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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助战,以全先师遗命。适才香起,却未见牛马踪影,敢问姑娘的‘紫罗星’从何而来?”
龙百灵道:“我骗来的,令弟名副其实,蠢牛笨马没得治了。给我几句谎骗的团团转,顺带拐了你们的好东西。”
桃夭夭寻思“太直白了吧,老实话也别这么说啊,惹火妖怪那可麻烦。”
风慕云笑道:“牛马二怪怎是姑娘对手,龙姑娘丽质天聪,风某十分佩服。”
百灵道:“慢来,方才所言。若讲出奇香来历,你才服我,请问是怎么个服法?”
风慕云道:“拜于姑娘裙下,日夜亲尝芳泽,何如?”语带轻佻,挤眉舔舌,一副风流浪子的淫荡相。桃夭夭怒气上冲,暗骂“他妈的色鬼现形了,竟敢调戏灵儿!”欲待发作,筋骨酥软难动。
龙百灵道:“我没养狗的习惯。这样吧,我跟你打个赌,我赢了,烦你指明通往鬼雄关的道路。如果我讲错了,我拜你为师,随你怎样发落。”桃夭夭大急“错与不错,还不是他说了算,灵儿怎么啦?变得这么愚笨?”胸腹气血翻腾,连开口提醒的劲儿都提不起。
风慕云道:“很好,你先讲讲看,紫罗星里最特异的材质,究是何物炼成?”
龙百灵淡然一哂,吟道:“清风一日自天阙,世上龙涎不敢香。”风慕云脸色大变,袖角瑟瑟发抖。那两句是形容桂花飘香,赛过最名贵的龙涎香精。文辞浅显平淡,但传入风慕云耳中,却似惊雷乍响。
百灵续道:“桂花秉性独特,盛不比牡丹,清不类幽兰,洁不效夏荷,艳不从秋菊。御风送香入千户,恰时降福临万家,好似一位亲切和婉的布衣仙子。然而月桂更添冷寂,非凡花可比。盖因嫦娥独守广寒宫,思念夫君后羿,一腔幽愁付予花枝,凝作蕊中香雪,满月时播撒,如星尘纷坠,惟世外痴情男女修炼成道,方可张网获取。制成信香燃点,绵长千里可通讯息,暗合‘千里共婵娟’之喻——由是观之,香里特质产自月中仙桂,状如霜粉,名称就叫‘婵娟霜’。”
以龙百灵的年龄阅历,谈文论诗头头是道,但对男女情爱所知甚浅,何以将香艳情趣解析的精细入微?却因她娘是位调粉弄粉的大行家,往昔在家之时,常叹人生情愁,由香料演说百花,借花卉讲解诗词。百灵听在耳内,记在心里,此刻应景现卖,不过是照搬龙太太的高论罢了。
风慕云粉面涨红,冲着百灵左望右瞄,激动的道:“云罗转生?不,是云罗的鬼魂,借此少女与我隔世相会,天哪,天哪……”
百灵不耐道:“什么天哪地哪,我讲的对不对,爽快点说呀!”
风慕云咬牙道:“不,不对!大大不对!”百灵道:“哦,那么请教正解。”风慕云道:“正……正解?我何必告诉你?反正你讲的不对,你今天输定了!”桃夭夭大怒道:“王八羔子耍赖!当我们是傻瓜!”
对方蛮横放刁,龙百灵反倒平静了,道:“要我认输拜师?”风慕云眼神闪烁,交织着淫邪迷乱的光芒,道:“对,往后陪伴师傅逍遥快活,师傅会好好疼爱小灵的。”龙百灵道:“我曾拜峨嵋仙人为师,当面三跪九叩,摩顶奉茶。未知贵派拜师礼节怎样,就这么望天磕头吗?”
风慕云狂笑道:“说的是,师礼端正,名分才立。啊哈哈,徒儿白嫩嫩的小手,为师也想好生摸摸呢。”放开缰绳飞纵落地,站在龙百灵前面,道:“你拜师罢!”桃夭夭目瞪口呆“灵儿又在用计!肯定是的,她……她该不会当真罢?真拜妖怪作师傅?”
正疑惑间,猛然咆哮震耳,两条金龙张牙舞爪,似乎受惊突发凶性。风慕云脸上变色,连喝数次无果,龙百灵冷笑道:“风老大失信,惹出怪事了不是?”风慕云道:“什么?”百灵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咱们赌赛缺个见证,你口口声声呼唤云罗,所以云罗……”故意拖长腔调。风慕云大惊道:“云罗显灵作证!”百灵道:“这可是你说的,我没骗你哦。”说罢侧转身,偷偷冲桃夭夭挤眼。桃夭夭乐了,暗道“精灵鬼果有预谋!最后那话好嚣张,分明跟我抬杠。”
拉车金龙是趋福的祥兽,除非感知恶灵的凶气,绝不会无故发狂。风慕云寻思“紫罗星配方极其复杂,云罗当年秘传于我,申言是她独创的珍品。这少女年方十六七岁,焉能侃侃道出仙香奥秘?除了云罗显魂,断无第二种解释。”
第二十回 妖氛莫敌女儿香5
一霎时,风慕云冷汗淋漓,恍惚抬起脸,金龙正朝他暴吼发怒。百灵道:“家畜妨主,天怒人怨喽!”风慕云惨然道:“云罗,是你么?我对你做了那件事,你还没消气?”
龙百灵道:“当然生你的气啊,你赌赛既输了,就该讲明鬼雄关的去路,食言赖帐,谁见了都生气。”
风慕云道:“真的?云罗,我如果认输,你就会快乐?”金龙吼声低落,怒态收敛,仿佛鬼魂起了回应。龙百灵趁机诱导:“瞧见了罢,守信的君子人见人爱,鬼魂关往哪儿走?讲清楚皆大欢喜。”风慕云象失了魂,讷讷的念叨:“九月环列,正对中央太阴星西行,八万里外断头峰前,即是鬼雄关。”百灵道:“中间的月亮是太阴星?那边是西方?”风慕云道:“是。”
龙百灵长嘘口气,道:“早讲清楚多好嘛,节省多少口舌。行了相公,咱们上路吧。”右手轻挥,“冰蚕仙索”卷住桃夭夭身躯。两人平步登高,飘飘荡荡升入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