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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很认真的回忆,侃侃而谈。“好像没什么规矩。听老辈人说,祖上我们是东胡,是由室韦部落的一支发展来的,叫过蒙瓦、萌古。”
“草原太大了,有的部落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几辈人下来衍生出新的部落。”
“取名一般是由当地的地貌作为部落的名字,游牧在草原上的被称作有毡帐的百姓;居住在森林地带的被称作林木中的百姓。”
“整个部落,往往又叫最强大的部落的名字,鞑靼强大时,整个联盟叫鞑坦。成吉思汗统一诸部后,又叫蒙古。”
“大明兴起,汗庭北迁后,黄金家族内部争着做大汗,就乱套了”,泰松公主有点难过的摇了摇头。
“你们也是黄金家族,那你们为什么叫插汗部?”,高进好奇道。
“利剑之锋刃,盔甲之侧面,强兵劲旅这是察哈尔万户。”
泰松轻声吟唱了一小段歌曲,接着道:“察哈尔是大汗金帐护卫军,带着家眷随汗庭北迁,繁衍下来,形成了新的中央万户部落,只追随黄金家族的子孙。”
关系这么复杂,高进恍然大悟。两人絮絮叨叨,窃窃私语的谈天说地,居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帐外近千人,聊着天,等着传说,居然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夜深了,世界安静下来!除了台湾木寨,整个寨子都还灯火通明。
第162章大炮射程内讲道理
张金莲神色凝重,端坐在木寨寨墙门楼上,看着护墙河外夜雾弥漫的原野。
独孤信上前禀报:“张夫人,属下根据最开始十九个管事的口供,顺着往下查,从早晨到现在,共查出在骚乱中打砸抢、放火行为共有九百八十七人。请夫人发落!”
“都拉到护墙河外了?”,张金莲望着护墙河下几十堆火边一群群跪着的人群。
“按夫人吩咐,已经全部拉过去了。”,独孤信恭敬道。
“把昨晚那十个管事还有那个胖的带上来?”
“喏!”
在厢房内被关了一天的十管事被带了上来。
张金莲翻看着诸人的口供,念道:“寨子里死了四百人,还有一百多人快要死了,你们现在满意了吧?”
噗通一声,十管事中跪倒了六个,使劲叩首,大声哭告:“夫人啊,小人是吃了猪油蒙了心啊,夫人饶命啊!”
“夫人、夫人饶命啊!”
“当真知错!”,张金莲饶有兴趣道。
“小人们当真不敢了!”
正说着,被绑了一天的胖劳役管事林天禧被提了上来,神色已经没有昨晚那样桀骜了。
张金莲还用那一点感情都没有的声音,问那管事,“林天禧,你可知错?”
林天禧心中倒也有点发虚,中气不足道:“不知错又如何?”
“不知错,就继续关。关到你知错为止?”,张金莲不以为意,随手接过白天香递来的茶水,自顾自的喝起来。
“杀了我吧,我又何曾有错!”,林天禧厉声道。
“死都不怕了,好一条汉子,那你为什么还要拖累死四百族人的性命?”
“他们不是我杀的?”
“他们全因你而死!你敢说你没有责任!”
林天禧语结。
“给你一条活命的路,就看你干不干?”
“怎么讲?”,林天禧的嘴巴比心快,脱口而出。
“把那四个不知错的杀了?”,张金莲淡淡,眼盯着林天禧。
林天禧茫然的看着四个不肯跪的管事,都很熟悉,有个还是远亲。
四个被绑着的管事也看着林天禧,嘴里骂道:“杀头不过碗大的疤,不是田明要跑,我们会闹吗?那四百条人命,田明也有责任。”
张金莲看向田明,田明低下头,不自觉的向后缩了缩,心中懊悔。
一个粗壮的侍卫上前解开了林天禧身上的绳索,塞了把匕首到林天禧的手中。
灯火通明的门楼里气氛一下紧了起来,张金莲左右的牛厅长,陈若虚,独孤信,田明,俞野农,李得胜等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林天禧。
开始打哆嗦的林天禧,感觉自己的嘴巴发干,后背大颗大颗的汗冒了出来。
张金莲双手左右交叉,笼在自己袖子了,寒铁般的声音响起:“你不抓住这个机会,等下我给他们四个机会。”
林天禧朝四个管事走了一步,四个管事都纷纷咒骂,“没种的林天禧,卖友偷生!”
紧握匕首的林天禧,突然转身箭步朝着张金莲扑去,嘴里大吼:“刁妇,我和你拼了?”
在场的人大吃一惊,俞野农算身手最快,纵身一跃,差那么一点,没抓住林天禧后背的衣服。
还是白天香反应快,掏出背在身后的斧头,嗖的一下就丢了过去。
白天香的飞斧,也算是看家本领,十步左右杀伤力极大,而今不过二步远。就听见嘡的一声,再看林天禧,额头上深深的镶嵌进一斧,双目圆瞪、仰面朝天倒下。
独孤信和俞野农急忙上前,补了几刀,枭了首,然后向张金莲请罪。
张金连苦笑一声:“罢了,本想让这个有胆子的去带下面这些人,看来他的本事也就是窝里斗斗。剩下四个,都砍了。”
感觉丢了脸的独孤信和俞野农,转身回去,立时剁下那四人的首级。
张金莲又唤:“田明田队官,现如今无人可以统领下面这些劳役,就需要你来代劳了。也罢,你也算将功折罪。”
田明惭愧的大声应喏。
张金莲招田明近前,一顿耳语,田明不断的点头称是。
两人言谈已毕,过了一会,张金莲带着独孤信和田明,在侍卫们的护卫下,来到了寨外,聚集了人群,先传阅五个管事的人头。
被押出来的劳役们,时间最长的都跪了一天了,心中惶惑,眼见五个血肉模糊的人头,更是心惊,纷纷哀告起来,一时间哭声震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