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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这片白,宇宙锋!——”
如同施放剑气,指尖一道黄光飞旋,划出绚烂的冷焰。苍茫虚空顿然破裂,远方依稀显现景物。桃夭夭神随意行,好象一下子无所不能。一提劲,经脉通畅,真气深厚如大海,清风剑的感觉又回来了。他默念剑诀,拔起腾空,飞行之快远胜先前,惘然回首时,影子竟落后数尺。他惊喜道:“我飞的好快!何时炼成的?”宇宙锋回应:“魔剑附身,神通与日俱增,毋须修炼,你的内丹剑气神盾,所有法术,都会提升至最高层次。”
他确已身怀大神通,法力施放随心所欲,身如掣电,穿越时空。
这时虚空已碎裂,头顶日月升升落落,白昼黑夜交接电转,春夏秋冬四季轮替,岁月忽忽,景色变化,恍若梦幻泡影,而人物事件如走马灯似的忽闪:貂禅拜月,兰芝投水,汉武西征,司马修史,文君当炉,楚霸王乌江自刎;孟姜女哭长城,秦始皇焚书坑儒,战国七雄合纵连横……桃夭夭穿行其间,或慢或疾,冷眼游览,瞅瞅张飞黑不黑,瞧瞧小乔美不美,无人觉察他的经过,俨然是个超尘脱世的精灵。忽然前边江水滔漭,一位戴高帽的老者站立江边,对天悲怆质问: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冥昭瞢闇,谁能极之?
……
彼王纣之躬,孰使乱惑?
何恶辅弼,谗谄是服?
比干何逆,而抑沉之?……
桃夭夭心一动,暗问“好熟悉的诗歌,这老者是谁?”灵念流过心田,豁然明了“唱的是《天问》啊!屈原的名篇!老者是大诗人屈原,唱完《天问》再作《怀沙》,接着投汨罗江自尽!”
宇宙锋问道:“主公想救屈原么?”
桃夭夭道:“三闾大夫啊!华夏首位大诗人,当然要救!”
宇宙锋道:“救了屈原没端午节了,没龙舟划,也没粽子吃了。”
桃夭夭愣了愣,哑然失笑,心道“替古人担忧,十足傻瓜蛋。昨日之日不可留,陈年旧事与我屁相干!比起大诗人,还是粽子好吃又实在。”想通了此节,眉头舒展,道:“屈原‘世人皆醉我独醒’,也为当世所不容。他那首《天问》穷极思议,很有拷问天意,傲俗弃世的气概,你干嘛不找他作主公?”
宇宙锋道:“屈大夫的主公是楚怀王。他写诗仙逸神幻,但动辄失于悲沉。念念难忘君王,临死犹唱‘明告君子,吾将以类’。满脑子爱国爱君的执念,死了魂魄受缚,永远在山川河泽内徘徊。”
桃夭夭道:“对,潇潇洒洒闯世界,无牵无挂游古今。古往今来那么多憾事惨事,件件追究还不得把人烦死。古人生死悲欢我再不管了,拢起袖子权当看戏。”
宇宙锋道:“穿越吴越争雄之时。为解救某人,主公或许会稍加干涉。”
桃夭夭用力摇头,道:“只看不出手,凭他是谁,我统统不管。”
宇宙锋道:“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从你原先的世界跳入幽冥江。据我灵力感知,她流落到了某个世界的春秋末期,越国境内。”
桃夭夭结巴道:“你……你是说……”
宇宙锋道:“她跳入幽冥江是为追寻主公。哪怕寻不到,也盼陪你在江底长眠。”
桃夭夭道:“你说的是龙百灵!”
宇宙锋道:“救不救她,但凭尊愿!”
桃夭夭道:“尊你个大头鬼!灵儿若有好歹,我把你重新塞进鸡屁股!”正待命令宇宙锋定位年代,择地寻人,焉知自身的法力已达天人圣境,神通随念而生,蓦地站稳脚跟。
只见周遭林木茂盛,一条小溪潺缓流过,溪边坐了位白衣小姑娘,年方豆蔻,容貌清秀,正拿一条白纱漂洗。
宇宙锋道:“此女正是龙百灵的化身。”
桃夭夭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可她年纪好小……她在浣洗白纱呢,春秋吴越,溪边浣纱……我的老天爷,莫非……”
宇宙锋道:“对了,魂魄转世,灵魂与肉身须当吻合。龙百灵美绝古今,一缕芳魂所寄,自然也是春秋时期最美丽的女子。”
桃夭夭脱口道:“春秋最美的女子,那是……是西施啊!灵儿变成西施了!”
注1:“打仗,是为保护人民……”刘璋原话为“吾闻拒敌以安民,未闻动民以避敌也”《资治通鉴卷六十六》。本书所写有关三国的情节,主要取材《三国演义》,历史人物的言论观点,则依循史籍记载,稍作引申。
注2:弥衡,三国时恃才傲物的文人,斥曹操,讥刘表,而曹刘不愿担“杀贤”之名,均未对其下手。后来弥衡出使江夏,当着黄祖的面也是言辞尖刻,终被黄祖所杀。本书中的关羽面对桃夭夭冷嘲热讽,因为顾及名声,故有“此人为弥衡,我不作黄祖”的考虑。
第十八回 去来春秋伴奇芳1
白衣少女闻声抬起头,好奇的望着桃夭夭,怯生生问:“你是谁啊?”
桃夭夭张口无言以对。宇宙锋道:“小心主公,她有‘隔世之迷’,今世的西施,不知自己前身是龙百灵。”桃夭夭喃喃道:“隔世之迷?”
宇宙锋解释道:“常人的魂魄如果流转异世,必与性质相近的躯体结合。婴儿体性最为空净,如同各式各样的空房子,是为最佳的寓魂对象。故而灵魂转移必以尸体为起点,以新生婴孩为终点,往复循环,佛家‘轮回托生’之说,是对这条天道规律的曲解。”
桃夭夭道:“这么说来……她生于斯,长于斯,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