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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客所不取。唐连璧旧年闯荡昆仑仙境,深知个中奥秘。依着他的脾气和忍耐力,原该大步前进取回冰棺了事。之所以采用“缓行”的法子,显是考虑玄水剑抗袭后果严重,惟恐殿内水患频发,危及冰棺的安稳。桃夭夭暗服他心细,忖道“这家伙也算有点脑子。”一转念想到关节,立时面露喜色。
他本身防御力极强,天王盾加神木战甲,守的真气法术毫无外泄。镇殿鬼取法还法,磨炼的目标实为小雪一人,倘若多走几步多挨几回,小雪的法力岂不大获增强?而且直接走到台前取冰棺,破法印,非但缩短出镜时间,还能带李凤歧尽早脱险……
一举数得之计,桃夭夭焉得不行,当即朝冰棺迈一大步。干尸惊叫:“啊呀!”镇殿鬼爪风暴起,菊英剑光如洪波巨澜,滚滚穿进桃夭夭前胸,透过背部,进而回归小雪丹田,化作纯阳真气积厚。桃夭夭感察这过程,寻思“多来这么几次,小雪的纯阳仙体就炼成啦!”兴为之高,后脚又再踏上。镇殿鬼攻袭立至,剑光穿身变回纯阳真气,继续给小雪增添道行。但接连两次受重击,饶是神木战甲消势,天王神盾化伤,桃夭夭依然痛不堪言,寸寸筋骨似要被菊英剑切碎。实在难以为继,低下头暂作喘息,眼角余光瞟向李凤歧,霎时惶然呼喊:“大,大哥……停……”
李凤歧迷惘于万面镜像中间,出神的站了好半天。直到其中一面显现十几年前意气少年的情状,姿态神色全无差别。他才仿佛找到了“自己”,向那镜面伸出手指,触到便被吸入,整个身体象纸片似的往里飘。桃夭夭暗察危况:一旦身陷那镜内,李凤歧万难脱逃,待要营救又痛的提不起劲。望向唐连璧眼露期盼之色,忽想到“那人冷面冷心,我盼他救人纯是犯傻。”其实暗地里也知道,唐连璧动则遇袭,必须使出玄水剑,行至李凤歧处经十余次防守,暴发的水患还不得倾覆大殿,冰棺势必难保,因此没法行动。一霎时焦惶无措,桃夭夭额头涔涔冒汗。干尸感喟道:“万象归心殿,如若心散无归,定将迷失本象,从此身游异界而永不得出了。”桃夭夭愈发惶急,痛感似怒潮狂涌,气力极速衰减,轻盈的小雪也如铁石般沉重,腿膝一弯原地半蹲,却见李凤歧全身没入镜面,四方光影熄灭,消失的了无微迹。
那干尸又说:“早半个时辰,有一女子也曾入殿转体,强要发功站定,结果失落在痴心生成的异界中。刚走的那位仙徒同样失于痴心,他俩心境相投,命数交合,大约能在异界相遇。”
桃夭夭深深吸口气,艰难问道:“早……早先的女子?”干尸道:“是了,那女子已成矫阳仙体,应当是你们卜筹门的高手。”桃夭夭料到是欧阳孤萍,追踪鬼手误闯归心殿,先一刻陷进所谓“异界”里了。要救两人须当稳定自身状态,桃夭夭存思宁神,调匀经脉气行,但觉止痛如抽茧,一时半会莫能达成。
归心殿惊心动魄,万象镜外也是人皆失色。如梦如露本来极怕宓文妃,看到李凤歧遇险失踪,忧急之际再顾不得其他,上前直言求告:“天文宿首座,请您显示剑仙首徒的踪影。”
文妃侧目斜睨,道:“你敢跟我提要求?”如梦如露“扑通”双膝跪地,一口气说道:“奴婢蒙首座教化,除却畜形得获人身,天地再造之恩尚未报答,怎敢妄求许多?皆因太太往日教我仙道真旨,人情世故,口耳相传之间,主人的心思我也能揣度二三。前者峨嵋山会面,您帮剑仙首徒克越情障,声言必破纯阳仙体,到底未曾施行,可见真意是想成全他的。现今剑仙首徒下落不明,您肯定牵念在心,寻察在即。奴婢急着代主宣明意向,言多冒犯,望太太您大量宽恕。”
红袖听得连连眨眼,讶然道:“如梦姐你好口才啊,拐弯抹角入情入理,以往怎么没发觉!”如梦如露张口结舌,也不知哪儿来的伶俐劲儿,居然当着天文宿首座搬弄辞令,滔滔如流的申辩。四周众人悚然默立,只等座上首座雷霆怒发。如梦如露刚鼓起的满腔勇气,便在这静默中消尽了,手脚绵软只待瘫软躺倒。哪知宓文妃并未发作,哂然一笑道:“没错,我是记挂着李凤歧。这人是我孩儿的得力助手,能否打破痴局完成试炼,我正想瞧瞧他的表现呢。”提起笔书写符文,万象镜画面改换,显出李凤歧的影像。
李凤歧正奔行于深长山洞中,幽邃的环境似曾相识,心头却甚感希奇“洞里应该灌满了水,我是游着进洞的,怎会用两只脚跑路?后面有只大蟾蜍追杀我,这会儿也看不见影子了。嗯,想必是洞口小它钻不进来。”
他恍恍惚惚,总觉若有所失,忽见前面路断了,裂成十多长的悬崖。有人在崖边呼唤:“大师兄,大师兄,救救我啊!”语音婉转清凄。李凤歧如梦方醒,大声道:“对啦,我为救一个女子才游进深潭下的山洞,我是要救一个女子!”忽又生疑“她干么叫我师兄?”跑近悬崖探问:“你是谁?是在喊我?”崖下传来回应:“我是欧阳萍啊!在喊玄门大师兄李凤歧!”
李凤歧大吃一惊,探身观看,崖石上攀着五根手指,白嫩细长是少女之手,下方黑沉沉的却看不清人。但想凭一只手攀抓,全身悬于深渊边缘,危急待救是刻不容缓了。李凤歧忙抓住她手腕,一把拉上来。那少女脚未落稳,已放声哭道:“大师兄,可盼着你了!”一头扑进怀里,把李凤歧唬的连声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