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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擦了把汗。
“主薄大人,这辆车里坐的是哪位大官人?”何和礼带着几个手下出现在主薄的身后。
老主薄的腰杆突然直了,挺着胸膛介绍道:“这可是锦衣卫都指挥使骆大人,比你们龙虎将军还要高一品,不过见了我,也还是要给几分薄面的,要不然今日还不好收拾了。”
“主薄大人在鸿胪寺当差二十多年了,自然在京城也算是个人物。这次上贡,还要主薄大人多多指点,至于酬谢,自然是不会少了大人那份。”
何和礼的嘴上就如抹了蜜,但是不得不承认,送礼的勾当是何和礼最擅长的,谁叫何和礼的祖上也有几位是被女真从大明劫出去的边民,只是过久了,自己都找不到自己的根了,这种情况在当时很普遍,因为没多少文化的传承,自然也无人计较。
“老四,我们去看看车修好了没,不能误了主薄大人的行程计划。”何和礼拉了一把身后的年轻随从,带着手下转身走了。
老四瞪着一双大眼,痴迷的看着京城里的每一处,叹道:“何和礼大叔,没想到北京城有这么大这么热闹,今日我才知道什么是井底之蛙、夜郎自大。”
何和礼自然听不懂老四的掉文,不过旁边一老气横秋的童子倒是赞道:“不错不错,老四的成语水平大有进展。”
马车修好,何和礼带着老四和童子上了马车,随着主薄的马车继续前进。
“今日还要忙很久吗?要不要进宫见皇上!刚才我看见了紫禁城,里面是什么样子,何和礼大叔进去过吗?”老四兴奋的问。
何和礼老脸一红,低声道:“四贝勒,大汗做的是大明的龙虎将军,所以我们不是藩属入贡,而是夷人上贡。今日到会同馆交割后,我们就在会同馆开市五日,卖五天的货物,然后再买点郝图阿拉需要的物品回去就好了。”
“那就是说,没人搭理我们啊!”伪装成随从的四贝勒黄台吉非常失落。
“上什么贡,我们就是来发财的,自然不招人见待。我们的贡品,鸿胪寺按例会赏还三倍的银子或布匹。再在这富庶的北京城卖上五天的极品毛皮,三大车上千张张上好的熊皮、虎皮、貂皮、狼皮,加上马匹和上好山参,那可是几十万两银子。”何和礼低声笑道。
马车里的人眼中都憧憬着大把的银子,发出灿烂的金光,齐声发出幸福的大叫。
黄台吉很满足道:“做好了这回,大汗应该会奖励我们!何和礼大叔,全靠你老马识道了。”
何和礼很神秘的道:“就这些,那可得不到大汗的奖励。”
“那还要做什么?”达海疑惑道。
何和礼看着黄台吉和达海一样专注盯着自己的眼神,得意道:“还要上下打点各级官员,打听现在朝中对辽东的态度,努力让朝中的大臣给我们说说好话。”
“这朝里的大臣我们都不熟悉,送谁啊?”达海还很疑惑。
“我们不是还有李大帅呢!”何和礼终于掏出了谜底。
“今晚我们就去看李大帅,上次见他,还是恩多年前了。”黄台吉有点激动,眼中流光一闪。
“那个高神医到现在也没看到人影,听达海路上说当初他的信使回报说高神医会到鸿胪寺找我们,可是人呢?大汗临走可是叮嘱我说一定让高神医给看看。”何和礼有点郁闷。
“也许会来吧,神医总是见首不见尾,不过貌似他信用还好!派些人到各集市散布建州女真马上要开始卖货,等我们卖了货,拿到银子后,带着银子和神医一起再去看李大帅,岂不更妙。”黄台吉做了结语。
会同馆的差事到了,何和礼一拍黄台吉,三人又俯首帖耳的随着昂首挺胸的鸿胪寺主薄进部里报告去了。
高进在号房里打着快乐的呼噜,与此同时,骆思恭正神情严肃的盯着额头微微出着汗珠的方从哲写文章。首辅就是首辅,从中午写到半夜,就完成了一半。
方从哲满意的放下录好的卷子,笑道:“骆大人,天色已晚,剩下的要不明天再做!”
骆思恭满意的将卷子藏入袖中,打了个哈欠,道:“也好,本官也乏了,我睡这里你睡榻上。”
方从哲瞪大了眼睛,道:“条件简陋,怎敢委屈了骆大人。”
骆思恭大笑:“为皇上办事怎敢说辛苦,皇上明日就要,只能辛苦方首辅了。”
“来人,送两床被褥,来一壶酒,本官今日与骆大人小饮一杯。对了,给屋外的几位锦衣卫大人也拿一床。”
一直在门外精心胆颤的看着阎千户的方家老管家,应了一声,立即去办。方府上下,现在算是阖府不宁,女眷们聚集在后厅,等候着管家的消息。
得了最新的消息,方世鸿大怒着往前厅就走:“他们居然要住下来,这帮锦衣卫居然要住。他们眼里还有没有首辅。我这叫去找御史弹劾他们。”
管家心道老爷还在后面和人喝酒呢,你急什么,可是又拉不住这个浪荡公子。只能先安慰老夫人和其它家眷各自闭门休息,自己先顾着老爷。
骆思恭是第二天中午与方从哲共用了午餐后才出的方府。正感叹方从哲的才学,骆思恭一脚刚迈出方府的大门,就看到一群御史。
阎千户紧张的低声道:“大人,完了,我们暴露了。”
骆思恭强力支撑,看着阎千户的双眼道,眼语:就你知我知,方从哲这两天也没机会漏口风,怕什么!
阎千户胆气陡壮,大声吆喝:“都围着做什么?散了散了!”
御史们没有人说话,只是用一种愤怒的眼神围攻着锦衣卫。
“本官和首辅大人相谈甚欢,不想出了门还能看到这么多同僚。本官还有要事,先走一步!”骆思恭笑着上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