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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力!他随军长途奔袭,必得乘车!”
“父帅请看敌军阵中——那辆大铁车……”乔那丹说道:“歌利亚必是驾车而来!”
“嗯……非利士国握有冶铁之术,造出这等镔铁战车!倘若有这样的几百辆铁车,排好队列冲杀过来,其势难挡啊……”扫罗看那大车由四匹高头健马拖动,车斗有一丈长宽,其上可容纳五、六名普通军士。
“父帅虑得极是!儿臣料彼国虽精通炼铁奇术,但国小贫瘠,缺乏矿石,因此才有野心,意欲侵占我国土,由此连年兴兵犯境!”大王子对时局看得清楚明白。
“嗯!我儿言之有理!眼下这贼将甚是猖狂——哪位将军,愿去会他一会?”扫罗王环顾手下众兵将。
“我去!”这两字刚一出口,一员小将拍马而出——白马白袍,手使长枪。正是小王子伊施韦。只见他胯下白马四蹄翻飞,眨眼间已欺近歌利亚。双腕一紧,枪花朵朵乱颤,喝道:“看枪!”
歌利亚不丁不八站在原地,眼看伊施韦挺枪袭来,微一侧身,让过其锋。举起铁枪架开对方兵刃,顺势反手一抡,那杆百斤重的铁枪便打断了白马的一条后腿。那战马一声哀鸣,顿时将王子摔在地上。
乔那丹眼看兄弟落马,性命堪忧。与两员副将尤尼、尤尔抢出阵来。三人相距尚远,一时难以解救。阿布内见情势危急,连忙开弓,一箭射向歌利亚后心。以色列元帅双臂能开铜弓,百步穿杨。敌将若是继续追击伊施韦,自己也免不了利箭穿心。歌利亚听得脑后劲风不善,知是冷箭偷袭,顾不得追杀敌人,一转身,闪避一旁。
就这样缓了一缓,乔那丹已将兄弟拉上马背,两人同乘一骑,返回本阵。尤尼、尤尔已和歌利亚斗在一处。非利士人见以军不但放箭暗算,还以敌一,纷纷哗躁:“犹大人不要脸!倚多取胜、背后偷袭,不是英雄好汉!”
那歌利亚却全无惧色,舞动铁枪,与尤已经斗了数合。这非利士先锋官虽然身高臂长,堪为巨人,身法却不笨拙。力大枪沉,步战两员马上将领,丝毫不落下风。尤尼、尤尔也是大王子帐下得力猛将,弓马娴熟、身手不凡。加之同历战阵日久,已有默契——两人调转坐骑,并排冲向歌利亚,挺起大刀,一切敌颈,另一刀直取腰间,这两下合击甚是狠辣,寻常武将定要授首。
非利士巨人不慌不忙,待人奔到身前,忽地双手横握铁枪,猛然向前推出。重逾百斤的长枪,宛如一根大铁柱,挟着千斤力道砸向尤。两人正驱马疾驰向前,已无法闪避。以军眼见将就要被撞得筋断骨折,无不惊呼。
尤尼、尤尔匆忙变招,两柄大刀同时抵住枪杆下沿,借力往上一抛,堪堪将这根沉重铁枪撩过头顶,正欲倒转刀锋将敌人劈成三截。不料歌利亚送出长枪,迅即反手拔出背上两枝铜戟,一记“左右逢源”,已把尤拦腰砍成两段。
两匹战马兀自往前奔跑不停,两截尸身随着坐骑奔出好远,才掉下马来。残肢断臂、肚破肠流,惨不忍睹。非利士军队见本方先锋,力斩以军两员大将,均大声呐喊,擂鼓助威。以色列军兵目睹本国王子上阵未及一合,便被打落马下;两名将军双战歌利亚,仍被其斩杀,士气登时大为低落。
尽管如此,阿布内带兵有方,以军阵势完好,丝毫未乱。歌利亚看敌军阵前一排排弓弩手弯弓搭箭,严阵以待,深知敌众我寡,也不敢贸然冲阵。只是叫喊挑战,要一对一决胜。扫罗王见局势已成僵持,一时举棋不定……
三
正在两难,忽然探马来报:“启禀我王,敌营后方尘沙飞扬,乃是歌利亚的疑兵之计!他令百轻骑,分作队,在树林里来回反复奔驰,弄得黄沙漫漫,仿佛大军开进,实则故布疑阵而已。
乔那丹闻言,大是不快,心道:若是依我之言,如今这一万非利士前锋只怕早成瓮中之鳖了!正想到此处,又有探马来报:“启禀我王,非利士中军五万距以拉谷不到十里,后军五万距此也不到四十里!”
扫罗王闻报,也颇为后悔,寻思:战机稍纵即逝!若依我儿之言,先全歼了这非利士先锋万人队,我军士气决不能像如今这般……又想:我儿乔那丹有勇有谋,国位后继有人,扫罗家江山稳固,不足虑也!
想到此节,心里反觉宽慰。至于敌我战势已成僵局,如何破敌致胜倒在其次了。眼看斜阳平西,也无需夜战,便鸣金收兵,双方各回本寨。
进入大营,御医看过伊施韦伤情,并无大碍,只是一点皮肉的跌破擦伤。扫罗王见次子只是轻微外伤,更加大为宽心。命众将各自回营歇息,明日再议军情。
次日升帐,扫罗聚集众人,正欲开言。帐外探马报道:“启禀我王,敌将歌利亚在营外叫阵。放言我军只需有人单打独斗能胜了他,非利士国不但永不犯境,还俯首称臣,年年进贡,岁岁纳粮!”
王扫视诸将,见无人再自告奋勇。向阿布内问道:“元帅昨日极力主张稳守,如今双方均在以拉谷各据险要,已成僵持。如之奈何?”
阿布内听王之所指,似有责怪之意。连忙说道:“我王勿忧。非利士大军远征到此,辎重粮草必难补给,若就此坚守不战,待他粮尽,贼兵也不得不退。”
乔那丹却道:“元帅所虑欠妥。非利士在以拉谷仅以十万余众,牵制我倾国之兵。我朝根本之地示剑、示罗等城,防务空虚。敌军余部若趁隙袭取,城池必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