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之尚早!待大王子心愿满足之后,慢慢再议……”边说边从药箱里拎出一个小小的瓦器,交与安嫩。嘱咐道:“我这秘制配方,药效猛烈!只需要在饮食中置入少许即可——倘若过量,非但不能曲尽其妙,反有伤身之虞!切记……切记!”
大王子见他从始至终:扇火、倒茶、取药都只用左手,细瞧他右边衣袖,空空荡荡,竟是没了右手!安嫩虽有了招募之心,然而这样一个奇丑的独臂怪人,终究不明来路——摸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说道:“多谢先生赐药,小小薄金,权作见面礼。事成之后,定有重谢!告辞了!”
布四也不挽留,由二人做别而去——他嘴角微微泛起一丝浅笑,扯得那张满是疮疤的脸,愈发狰狞……
安嫩快步奔回耶路撒冷城中,人烟稠密之处。远离了那座冷气森森的“鬼屋“——方才觉得阳气旺盛,心下稍定,问道:“大人怎会识得这位布四先生?”
施每拿知他疑惑,答道:“大王子可不能以貌取人!布四先生尽管外表不讨喜,却身负真才实学!大王子欲要在众兄弟中脱颖而出,承继王位——须得这样的高人辅佐,才较有胜算……”
安嫩说道:“嗯……刚才他显了一手隔空移物的奇术——除了会熬制春药这两件,还有什么本事?”
施每拿笑道:“两年前,小人奉王命前往革尼撒勒湖,视察水情。不料正当盛暑,在湖边灌木丛中,竟遇到了成群毒蛇!几个兄弟不慎被蛇咬噬,中毒不轻!眼看蛇群汹涌,情势危急!忽然西首有人燃起清烟——烟气随风飘来。毒蛇似乎受这清烟指引,纷纷趋之若鹜!霎时间都向西边退去!”
安嫩说道:“猜想那股清烟……就是那布四放的了?”
施每拿嘿嘿一笑,说道:“大王子料得不错!群蛇散去,一个独臂豪客就疾奔而至——他手法利索:三两下就帮那几位中毒的兄弟,祛净了毒液,缠裹好了伤口!”
安嫩沉吟道:“嗯……听大人这般说来——这布四倒也算得上多才……确是人不可貌相!”(未完待续。一四三
施每拿低声道:“大王子没看出来,他一脸的刀疤,是出自人手么?小人料他必然背负血海深仇!我们若是能帮他料理了仇家,助他血恨!布四定会知恩图报,效忠于大王子!”
“呃……如果他赠予我这秘药,果真灵验!替我摘了家母之辱——小王必然将其招至麾下!”安嫩念念不忘要为生母,及自己出口恶气。
“大人可有什么法子:把这神药放进公主的饮食?”心愿未遂之前,他绝对心无旁鹜!
施每拿捋了捋唇上鼠须,答道:“明日我要面见君王,回禀国内各处江河水文——待公事一了,我只需如此如此说……王就会让公主前往大王子府上,绝不会起疑!”
安嫩喜道:“这事就全赖大人了!”
两人各自回府。次日清早,施每拿穿戴整齐,进宫朝见以色列王。大卫闻知漕运使归来,连忙召见。
自古圣贤明君,都切念民情,关怀百姓疾苦。因此格外重视各地雨雪丰歉、旱涝收成,收到这样的奏折,总会置于床头案前,以便时时查阅。
大卫看了施每拿的水文记录,笑道:“这几年,十二支派并无重大灾荒!约旦河、革尼撒勒湖偶有大水漫溢,也不过三、五天——以色列的神赐下春雨秋雨,四季合宜,令田里有土产,民众乐耕安居……”
施每拿答道:“上天眷顾,诚然是实。但我王在各支派间调度米粟,以有余补不足的新规——使各城均平。某处偶遇灾年。也可平稳度日!这十多年来。国民盛赞我王圣明……臣巡行各处,听百姓茶余饭后闲谈,绝无一丝怨上之心!”
大卫执政期间,常差派得力的亲信之人,下到十二支派暗访实地情形,收到的反馈多与施每拿所言相符——王明知他有阿谀谄媚之嫌,也不自禁的有些得意……大卫坐回椅中,舒服慵懒的问道:“本王听说安嫩与你私交甚厚。你觉得此子材器如何?”
施每拿心想:王有此问,真是天助我也!当即答道:“大王子虽然文武在我王众子中,皆不拔尖,但人品端正、不拘小节,与朝中众臣相处融洽。与微臣过从尤为密切——昨日,下官刚回到耶路撒冷,就到了他府上,才知大王子贵体欠安……”
大卫说道:“昨日本王与众子齐到城外狩猎——安嫩骑射生疏,一无所获……原来是染疾在身!唉……王室子弟,娇生惯养、锦衣玉食!经不得风浪啊!”
王连连嗟叹。又问道:“眼下他病势可见好转?”
施每拿答道:“昨夜我看大王子:双颊深陷、口唇干裂、面色惨白。忙劝其就医问药——他却说这病不碍事,只需几张塔曼儿公主亲手烹饪的‘红豆菲饼’下肚。明天便可生龙活虎!”
大卫笑道:“此子难堪大任,只知贪酒好食!病成这样,还不忘珍馐美味!也罢,就让公主烘好几张饼,送到他府上。”
施每拿忙道:“大王子千咛万嘱:那菲饼如果在公主府上做好了,再送过去——比起刚出炉的口味,其中分别天差地远!所以恳请王准许:公主到王子府中现做……”
大卫虽有耳闻长子的不肖,但也没曾想他竟包藏了不可告人的祸心,说道:“这小子果然不成器!为满足口腹之欲,怎有那许多心计?就让公主去走一遭吧……”
施每拿欢天喜地,谢恩出宫,悄悄返报安嫩。大卫自令老臣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