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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意为敌,那就莫怪我们无情了。”摄魂弟子知道首徒要遣出阴兵杀敌,赶忙让出空地,数十众齐向后退,石垄前端登时人满为患。喧闹声中只见青影高升,兰世海腾空盘膝而坐,抖开布袋口念法诀,左手挥舞一面黑色小旗,早间收编的阴魂蜂群般飞出袋口。
皂旗阴兵术是摄魂门秘技,由冥阳真气驱运阴魂,法效过处阴雾弥漫,常被外人误认成邪法,因此很少当众展露。三十六岛仙客久居僻方,鲜闻寡识,金雷首座萨震元首先叫出声:“他驱动鬼魂作战,这不是邪门歪道么!”千叶枫接口:“峨嵋派混入了邪魔,所以我们才上山问罪。”虞氏三姐妹恼她裸身辱师,闻言立马反驳:“女人脱光衣裳打架,”“那才是邪魔妖精,”“还有脸在这儿说长论短。”齐声道:“不知羞耻!”
千叶枫的汉话不太流利,又知三个丫头语出连环,好似一张嘴里长着三条舌头,当下不跟她们斗嘴,遥指场内昏惨的雾色,说道:“邪气那么明显,不是邪术是什么?”三姐妹不懂阴兵术的玄妙,仗着嘴快只管抢白。一名摄魂弟子冷冷的道:“那叫冥阳真气,玄门正宗仙法。”虞氏三姐妹有据可凭,愈发起劲挖苦:“哈,玄门真气都敢乱认,”“少见多怪睁眼瞎,”“不愧是海岛上的野人。”“海岛野人乱闯中原,”“丢人现眼,”“趁早回家抱娃娃去吧。”
方才事变突兀,急退仓皇,众人都拥进石垄两侧的平坝。待得惊魂稍宁,猛见对手近在咫尺,警惕之意转而加深,外加虞氏姐妹唇枪舌剑,火里泼油,气氛愈渐紧张。端木神公示意仙友暂停抨击,向摄魂弟子发问:“冥阳真气是什么样,我等外人无从判断。但凡人死后化作鬼魂,或受子孙祭祀,或归冥府收纳,绝无重现阳间之理。收集鬼魂修炼道术,是违背人伦的邪恶行径。普天下的道派都知这条禁戒,你们峨嵋派非要离经叛道么?”摄魂弟子反问:“谁说我们收集鬼魂了?”仙芝掌门公羊纥冷笑道:“不是你们强征硬抓,那些鬼魂会自个儿跑上山?”
第二十四回 障除鸿飞识英侠2
一名老成的弟子答道:“摄魂阴兵术所用鬼魂,是自愿入山归附的。峨嵋派从不在人世收魂炼法,此节广为中原道家所知。”道宗三派掌门人出言作证。
公羊纥连连跺脚谩骂:“自愿归附?放屁!放屁!还有这等说法!他放出的鬼魂成千上万,都是自己上山来的?你道峨嵋派是西方极乐世界吗?扯你奶奶的弥天大谎。”那弟子强忍怒气,从详分说:“夜里五台派招引阴魂,用作进击峨嵋的前锋。兰师兄施妙法善加招抚,鬼魂们才自愿留下效劳,这其间绝无强迫诱骗的举措。若非如此,兰师兄何必费力,象世上邪道那般强行拘拿阴魂,照理说还要省事的多。”公羊纥全不理会,只是“扯谎,放屁”的乱骂。
方衡怒道:“五台派布蛇鹰阵荼毒害阴灵,牵连凡人,你们怎不说他是邪魔?如今倒在这里贼喊捉贼!”未等彼方答语,虞思夏抢着道:“他们原本是海外邪派,”虞思秋道:“和五台派狼狈为奸,”虞思冬道:“当然要污蔑正道仙家了。”一齐总结:“邪派该当天诛地灭。”三十六岛仙客不知五台派夜间的行径,耳闻众人辩解,更觉是反语讥刺。千叶枫喝道:“要灭先灭你这三个多嘴的鬼丫头!”退两步拉开架势,随身龙牙叮当轻碰。
虞氏姐妹道:“哎呀,”“谁怕你,”“中原道家应战便是!”道宗三派伤亡甚重,一干徒众憋着劲想报复,一见势凶立时拔剑相向。陈元鼎素来稳重,因爱徒惨死悲愤难禁,也命弟子亮出兵器。刹那间人分泾渭,石垄两侧剑拔弩张。端木神公还和摄魂弟子争辩:“几句说辞何以服众,要证明你们清白,除非姓兰的亲自演示收鬼过程。”
然而此刻激斗正酣,兰世海哪能分神演法?阴兵术运使渐深,千万鬼魂形影重叠,手举鬼气凝化的刀枪,从四面八方向内猛攻,却始终攻不破五台掌旗使的阵型。
兰世海越斗越是骇异,就觉对方剑上反击的势道逐步加强,法力似乎源源不绝。本来鬼魂形如轻烟,一般法器兵刃均不能伤,但遇着掌旗使的剑锋,不是烧成飞灰,便是散作灰尘,成百成千的减损。反观鬼兵却徒劳无功:何禹山肩膀中剑,激起片片沙土,应仲炎立即贴近他身侧,创伤随之弥合;陆柏杨腹部挨刀,砍出点点木屑,经涂淼舟擦肩,缺损转瞬补好。应仲炎当头吃一闷棍,陆铭久稍加碰触,他脑袋上便无伤损,只溅出数十颗火星……五人移换接应,仿佛身披细软铠甲,以金木水火土为材质,尽可挡开各类重击。何九宫连放横风猛雷,意欲搅乱他们的步调,怎知五人若即若牵,相互间似有无形的胶泥粘连,虽经冲撞而不断,手里长剑挥动来去,反将冰火沙土成片攻来。
兰世海暗叹“五台派法术精微若此,着实教人意想不到。这五人借五行御敌,站位移动合乎五行生克正义,应是正派的上乘道法。我新收的阴兵未经调训,要胜他们须费些工夫。只恐时候一长,五台掌门另有凶狠杀招,过来偷袭如何防得住?”心忧于此,定睛朝那方看去,却见何兆基挥臂吆喝,正和楚晴斗的难分难解。
楚晴一到试炼场就使隐身法,四处潜行探察敌情。若论计略应变之能,他比兰何二人高出许多,情知敌我情势的明暗显隐,可决定战场上的主次优劣。适逢恶战骤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