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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休要上前。这时虎贲螭卫业已赶到,依命站在后方。九华掌门振臂一挥,带领精强门徒进场援手。那边端木神公高声道:“中原道宗是一派,东海三十六岛是一派,好极了!”一抖长袍飞身入场,肋部金光骤闪。手下徒众随之跟进,腰肋下均是光芒四射。这道法唤作“千眼封”,用蜈蚣精魂魄炼成,几名三清弟子猝不及防,迎面被金光照瞎了眼睛,捂着脸倒地乱滚。龙虎派杜明忙调动太乙炉,施放仙雾冲淡金光。方衡喊道:“他们用招毒辣,我等不须容情!”
厮斗渐趋凶狠,只半盏茶工夫,三十六岛仙客出动六七成。黄龙观等小道派远避场外,而道宗四派只剩崂山未动。掌门孙凝素平生谨小慎微,遇到争端只求息事宁人,一会儿走到何兆基面前,一会儿转回兰世海身旁,不住口的劝解调停,但两方各有计较,又岂能轻易善罢甘休。
试炼场局势渐至混乱,桃夭夭在自然宫里焦急难耐,说道:“乱斗终究开始了,这么下去死伤必重,何兄出马分开他们吧。”龙百灵拦住道:“且慢,兰师兄素来仁善,他都没有出手,想必这场比试无甚大害。”桃夭夭道:“我知道他为何迟迟不动,也知道何兆基在等什么。”苦笑两声,嘴里叨咕:“五台派联合东海三十六岛,想胜峨嵋仍是远远不够,何兆基阵中必有超强高手,世海兄还在观望深浅哩!”从何兆基身后望过去,五台门徒个个气色嚣横,并无特别明显的差异。视线移回前列,范真泰面带惶急,周尚义目含阴鸷,东海诸仙跃跃欲试,惟独何兆基凝如石雕,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桃夭夭道:“五台掌门坐山观虎斗,也在等我露面出招。”
龙百灵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眼下情势好比庄闲派定,都等对面漏底牌,看准点子再决定跟消配搭。”桃夭夭讶然道:“牌九你都懂?”百灵笑道:“博弈小戏书载画描,有什么难懂的。”她借谈笑分析形势,旨在缓和氛围,以免桃夭夭乱了方寸。桃夭夭明白她的用意,暗叹“我若有甚闪失,峨嵋遭难且不论,灵儿的苦心也都辜负了,我这条命不单为自个儿活着。”定下神稳坐椅中,嘱咐:“让神农门燕盈姝去试炼场,救治两方伤者,免得各派结下深仇。”
魔芋大夫道:“燕师妹治伤可以,只是不要解掉对方所中的瘴气。”
第二十三回 正邪莫辨嚣已甚11
桃夭夭奇道:“瘴气?谁中瘴气了?”魔芋大夫道:“事前未曾明告,凌师姐已命铁头潜入山底,暗中施放五道瘟君术,暗播秘瘴于山场,外面敌人进山就中招。行此计必须神不知鬼不觉,令对方全无防备,只有凌师姐,铁头和我三人知晓。若不先跟燕师妹打招呼,她顺手除掉病根,一番辛苦就白费了。”
寥寥数言,听的桃夭夭瞠目结舌。楚晴等人也感惊异,连问:“何兆基他们已染病?我们的人不妨事么?”魔芋大夫道:“放心罢,中的是慢性隐疾,三年后方可察觉,咱们这边安然无恙。”说着舒眉展眼,欣然道:“无色无臭,敌我分明,此乃瘟君术至深层次,神农门就铁头炼成,可谓是本门攻道的顶梁柱。”
桃夭夭道:“好计。”不知为何,心里总感不快。龙百灵缓声道:“玄门宽仁少杀,三年之后各派门人病势发作,这送药解病的差使,自然是大师姐去办了。”桃夭夭脸色微变,心想“灵儿点出了关窍,原来我是顾忌凌波勾结别派,招揽人心。”魔芋大夫上下打量百灵,挑指称赞:“果然神机妙算,我们商量的善后计划,你是如何猜到的?”龙百灵不应,接着说:“神农首徒和铁头师兄性子老实,不善应酬,如果你们去送药,各派获知了病因,或许又生新怨。排解纠纷是大师姐的拿手好戏,你两位就把送药之任委托给她。”魔芋大夫长大了嘴,若惊若疑的道:“我们商议的时候你在场么?怎地说的分毫不差。”
楚晴品出个中意味,责道:“你们计议虽善,但不该瞒着师尊。”魔芋大夫睁着眼辩白:“昨夜凌波找上元始峰,师尊还没回山,我上那禀告去……”桃夭夭右手一摆:“算了,此事再也休提。告诉燕盈姝治伤不治病,带人去试炼场照应。”魔芋大夫走到门口,唤来神农弟子交待事宜。桃夭夭道:“大夫你别乱走,雷击效力消除没?你进来照看着。”魔芋大夫闻言回转座前,定睛查验一番,见几根金线笔直竖立,已无震颤之象,末端也没浊气溢出,说声:“行了。”将金线收回青囊。桃夭夭穿上衣服,道:“等天机兄人偶制好,灵宝兄的隐邪丹炼妥,我就能出外去……”
话还没讲完,那边方灵宝忽地嚷开了:“你们倒是留点神啊!隐邪丹来之不易,弄丢了你们那个赔的起!”却是丹药弟子整理药物不慎,把几种丹瓶放混了。方灵宝瞧见了发急,撇开书本上前教训。就看他右手握着个瓷瓶,站在齐腰高的书籍物品中间,唾沫星子横飞:“隐邪丹统共就十几颗,前任师尊千辛万苦炼制成,咱们丹药门老底就剩下这么些,你们要小心再小心!”那几名弟子唯唯领诺,请方首徒息怒勿怪。
屋里的人早听的呆了。龙百灵忽道:“方师兄,你过来。”把他叫到跟前。桃夭夭问道:“你手里拿的什么?”方灵宝摇了摇瓷瓶,回答:“隐邪丹。”桃夭夭双眉一挑,道:“你不是说没有隐邪丹吗?”方灵宝道:“我几时说过没有?我只说我不会炼,此瓶内装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