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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哥哥要去何处寻得贵重宝贝来打动大卫?”
巴拿笑道:“我这份厚礼只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个死人……”
利奇布吃了一惊,立即会意,说道:“哥哥是想……”
巴拿问道:“兄弟可有这份胆量?”
利奇布略略迟疑,一咬牙,答道:“如此……虽然大逆不道,总强如坐以待毙!”
二人计议妥当,进到夏琐城后,顾不得风尘仆仆,也不及用餐,就直奔王宫。此时阿布内身死,巴拿、利奇布已是北国最高级别的武将。守卫禁军看见两位大将夜访君王,知道必是有要事禀报。陪笑问道:“两位将军这是从何而来?”
利奇布手一挥,瞧也不瞧他,答道:“我二人刚人南国犹大回来,有重大消息禀报君王!”
禁军统领说道:“既如此,请两位将军稍待,小人进去通报我王。”
巴拿不耐烦道:“军情十万火急!半刻耽延不得!我二人与你一同进去便是。”
军士不敢违拗,躬身答道:“也好……也好。请二位将军随我来。”
两人跟在他后面,穿过庭廊,来到宫中。只走了一会儿,便到了一座殿前,戍卫禁军看见将军来了,高声宣道:“巴拿、利奇布将军求见!”(未完待续)
一0八
利奇布心底颇为忐忑,偷眼望向巴拿,却见他神闲气定,不免自惭形秽,寻思:哥哥果然做得大事!这般镇定……
正在忖度,殿内已有侍卫回报:“请两位将军解下佩刀,觐见我王!”
巴拿毫不在乎,把刀交与守卫士卒,大踏步走入。利奇布连忙依样而为,紧随其后。二人进到殿中,见小王伊示波正在用饭,几名宫人在旁侍奉。尽管桌上菜式简便,但阵阵肉香扑鼻——二将只顾逃命,一路都未曾进食。这时美味当前,顿时觉得饥肠辘辘,忍不住直咽唾沫……
伊示波看他们馋涎欲滴的模样,问道:“两位将军从何而来?忙于何事?可是还未得用餐?”
巴拿正色道:“启禀我王!末将等刚从南国犹大回来,有重大消息启奏……只因这讯息关乎北国存亡,我等急于赶路,确是未进水米。”
伊示波听他说得郑重,坐直了身子,问道:“什么重大消息?难不成大卫要兴兵来犯?”
巴拿咳嗽了几声,故意说道:“呃……这个……呃……”
伊示波会意,令道:“你们几个先且退下,将军有要事禀报,未经宣召,不得进来!”那些陪膳宫人应命退出。
小王又道:“现在已无闲杂人等,将军到底有何事,如此紧要?”
巴拿待余人都退到殿外,离得远了,才躬身靠近,低声说道:“元帅阿布内昨日联络北方各支派首领,已前往希伯仑,归附犹大了!”
伊示波闻听此言,吃惊非小!颤声道:“他……他怎能行此悖逆之事?!”转念一想,自己正想要削其实权。真正接掌北国——阿布内通敌叛逃,去了一个心腹之患,也遂了一个心愿。倒也不算坏事……
他定了定神,问道:“元帅投了大卫……你二人为何不随他而去?”
巴拿答道:“我兄弟二人虽是行伍出身。胸无点墨!但食君之禄,为君分忧的道理还是懂的……像阿布内这般丧乱臣伦的行径,末将对其嗤之以鼻!还好上天有眼,报应不爽!这奸贼已经……”
伊示波听他在这要紧处,突然欲言又止,急急问道:“他已经怎样?”
巴拿缓缓说道:“他已经被大卫手下将领约押,刺死道旁!这是我二人亲眼所见,绝无虚假!”
伊示波此惊更甚!眼望利奇布。只见他微微点头,说道:“不单只我二人亲眼目睹,还有二十名北国勇士也都是见证!”
小王登时有些慌乱失措,吃吃地说道:“大……大卫竟……竟不容北国降将,莫非……他……他真的想要起兵横扫北方?”
巴拿昂然道:“我王勿惊!兵来将挡、水来土屯!犹大如果兴兵来犯,我兄弟二人愿领兵抵挡!纵然不敌,也要血战到底!不会堕了扫罗家的威名!”
伊示波大喜,走近他身边,说道:“将军忠勇!如果北国兵将都如将军这般,何惧……”小王赞许之言尚未说完,只觉心口一凉……一柄匕首已从前心捅到后背——却是巴拿趁他情绪高涨。口沫横飞之际,忽然掏出贴身利刃,骤施突袭!他久经战阵。杀人无数、心冷手狠!一个养尊处忧的少年君王,无论如何也逃不过此劫!
刀锋锐利、手劲沉重——伊示波还未叫喊出声,便已丧命。巴拿为防万一,按住他口,右手托在他身后,轻轻放倒尸首。以免发出异样声响,惊动了殿外值守军士。
利奇布见他得手,问道:“哥哥打算……如何把这份厚礼献给大卫?”
巴拿笑道:“这个容易!”他端来一个传菜的木盒,拔出尖刀。将小王的贴身绒衣割下几片,垫在里面。再把伊示波首级切下,装在其中。合上面盖——不明内情之人绝不会想到这盒里盛放了一颗人头!
利奇布小心说道:“事不宜迟!赶紧出宫去吧……”
巴拿却瞒不在乎答道:“急什么?!王的侍从都在殿外,未经宣召,不敢随便进来!赶了一天的路,肚子饿得狠了!这满桌的酒菜,不正是为你我预备么?”一边说,一边就端起碗碟,大吃起来。
利奇布笑道:“哥哥不提……我险些都忘了……”凑近他身旁,也一同狼吞虎咽。几大碗酒肉倒进肚里,顿时觉得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