力反抗的小子。
可谁曾想到,他们瞧不起的小子,居然把柴九手腕轻易而举地掰断,那模样就像掰棍子一样简单。
这时候,乘客再看向景天的眼神,被慌张代替,之前那鄙夷与不屑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同时心中更是担忧,景天会不会因为他们所说的话,对他们出手。
相对满脸紧张的乘客,马如双徐敏丽夫妇两人,脸上满是激动之色,景天如此简单就废掉柴九手腕,那实力一定不简单,既然景天有实力自保,他们就不需要自爆身份帮景天解围。
两人相对一眼,仿佛询问对方,这小兄弟值不值得结交,若是值得,那就与之结交一番。
马如双徐敏丽两人没想到,双方居然毫不犹豫点头,像景天如此强大又年轻的人,若是不结交一番,怎对得起自己?
景天不是两人肚里的蛔虫,不知道两人想什么,尽管知道,也不会将其当回事。
无视满脸惊恐乘客,景天拍了拍手,摆出一副努力想东西的模样,“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