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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设下的骗局。若不信,可以问这老妖精。”说着使个眼色,五台弟子拉扯铁链。花爷爷的琵琶骨已被链条穿透,忽遇外力扯动,肩头鲜血迸流。但他笑容愈加欢畅,眉飞色舞的道:“没错,没错,峨嵋派是我们最大的死敌,为了搞垮玄门九阳,老汉我绞尽了脑汁。现今峨嵋大势已去,老汉夙愿得偿,心里甭提有多高兴啦!”
李凤歧冷然道:“何掌门,你使了什么惑心邪术?此刻花爷爷神智昏乱,只会按你的指示讲话,岂可为证?若想查明真相,就该寻访川东山里的百姓,听听他们如何评价。”
花爷爷仰头狂笑:“山里百姓?哈,早做了阴世冤鬼!”
何兆基道:“入冬以来,金轮教潜入蜀境,偷偷布设了数十座坛城。行此邪法必须召唤妖魔,而妖魔又要食用活人。这獐子精便引诱数千百姓西迁,陷入魔境充当血食,让恶魔活生生的杀光吃尽!”
花爷爷得意道:“都说蠢如牛马,其实世人比牛马更蠢。那些乡民临死之时,恐怕还感念我的恩德呢!”
李凤歧半晌没吱声,眼神越来越迷茫。九华掌门陈元鼎道:“此事的确属实。我们得到五台派通知,千里围追獐子精,哪知还是迟了一步。千百生灵惨遭屠戮,正道各派都有责任。”顿了一顿,又道:“贵派弟子许大安,祝蕾等人,正在川西收敛死难者残骸,安抚当地百姓。待稍后回山时,各位可以亲自向他们求证。”
九华派与峨嵋派世交最深,陈元鼎秉性耿直,生平从无半句虚言,何况又提到玄门弟子的名字。他的这番证实,比亲眼目睹都更可信。一时间场内气氛凝沉,峨嵋众徒均感震悚。常生子道:“发生如此惨祸……怎不先告知我们?”
陈元鼎看了看李凤歧,道:“何师兄曾指出,峨嵋派放纵弟子结交妖孽,已很难统领正道。为免打草惊蛇,没有邀约你们捉妖。至于邪道入侵,山民遇害等事,金轮教做的极为隐秘。我们也是抓住獐子精后,从它口中得知。”
李凤歧抬起头,死死盯着花爷爷,道:“既然残害百姓,当初为何救他们?”
花爷爷转过脸,眯眼盯着潇潇,含笑道:“孩子,咱们计谋成功,开不开心?怎么,你不开心?我明白了,峨嵋派连遭重创,峨嵋弟子却不知情,计策尚欠完满。干脆由你揭开谜底,教他们痛得更深些,嘿嘿,哈哈,好不好?哈哈哈!”
潇潇面无表情的站着,仿佛变成了木雕泥塑,一颗心越来越冷,悄然滑向漆黑的深渊。
第二十六回 半阙潇湘灵犀通
何兆基道:“哼,剑仙首徒的疑问,还是让我来解释罢。据这老妖精供称——当年川东之所以瘟疫肆虐。正是他们破解了九曜雷阵,将碧玄海底沉睡的白玉蟾惊醒。玉蟾吐出毒雾,致使山民患病。随后两个妖怪变化人形,四处施药救死扶伤。”
峨嵋弟子大多年幼识浅,闻言如堕五里迷雾,有人嘀咕道:“先害人,再救人,谁会干这种颠三倒四的怪事?”
何兆基环视周围,微微点头,道:“各位要问,治病救人乃善举,怎会危害正道?其实这正是妖孽用心险恶处!请诸位设想,巴蜀历来是峨嵋派的地盘,境内发生瘟疫大灾,焉有袖手旁观的道理?峨嵋弟子以行善作为修行方式,必将下山救灾。于是两个妖怪预先布局,假借治病收买人心,成就一个好名声。等遇见峨嵋弟子时,当可骗取好感,攀扯关系,借机打入峨嵋派内部。”
花爷爷笑着接口:“兵法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诚如斯也。”
何兆基道:“妖孽当真无孔不入!它们暗中窥伺已久,看穿了峨嵋派的弱点。盖因峨嵋弟子年青气盛,道法高而阅历浅,最容易上当受骗。两个妖精‘对症下药,投其所好’,若对方性格刚直,它们就装作嫉恶如仇;如对方天性柔善,它们便假装温良宽仁。对于剑仙首徒这等少年男子,它们则以情爱诱之,令其沉迷女色,难以自拔。”
李凤歧放声大笑,连道:“放屁,放屁!我与潇潇患难相知,经历过无数的奇遇,都是妖魔预先策划好的?”
何兆基道:“哪里用的着特意策划?所谓‘耳鬓厮摩,日久生情’,只要能亲近峨嵋弟子,终有俘获其心的机会。各派仙家禁止子弟结交妖类,就是为了防止邪魔侵蚀。唯独峨嵋门风松懈,才让敌人找到了漏洞。”
五台掌门言辞确凿,头头是道,在场众人均觉有理。常生子道:“依着何掌门的意思,紫微星受污,金轮教进犯,两件事也是妖魔计划好的?若说大师兄故意谋害师门,恕在下直言,绝对没这个可能;如果大师兄偶然起了念头,才带妖类进入自然宫,金轮教却提前潜入蜀地,似乎对大师兄的举动早有预知,莫非能看穿他内心想法?在下愚钝,请指教。”
何兆基斜睨李凤歧,道:“魔道诡计多端,若让我来揭露,恐怕有人不服,还是听听老妖怪的供词!”手中铁链收紧,将花爷爷拉了半步,示意他立即当众坦白。
花爷爷根本不理会,只是死死盯住潇潇,笑嘻嘻的道:“乖孩子,你没有令爷爷失望。半月前我告诉你,峨嵋派的命根子宝贝叫麒麟丹。你便甘冒大险找着剑仙首徒,虽然没有偷到宝物,最终还是扰乱了他们的紫微星。你完成了任务,峨嵋一败涂地,爷爷我高兴的很呢!”
一个人遭受猛烈打击,往往会陷入冥想,疑惑眼前惊变只是幻觉,此刻潇潇正处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