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雯珠欲待争辩,武玄英摇手制止,潜运玄功调补真元,逐渐忆起阴阳凤凰剑的来由。
那“阴阳凤凰剑”实为峨嵋祖师的成名之技,总函天下各种妖魔的异能齐技,经麒麟丹炼化归正。平常隐敛于双肋,用时具正法之实而生妖术之效。阴阳属性随意更换,可以制约妖仙神魔等各类敌手。万象返照只能逆反妖术,遇到这种上乘正法,定将引发反噬自身的后果。武玄英明白此中关窍,然而阴阳凤凰剑本是剑法,没有麒麟丹如何能使,当真百思不得其解。
孤冷法王道:“紫元宗把剑术分解成咒文,书写在灵符上,阴阳凤凰剑转化为阴阳符翼。这两只翅膀容纳了正邪两道的奥妙,可称修真炼法的至宝。”融合各家精义,创生新异奇功,正是峨嵋派独绝仙界的原因。孤冷法王瞪圆两眼,直勾勾的瞄着那双翼上的羽片,似乎想辩明细小文字,从中窥出玄门真法的全部奥秘,其状之热切,瞳仁里都快燃起火焰了。
麻姑道:“天道微茫,祸福自作自受。只要保全峨嵋三峰,随你们情仇纠葛,斗气争利,老婆子宁肯当个旁观者。”言下之意,争斗勿损山场,则群仙大可自行其是。她语气温和,始终面带笑意,一言一举却透出难以抗拒的威严。当下轻扇双翅,升临自然宫上方,说道:“天文宿首座利用凡人作祸,的确是擎肘绊足的妙策。凡人无知无识,杀之玷污仙名,玄门仙师自然不会和他们计较。但若仙道中人破坏,总须想法子惩儆才行。”右翼往外抖卷,畸零子,沧溟子,妙香子的内丹碎成粉末,纷纷扬扬的飘洒,三童千年的道行就此付之东流。
麻姑道:“试炼场弥散着焦腐的气味,定是被长生天四童捣坏过,一死三废,聊作薄惩。昆仑派的诸位道友,若还恣意狂行,损坏峨嵋山场,四个童儿便是你们的榜样了。”双翼伸展垂低,仙影悬立半空,俨然是巍不可犯的守山神灵。璇玑峰内外登时风清云静,四御童子抬师弟撤离山顶。孤冷法王和武玄英升空盘坐,尚雯珠默立云后,游星斗也静悄悄再没声息。一众高手并非害怕麻姑,自料单独难与争胜,暗地里运气蓄势,只等时机成熟发动总攻。诸仙虽各怀算计,因局势所迫,此刻都心照不宣了。惟有蓬莱三仙与众不同,狂阿弥带头,大摇大摆朝自然宫前面走近。
麻姑眼光微斜,缓声道:“蓬莱仙宗也想淌这浑水么?”狂阿弥笑道:“非也非也,只想看场好戏罢了。大家同是壁上客,犯不着翻脸交恶。”麻姑道:“东瀛秘忍神主假借妖皇之名,多年阴与玄门为敌,普天下的仙道竟都被瞒过了。现而今你们卷土重来,又称妖皇进犯中原,引的四方妖魔骚动,倒是弄出了好一场大戏。”上下打量狂阿弥,道:“足下法力极高,必是秘忍尊者,将来少不得要交手了。”红拂女闻言大感惊异,寻思蓬莱派转变成秘忍宗后,怎会又跟妖皇裹缠,意待出言详问。狂阿弥道:“将来的事将来再说,眼前人伦惨剧即将上演,还是先睹为快……”左手食指压住嘴唇,神色关切又兴奋,道:“来了,来了,母亲带着儿子女儿上场了,好戏开演了。嘿嘿,眼观人间悲苦,参透诸法无常,乃我狂阿弥成道之途,大好机会岂可错过……”饶舌喋喋不休,右手指向自然宫前的空地。
顺着他手指方向,众目睽睽之下,琰瑶环右手挽住龙百灵,左手牵着桃夭夭,一步步向宓文妃走去。
第二十八回 莫辨亲仇泪满颊1
麻姑震慑群仙的同时,桃夭夭已护送琰瑶环降下地面。随后帮李凤歧调气,助龙百灵安神,察问十二剑等人的伤情。他心里记挂同伴安危,门派争端就抛在了脑后,甚至连宓文妃到了峰上也没留意。而琰瑶环体质单薄,从元始峰飞到璇玑峰,数千里云路飘摇,落地时几乎疲累昏厥。经魔芋大夫调治,方才逐渐回复了精力。那边班良工稍微缓过些劲,挣扎着爬回峨嵋派阵营。侯天机揭开战神五号的胸甲,黄幽和方灵宝搀他出来。幸有麻姑阻敌在外,峨嵋众徒暂获喘息之机。自然宫前殿风波晏息,地上散布碎砖断梁,燕盈姝带领神农弟子奔走其间,抓紧时间给玄门高手治伤。后面的道宗弟子,海岛仙派,峨嵋幼徒及各派眷属,暂时腾不出手照护他们。三十余间精舍已成瓦砾,废墟里坐着几百老幼,不动弹不哭叫,木呆呆的象是吓傻了。桃夭夭正想近前察看,琰瑶环抓住他手腕,沉声道:“你跟我来!”又向龙百灵道:“灵儿,你扶我走路!”
龙百灵神志渐明,服下神农门补气养元的灵药,精神也大见好转。然而心中预感不祥,迟疑着站不起身,琰瑶环挽紧她的胳膊,悄声道:“十六年的苦难,马上就到头了,我们娘俩定要相互支撑到最后。”臂膀缠绕,暖暖温情似穿透了衣衫肌肤,龙百灵既感动又惊惶,象被无形的提线牵扯,不由自主的往前迈步。
琰瑶环领着两个少年,径直走到武陵龙家前方。周围气氛忽而凝重,仙凡大众屏息注目,暗觉沉寂里酝酿惊变,将比此前所有的鏖战激斗都更令人震撼……忽然间,宓文妃开口道:“真是有胆量啊,私逃的小妾满竟敢世界招摇。瑶环妹妹,我只当攻上元始峰才能见到你呢。”
琰瑶环道:“我离开龙家来到峨嵋,还不是拜文姐姐所赐。”站定脚步,回首道:“桃夭夭,记得自己发过的誓么?”化圣池边“我是你儿子,你是我母亲,儿从母命天经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