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髓的孤寂!还有…一种对自由的、近乎绝望的渴望!
我死死守住心神中最后一点清明,将所有的意志都凝聚成一点——向前!
不知走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终于,穿过了那如同咽喉般的狭长洞口,眼前的空间骤然开阔!
这是一个巨大得超乎想象的山腹穹窿!洞顶高不可攀,隐没在深邃的黑暗中,只有零星的、散发着微弱荧光的苔藓和矿石,如同星辰般点缀其上,提供着极其微弱的光源。洞窟中央,地势相对平坦。
就在我踏入这片相对“开阔”地带的瞬间,那股几乎将我碾碎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倏然退去!
压力骤减,我身体一晃,差点栽倒在地,只能勉强用手撑住旁边冰冷的石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的剧痛。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淌下。
“呵呵呵…” 一个低沉、沙哑,带着金属摩擦质感,却又蕴含着无尽沧桑与疲惫的笑声,毫无征兆地在空旷的洞窟中响起。
我猛地抬头,循声望去!
只见洞窟最深处,那片原本只有微弱暗金光芒闪烁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了一个…生物。
它身形佝偻,并不高大,甚至有些枯槁。覆盖着暗金色、却失去了光泽、显得有些干枯毛发的躯体上,布满了纵横交错、深可见骨的恐怖伤疤!有些疤痕呈现出焦黑色,仿佛被天雷劈过;有些则如同被利刃反复切割,皮肉翻卷,至今仍未完全愈合。最显眼的,是它额头正中,一道深紫色的、如同闪电般的狰狞烙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禁锢气息!
它的面容依稀能看出猴类的轮廓,但那双眼睛…那不再是猴子猩红的疯狂眼眸,而是一双燃烧着暗金色火焰的瞳孔!那火焰并不明亮,反而像是被厚厚灰烬覆盖的余烬,充满了疲惫、痛苦,以及一种被漫长岁月和残酷镇压磨砺出的、深入骨髓的桀骜与警惕!
它走得很慢,每一步似乎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那些未愈的伤疤随着动作渗出暗金色的、如同熔岩般的血珠。它走到洞窟中央,停下脚步,暗金色的眼眸毫无感情地落在我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视灵魂。
它枯槁的、覆盖着暗金色短毛的手爪,随意地朝着空地一挥。
无声无息间,一点微光凭空亮起,迅速扩散、凝聚!一张古朴的石桌,两把粗糙的石凳,凭空出现在空地上!紧接着,石桌上光点闪烁,一盘盘水灵灵、散发着诱人清香的奇异水果(形态从未见过),一壶仿佛由琥珀雕成、内里盛着金色琼浆的玉壶,两只同样由光点凝聚而成的玉杯,依次浮现!
整个“造物”过程,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种返璞归真、近乎于“道”的随意。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层级,让我心口那微弱的气旋都为之凝滞!
“坐。” 那沙哑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强忍着伤痛和心中的滔天巨浪,抹去嘴角的血迹,一步步走到石桌前。石凳冰凉。我缓缓坐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佝偻却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它也在对面坐下,动作依旧缓慢而带着隐痛。
死寂。只有洞顶偶尔滴落的水珠声,在空旷中回响。
暗金色的火焰眼眸在我脸上扫视片刻,那沙哑的声音终于再次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石块砸落:
“汝身上法术…驳杂不纯,根基浅薄…却有一缕道韵,非此界凡流…”
它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刺向我的心口,仿佛要看穿那团微弱气旋的本质。
“告诉吾…从何得来?”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直抵灵魂的威严和压迫,仿佛回答稍有虚假,便会引来灭顶之灾!
我迎着那双暗金色的、如同深渊般的眼眸,没有回避,声音因为伤势和刚才的消耗而沙哑,却异常清晰:
“一本笔记。一个…逝去的朋友留下的。我自己摸索着练的。”
洞窟内一片寂静。那佝偻的身影没有任何动作,但那双暗金色火焰般的瞳孔,却微微收缩了一下,火焰似乎跳动得剧烈了一瞬。它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咀嚼着这个答案。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上一次…林中…那股牵引之力…助汝淬炼己身…是汝?”
它果然知道!果然就是它!
“是。”我毫不犹豫地点头,目光直视着它,“那股力量…温和而磅礴,帮我冲开了许多关窍。是你吗?为什么帮我?”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关乎它的立场!
“呵呵呵…” 低沉沙哑的笑声再次响起,这一次,笑声里却充满了浓浓的嘲讽和…一丝苍凉的苦涩。它缓缓抬起枯槁的手爪,指了指自己额头上那道深紫色的闪电烙印,又指了指身上那些狰狞的、还在渗血的恐怖伤疤。
“帮汝?” 它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压抑了万载的、刻骨铭心的怨毒和暴怒!那暗金色的火焰在瞳孔中疯狂跳跃!
“吾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囚笼里…被那天庭狗日的地方!打得神魂欲裂!道基崩毁!如同丧家之犬!生不如死!”
每一个字都如同雷霆,在洞窟中炸响!它身上的气势骤然爆发!不再是之前的沉重威压,而是充满了毁灭性的、足以焚山煮海的狂暴怒火!石桌上的玉壶都嗡嗡震颤起来!
它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如鬼魅!刚才的枯槁迟缓仿佛只是幻觉!
一只覆盖着暗金色短毛、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爪,如同铁钳般,瞬间跨越石桌,死死地卡住了我的脖子!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我整个人被硬生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