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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为将,那时既偿了城主夙愿,而众兄弟也都同得功名,岂不美哉?”他眼光逐一扫过在座诸人,见多有跃跃欲试之辈。只是城主还未表态,不便领头而已。
乌利亚瞧了他一眼,轻声说道:“你怎知我夫人一女流,可以在那城中杀了娄月,引敌入围?”
大卫笑道:“在这么多英雄好汉当中,夫人坐了那第二把交椅,不单单是因为……她‘城主夫人’的身份吧?”
城主夫人嗲嗲的笑道:“将军可真会说话!……”
比拿亚一竖大拇指,说道:“我城主夫人贝丝芭,一对柳叶双刀使得神出鬼没,堪称以国第一巾帼英雄!大卫兄弟眼光锐利独到啊!”
大卫微笑不语,盯着乌利亚,看他怎么决断。堂上一片死寂,群雄眼望城主,候他下令。半晌,乌利亚才说道:“我虽为一城之主,但此事关系重大。我也不敢擅专,还是听听众位兄弟的意思如何。”
逃城之中九成人等都如比拿亚、沙玛一般,身怀绝技,却只能老死在这边境小镇,没有机会大显身手、建立功名。此刻千载难逢的良机就在眼前,实不愿坐失。两人互递眼色,心领神会。沙玛当即牵头说道:“我愿听大卫将军号令,伏击敌兵!”
一时间,余人纷纷响应,堂上群雄均踊跃跟从。乌利亚见状,说道:“既然众兄弟自愿相随大卫将军,杀敌建功。我自然要与大家共进退!”
十二
约押等人尽皆大喜,向众位本国同袍行礼,感谢群雄仗义相助。乌利亚又与大卫复核了整条诱敌设伏的计策,将各处细节尽都考虑周全,以保万无一失。贝丝芭在一旁仔细倾听,知道这其中的关键一环就是自己。每当大卫提到她时,贝丝芭总是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直瞧得大卫心口嘭嘭乱跳……
当晚计议妥当,乌利亚为大卫兄弟四人安排了客房歇息——没想到一切如此顺利,四人都甚感欣慰。一路风餐露宿,远途到此,才得舒舒服服在床榻上安卧。阿比塞、阿瑟黑都是脑袋一沾枕头,便即鼾声大作,入睡极深。
大卫脑子里却全是贝丝芭模模糊糊的盈盈笑靥——莺歌软语,萦绕耳畔。想到她勾人心魄的眼神,心跳不由得加速。胡思乱想、翻来覆去,直到半夜才渐渐睡熟。
次日清早,合城壮士都按部署各去准备。直到中午,乌利亚与贝丝芭才辞别众人,各乘一匹健足骏马,奔向两国交界的那座非利士边城。不一时,来到关下。向守城军士大喊:“烦禀报娄月将军,逃城乌利亚求见!”
城中守将娄月,正与一帮副将在厅上议事,闻报逃城城主夫妇来访,也感诧异。对部下说道:“这乌利亚在逃城聚集数百人众,与我军、埃及防军三家分庭抗礼,平起平坐。与咱们互不来往、相安无事。今天却无端端的跑来找我,有些蹊跷啊……”
副将书拉答道:“将军不必多虑。就算他乌利亚再厉害,也不是三头六臂。如果闭门不见,倒显得咱们怕了他!既然只来了两人,放进来听听他们有何话说,也无妨啊!”娄月一想有理——随即传令开城,命人将城主夫妇二人引到议事厅。乌利亚一进来,看见十余名武将分列两旁。当中一人黑面黑须,浓眉大眼,正是非利士守将娄月。他急忙上前施礼道:“逃城乌利亚夫妇拜见将军!”
娄月一挥手,大喇喇的说道:“免了免了……城主来此何事呀?咱两家井水不犯河水,我也没占你的山林。就我们的交情,你绝对是无事不来啊!”
乌利亚笑道:“将军快人快语!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此番前来,实在是有要事相商!”
“哦?……什么要紧事?”娄月身子前倾,开始专注了。
“前些时日,贵国举兵二十万进犯以色列。在以拉谷借上将歌利亚之勇,钳制扫罗倾国之兵。而后分兵进袭示罗、示剑等以国重镇。这本是一条妙计,原可一举吞并以色列……”厅上众将听他说起之前战事,都格外认真倾听。
乌利亚续道:“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谁都没想到,以色列的一名牧羊童子:大卫,不但在以拉谷斩杀歌利亚,领军大捷;又在示罗城以少胜多。令贵**力大损,五年内再也无法北侵。贵国的如意算盘全部落空,当视这大卫为眼中钉、肉中刺吧?”
娄月答道:“城主所言不差!我国此次分兵合击之计,可算是天衣无缝!上将歌利亚神勇无敌。只要在以拉谷牵制以国支派的精锐,再多些时日,示罗等重镇必入我手!那时扫罗根本已失,必是亡国之祸!只可惜天降那少年大卫……如今非利士国中通报悬赏,若有擒得大卫者,赏银三千两;黄金一千两;官封平北将军!”
乌利亚笑道:“那可要恭喜将军;贺喜将军了!”
“城主何出此言?”娄月不解。
乌利亚答道:“实不相瞒!如今那以色列的青年将军大卫,就在我逃城之中。”
“此话当真?”非利士守将瞪大了双眼。
“绝无虚言!”乌利亚口里说话,左手一晃,双掌平平托出一柄短剑,问道:“将军可知道这是何物?”
“难道……难道这就是以笏剑不成?”娄月站起身来,急欲看个究竟。
“将军也是识货之人啊!”乌利亚抽出短剑,横握在手。
书拉大叫:“小心短剑锋利,保护将军!”一干武将各拔刀剑,把娄月护在中间。乌利亚微微一笑,突然一记“声东击西”,左手剑柄虚晃,右手短剑倏地穿出,当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