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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里姐姐的两个侍婢,现在都要帮婆婆打理诸种事宜。”
泰松公主低声微微报怨完,提高嗓门大声道:“夫君说,男人做的事情,女人也可以做,海参崴内外,以后也够我忙着。”
兰雅鼻子一酸,努力忍着轻语:“姐姐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就随夫君回叶赫了。若是有机会,还请姐姐来叶赫玩耍!”
“那是一定!”泰松公主道。
两人絮叨一番,持手告别。兰雅自带着侍女回屋,站在屋子里的阳台上,看着黑茫茫的大海,独自泪流。
黑夜下的叶赫东城,贝勒府灯火通明。布扬古贝勒正在举行大宴,十来个大小部落的贝勒齐聚,金台石贝勒正在祝酒。
“久闻哈拉河喀尔喀部的莽古尔岱小贝勒,是喀尔喀部的第一好汉,请满饮此杯。”金台石贝勒一抬手,咕嘟咕嘟将手中一碗酒倒入腹中。
五大三粗的莽古尔岱丝毫不含糊,张嘴把酒干了,用袖子擦了把嘴角边胡子上的酒水,翻腕亮碗,引起一片喝彩。
寨桑贝勒哈哈笑道:“莽古尔岱的酒量现在比他父亲巴噶尔汗都大了。”
莽古尔岱眼珠都不转一下,看着和寨桑贝勒侧福晋巴音塔那坐在一起,罕有的没有戴面纱的东哥,嘿嘿的笑。
这动作让坐在旁边的一众贝勒都很不爽,为首的就是乌拉部的布占泰贝勒。
布占泰心中苦楚,百年基业全毁,剩自己单人匹马逃到叶赫。随着时间的推移,布占泰受到的重视也是一日不如一日,好几次向布杨古贝勒求取东哥,都被拒绝了。
怒火中烧的布占泰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收容回几百不堪用的手下,低头一碗一碗的喝着闷酒,寻思自己是不是该重新找个地方东山再起。
莽古尔岱坐下,将酒碗放在几案上,夸口道:“喀尔喀部现在是人强马壮,光达拉河的喀尔喀部落就有骑兵三万,若是建州女真再来侵袭叶赫部,我一定联络喀尔喀各部带兵前来尽力周旋。”
喝的已经满脸通红的布扬古贝勒感动的举起酒碗大声道:“莽古尔岱小贝勒仗义,我先干为尽!”
东哥端着酒杯起来,走到莽古尔岱的席边,低眉一笑,双手奉上,道:“还请莽古尔岱小贝勒满饮此杯!”
已经有五分醉意的莽古尔岱,看着一直在梦中意淫的女子来到了自己的面前,还娇滴滴的向自己敬酒,宛如后世追星女**丝突然发现自己在四大天王的怀抱里,欢乐值瞬间到达了顶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开心。
东哥见莽古尔岱一脸痴傻,扑哧一笑,重复道:“还请莽古尔岱小贝勒满饮此杯!”
“喝喝喝!”莽古尔岱伸手一把紧紧抓住东哥细嫩的手。东哥红着脸将手抽出转身回席。莽古尔岱呵呵笑着举杯喝尽,离开席位,向布杨古贝勒行大礼。
“我愿意用三千只肥羊做聘礼,迎娶东哥格格!还请布杨古贝勒成全!”莽古尔岱一口气说完,心中特别的舒畅。
哗啦一声,厅堂正中突然一片碗筷、汤水和一个人。
众人惊讶的细看,原来是布占泰贝勒喝醉扑倒了面前的几案,倒在堂中的地上,嘴里却依旧迷茫的呓语:“东哥是我布占泰的,是乌拉部的。”
布杨古贝勒大声笑道:“大家喝醉了,散了散了!”
莽古尔岱恼怒的看着醉成烂泥的布占泰贝勒,眼瞅着东哥象一只白鸽一样的快速的进了内堂。
后院小楼,醒了会酒的布杨古贝勒看着静静坐着的东哥,两人俱不言语,一起看向楼中挂的灯笼。
“妹妹,草原上的花已经开了三十二次了,不能再等了。这个莽古尔岱,家世和人都还不错,你嫁不嫁?”布杨古贝勒还是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固伦额驸我知道,对你也有点意思,但是他只是依靠插汉的普通驸马,没什么实力,嫁过去你又不是福晋。草原上传说固伦额驸收了万两金子,治好了野猪皮的病!他治好了杀死我们阿玛的人,传出去族里的人会怎么想?”
“青石城那边最近消息,说泰松公主手下的人马突然少了很多,据说是游牧去北方,是不是泰松公主控制了整个部落。那个固伦额驸,听说上次一走,就再没回来。”
“莽古尔岱人虽然粗俗些,但是答应立你为福晋。等你过去,就有自己的部落,办起事来还更方便些。你是我最爱的妹妹,我也希望你有个最好的归宿。”布杨古贝勒说完,两眼望天,天黑压压的,看着无趣,只能低头端茶杯喝水。
东哥捏着手中的玉坠,心中非常的纠结。
虽然平时有书信往来,知道按照计划,高进应该到了海参崴了。但想到高进这样一走就是一年,实在让人不放心。
虽然上次击退建州女真,高进出了些兵士,也出了好计策,但是决胜确实还是靠明军这张虎皮。高进目前的手下将士,肯定不如喀尔喀部落多。
想到达拉河喀尔喀部落骑兵三万和正福晋的位置,东哥心中狠道:“好吧!我同意嫁给莽古尔岱。”
一声叹息,散入夜色。
一滴香泪,融入黑暗。
一个人,静静的从脑海中走远,剩下另一个,孤零零锁自己在心的房,永不能出。
埋伏在海参崴关墙上的高进,触不到东哥痉挛着的心痛,眼中满满的只有黑色的寂寥。
“总督大人,为什么不打他们?”沧云旭在一旁问道。
高进回头,看着与沧云旭有同样疑问表情的王列山、乌拉那拉云生、杨文鼎,道:“我们打了他就把野猪皮给引来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还是再韬光养晦一阵。就送五百只羊,一百头牛给他,算他爹去年看病打点折扣。”
“就让他们抢?”乌拉那拉云生有点郁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