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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在旁,哪有工夫长考?桃夭夭决然冲进石阵,依照刚想出的线路走起,真气果从剑仙石传运,随从己愿施放各门道法。但想法尚未完善,脚下错绊时有,石阵放出的法术都不算太强。
玉银童惊绪渐平,才知发功的是那几块石头,桃夭夭没用自身法力,因而法印未受破坏。又看那步法气象正大,调度九阳如臂使指,多半是玄门“正宗绝学”,自己居然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玄门师尊当成了睁眼瞎,传扬出去还不教人笑掉大牙。玉银童恼羞成怒,尖叫道:“好啊,祖师爷还留了这手!”催动虫体猛冲,舞长爪直扑石墩。琉璃锷本是军中武将,经驭兽法催炼体形,一如上古巨兽,爪击的力道甚是惊人。
桃夭夭不管对方发狠,一心独用,沉浸在悟法的妙感中。归藏卦象爻形复杂,以脚步贯通谈何容易。中间多有断续不接的线条,桃夭夭扭踝转踵,加进自创的新意,令步调不致停滞,若是太难接续,就走峨嵋派逍遥罡,元罡五雷等基本步法凑数。峨嵋昆仑法出同源,大胆尝试竟收奇效,脚下七拐八折略无阻窒。堪堪“金气杀”爻形走完,即将过渡到“地气藏”卦象,他忽觉意犹未尽,前面的步法好象太简单,颠转来重走,步数却多了好几倍,越走越深繁,小部分爻形可引申千百变化,奥妙无穷无尽,似乎几生几世都走不全。与之相应,石阵发出的法术也愈变高强。
桃夭夭幡然醒悟道“这不是步法,这是气脉运行线路,照此路径重置人身经脉,运气发功的威力深不可测!”但气脉改道非同小可,比用脚走卦形难多了,只能回山以后深入研究,进而又想“祖师作成此局,禁止来人使用自身法术,就是希望后代弟子领悟真武阵的妙旨。”
真气不在己身,仍能驱策九阳,此乃真武阵领袖必具之能。历任天龙神将修为有深有浅,真武阵的威力也时高时低。此刻桃夭夭取法仙宗,返本溯源,初窥归气入藏驭万物的妙诀,真武阵就显现出当初最质厚的强态。也许峨嵋祖师只求后来者稍获心得,转告天龙神将改进阵法。但桃夭夭本身法力绝高,兼得归藏易六十四幅完整卦图,驭阵起效之迅猛,只怕远远超出了祖师的预估。
玉银童招架渐感吃力,虫爪几度撕破气团,均被神农法术补好。真武阵攻防的特征逐渐凸现,防守如封似闭,攻击层叠累加。尤其风雷气流“簌簌”交缠,微露破月风纹的前兆。玉银童眼见要糟,跳出圈子举法印叫嚷:“给我停下!站住!不然我摔碎这玩意儿!”
桃夭夭道:“你倒摔摔看。”一个箭步跨过摄魂石,阳烈真气里忽传阴风,举着法印的虫爪挥不下去了。玉银童大骇,知道这是摄魂门的勾心术,正隔空抢夺琉璃锷的心魂,若配合驭兽法术反控本命神兽,必将给本主的神魂造成重创。当即左挣右摆,拼命抵抗,虫肢舞的势大风疾,倏然刮起夜千影的身子,滚葫芦般滚进石阵。那小孩尖声呼叫,头颅撞在石墩上,登时昏死过去。
桃夭夭闻声张望,一分神灵感减弱,再不能深究玄理,忽然云笈道长的惨状撞入眼帘,不由得心神剧震。玉银童估摸今天讨不了好去,趁对方攻势稍缓,叫声:“下回分解!”撒开虫腿飞跑,携法印钻入接仙门,一道烟没影了。石雕像随即崩塌,九个石墩破碎化为尘土。法印离场显为诱因,引动了预设的法效,将祖师遗迹除抹干净。
桃夭夭顾不得查勘附近的变故,抢上前手扶云笈道长,已是脉停气绝了,赶紧托住他背心,运纯阳真气强通经络,又使冥兽锁魂术锁住他的魂魄。忙活一阵,云笈道长缓缓开了眼,嘴唇无声翕合。桃夭夭道:“法印拿走了,用法术不碍事,晚辈定救道长脱险。”
云笈道长竭力敛住神思,道:“足下……”桃夭夭抢着说:“别客气了,叫我声侄儿就行。”云笈道长艰难的笑了笑,说道:“贤侄问我为何躲进地底,我还没回答。”桃夭夭道:“来日方长,伤好后再讲。”云笈道长道:“虚空结内致命,贤侄法力虽高,我也留不了多少时候。”桃夭夭一颗心直往下沉,手掌透气入体,加紧打通他淤闭的血脉。
云笈道长精神立振,徐徐说道:“你听我讲,玉银童刚来刹梦奇域那年,我正从昆仑妙源阁运送紫氲玉英,供域中昆仑仙人养气固本,抵克野化法咒的侵蚀。闻知有峨嵋门徒入境,我极是震惊,心想结束奇域的人莫非出现了?连忙四处搜索他的踪迹。”
“找到玉银童时,他居然作了毛人的神祗。说来真是很怪,人类无论野化到何等地步,都不会遗忘膜拜神灵的习俗。玉银童使了几样道术,把毛人们唬的五体投地。但我觉出他法带邪气,绝非正道人士,心下更加骇异。以前也曾有邪魔潜入奇域,都被法咒野化改变了外形。他能保持原貌,所具法术实是超乎思议。”
桃夭夭心想“玉银童法术之迷,我也早盼揭开。”传气活血疏筋,令伤者精力转旺,侧耳听他述说。
云笈道长道:“未等我察明原由,玉银童已发现了我,互通姓名后问及来因。他倒很是坦诚,直言遭峨嵋同门驱逐,逃进九阳谷的山洞避难。不知怎地脑子一昏神,醒来就进了这个奇怪的世界。咳咳,那山洞便是忘神窟的入口,咳咳咳,毛人如果抓到外人,在山洞里住数十日,让法咒转变为毛人,即可穿入刹梦奇域内部。玉银童入域是受法咒影响,为什么他没变……”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