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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云飞出皇宫,猛听下面鼓乐大作,欢声雷动。
此时校场上热火朝天,采灵大会行将结束。芒羽的灵根已被剥出,采灵卫高举着向四方示众。因芒羽是军中首要将领,为保证灵根剥取完整,零零碎碎挨了几百刀切割。此时稀烂的尸身绑在铁架上,翅鳞众军却都欢悦山呼,蹈舞扬尘,向琉璃大司马俯仰跪拜,预祝她得享上品灵根,智谋武功更超今昔。
桃夭夭在云里窥的真切,暗想“子杀父,妹食兄,偏还穿人衣讲人礼。这群怪物如果代表天地,那天地都该杀了。”忍耐不住,按云头跳下高台,一脚踢开采灵卫,大叫:“我教你们学人样!”施发炎龙妖术,掌心喷出焰流,将满台虫尸灵根烧成灰烬,喊道:“生了要养,死了要葬,免使亲族露骸,这才是人干的……”话音未落,四边飞箭如雨,尽朝他身上射来。
采灵大会关系灵根传续,素为翅鳞族重视,禁军监守会场,遇搅乱者格杀勿论。先有严律如山,加上不认识桃夭夭,除琉璃锷外极少知晓他的厉害。刹那间禁军弓弩齐发,投枪穿空,攻势铺天盖地,铁人也当扎成刺猬。桃夭夭道:“倒让你们先动手!”摇指划出条弧光,近身的兵刃倏地折转,逆着来势反射施放者,立时毙掉上千禁军。但翅鳞军正处于狂热状态,突逢惊变反撩起战意,呐喊着蜂拥冲上,放箭掷枪,几乎每个士兵都开始攻击。
眼见敌群势大,桃夭夭喝一声:“找死!”旋踵甩臂,周身散发罡风,箭枝刀斧猛然弹开,恰似平地卷过铁风暴,翅鳞兵割草似的层层倒伏。桃夭夭踢翻高台,左手抖动炎龙长焰,化作百丈长的火焰刀;右掌寒意弥张,放出九阴地泉凝成的冰霜,左右开弓狂扫乱舞,很快广场上再无活物。火焰锋刃划过街区,太白城的金属建筑烧熔了,汇成灼流四处漫溢,城内兵丁狂跳乱窜,只往没火的街巷逃。怎奈地泉奇寒,地表冻的分裂开来,形成深邃的地沟。逃军不是堵进死路烧成焦炭,便是落入深渊冻毙,一群群摔的粉身碎骨。
城中火海冰渊,犹如十八层地狱。城墙上还剩众多守军,闻讯惊变紧急御敌,吹起号角开动城防器械。忽然间数点白光升空,投石机弹起巨大的铁球,卷风携云砸向广场。
适当桃夭夭怒喊发威之初,琉璃便知大祸将至,已率骑队寻路逃出城市。太白城主官阶最高,体肥力气壮,指挥军队却是外行。晕头转向不明敌情,被亲兵拥上城头,急令往广场里投石。太白城擅用金属战器,投出的炮弹为精钢铸成,千百枚齐放来势凶猛,有些竟穿透冰雾掉进了场地。
桃夭夭正杀的兴起,乍见翅鳞军反抗,满腔的狂气更不可抑,跃起空中大喝:“宇宙锋!”双手擎巨剑,由里向外扫荡。剑锋过处房屋成废墟,城墙似积木般崩脱倒塌。忽而剑锋斜指向上方,桃夭夭叫道:“来个痛快的!”奋扬魔剑威力,从上到下猛劈而去,但闻巨响震撼星宇,仿佛十万个焦雷齐炸,太白城整个儿粉碎,连附近山峦一齐分崩解体,火流,气浪,烟柱,尘团合成冲霄的狂澜。猛然霹雳爆震,天空也破裂了,云朵反向地面飘降,泥土瓢泼而下,外界的草根藤蔓伸进刹梦国,仿佛怪蟒交绕翻卷。桃夭夭聚神念诀,运用大力魔王的法天象地神通,腰一挺万仞,手一伸千尺,顶天立地身若峻岭,那柄魔剑上及三十三重青霄,下至九十九道黄泉,放开金芒洗荡乾坤。此时桃夭夭如鸿蒙初开的巨灵,手握神器脚踏厚土,似要将天地间的事物尽数荡平。
山倾海覆的剧变里,虫类求生愈显顽强。平原上黑点迅速移动,那是逃出太白城的数百名兵将,正骑了风影犍龙狂奔。桃夭夭瞥见,遣出分身紧追。此刻他为杀戮迷醉,对付仅存的残兵,一举全歼不过瘾,定要用魔剑将他们挨个儿斩尽杀绝。刹时分身飞临上空,几剑宰杀坐骑,众兵落地乱滚乱爬,狂呼:“护琉璃,护送琉璃将军。”分身跳下地挥剑劈斩,虫尸凌乱飞舞,士兵叫嚷凄厉:“救琉璃锷,救她回秋涟,保住城里的孩儿!……”
一刹那分身停手了,“孩儿”两字入耳,桃夭夭脑中旧景忽闪,毛人小孩充满恨意的眼神又出现了。恰似当头泼下一瓢冷水,登将狂烧的杀意浇灭。他颓然松了劲,宇宙锋收进手心,摇晃的地面渐归平稳。翅鳞兵乍逢生机,爬起来发足逃向远方。
桃夭夭伫立许久,凝如石像。一块泥土从天空破洞落下,“叭”的砸中顶门,蓦地惊觉“我说过不用宇宙锋乱杀,怎地自己又破了戒?”转头茫然四望,大地残破冒烟,天穹千疮百孔,泥尘纷坠,火流淌冰,一派末日的景象。桃夭夭怃然寻思“翅鳞族千万年都那么过,它们仁与不仁,与我有何干系?”收了法天象地功,召回分身合体,继而想到“杀毛人,杀翅鳞族,我答应夜兄弟调和两族,可两族都快给我杀光了,我到底干了什么?”念及夜千影,心情稍感平静。暗运灵念遥测,那小孩仍卧在铺上,负责看护的分身蹲坐旁边,姿态笃稳,较前两次全无改变。
桃夭夭忽觉不对劲,每次见夜千影都在睡觉,竟象是一睡不醒了。若遇异常情况,分身当有反应,怎地总坐着不动弹?桃夭夭思之心紧,暗叫“不好,出事了!”当即驾云御风,飞回阳春白雪居,到门前召收屋中的分身,岂料连续几次收功,就是没法把分身收回本体。
桃夭夭惊出一身冷汗,分身放出收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