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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尹的指责,不发一语,既不认罪,也不申辩。窦威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拼命为儿子辩护。
末了,京兆尹抛出最后重锤。窦家车夫被召上堂,京兆尹问及邵老板被杀当日,窦永庭是否有命他到停在后门小巷里的马车上取过衣物。
京兆尹的问话一出,抢在车夫回答之前,窦威高声喊道:“我认了!”
窦威来到赵昊启面前跪下,“一切都是窦某所为,窦某认栽,请九公子高抬贵手,放过犬子!窦某所为确实人神共愤死不足惜,可是,犬子是清白的!”
“我知道。”赵昊启淡淡地道,“我很清楚永庭兄是清白的,他不承认是因为不是他做的,他不辩解是因为他知道和猜到是你做的。我要京兆尹这么做,是想要你自己承认而已。”
窦永庭抬头喊了声:“爹!”欲言之际,窦威怒目朝他一瞪,“住嘴!”
窦威回过头,目光灼灼地直视赵昊启,以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道:“九公子,那东西是在你手里?”
“没错。”
窦威长叹一声,再次小声道:“九公子,窦某奉劝你一句,那东西切莫示于人前,也切莫追究它的主人,否则……就算是相爷,也未必能保住你的性命。”
赵昊启一听,脸色一沉正要发怒,窦威高声说道:“窦威愿招供,一切皆为窦某一人所为,皆因邵贵昌收了窦家丢失在外的传家宝,不肯让窦某以钱赎回,窦某心生怨恨,一念之差起了杀念。”
“真的全是窦大人干的?”京兆尹傻愣愣地插嘴,“但,杀唐三娘的不可能是窦大人吧?”
赵昊启嘴一撇,“胡说,只有他才有可能。”
“可是,不是有个黑衣人吗?难道那个黑衣人是窦永庭?”向都头也忍不住插嘴。
赵昊启讶异地反问:“黑衣人?”接着,他弯起唇角,挂上一抹满载嘲讽意味的笑容,“怎么可能是永庭兄?向都头,其实我也可以变出黑衣人。”
向都头一张脸立即被怒色染红了,“九公子,请您别拿命案来开玩笑!”
“我是说真的,今晚请到幸运阁客栈。向都头,我会让你捉到黑衣人。”
夜色降临,向都头早早蹲在幸运阁客栈,还特地多带了两名衙役。依照赵昊启的指示,他们按照那晚般一直守在客栈门口附近。晚上七时,赵昊启在一众家丁与哥哥的保护下终于来到客栈。向都头着急地在原地等了一刻钟的时间,赵昊启的书童元宝终于从东回廊走出,朝向都头喊道:“向都头来了,像那天那样听到刀剑声就过来。”
向都头摩拳擦掌,咬牙道:“好!九公子要是能把那厮找出来,这回向某定会逮住他!”
元宝的脚步声远去。突然他高声喊道:“站住!”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元宝似是跑到回廊尽头了。没一会儿,清脆的刀剑碰撞声响起,向都头一马当先冲到回廊。元宝在走廊尽头手指二楼慌张地大声喊道:“贼人跑了,在二楼,向都头你从那边上楼堵住他,我从这边追!”
向都头高声咒骂了一声,从东南角冲上二楼。只见元宝在回廊拐角处等着他,一见他出现又喊道:“贼人到回廊了!”
淡淡月色下,那名黑衣人果然如那夜在回廊中等着,向都头气得怒发冲冠,“又想耍老子了!”他死命地追赶。昏暗的走廊上,黑衣人摇摇晃晃地依照那晚的路线直奔西回廊尽头。
绝对不让你逃走!向都头在心里这么呼喊着,冲向黑衣人。
在他离黑衣人不到十步之处,黑衣人慌慌张张地一跃跳向空中。
“啊,气死我了!”向都头快气疯了,猛一转身快步往后方的楼梯跑,而其他衙役倒是先行一步冲上了三楼。
这会儿,黑衣人一下子从三楼掉了下去。元宝又大喊:“哇!不得了啦!”一阵刀剑相击之声响起,“好厉害的贼人呀!”
向都头加快脚步,转入一楼的东回廊。
“糟啦!”元宝高声尖叫,“贼人劫持了公子啦!”
向都头的心猛地一紧,挥舞着手中的长剑高声喊道:“贼子,不得伤害无辜,有种的跟老子打一架!”一把推开虚掩着的马厩大门,旋风般冲进马厩中。
霎时,耀眼亮光射来,向都头不得不眯起眼睛。马厩里,十几盏灯笼齐亮,把宽敞的马厩照得亮如白昼,四面墙壁前整齐地站满了赵府家丁。马厩尽头,黑衣人手中泛着橙光的长剑正搁在赵昊启的脖子边上!
向都头只觉得一颗心猛地坠落地面。
忽然,赵昊启咧嘴一笑,俏皮地朝他做了个鬼脸,啪嗒一声,黑衣人连同那把让人心寒的剑掉落地上。
向都头往地上凝神仔细一瞧,险些气晕倒了。
地上的黑衣人没有脸,根本就是用黑布做成的假人!连身体都是用东西填充在黑布里头做成的。
“向都头你可不能光生公子的气,第一个骗你的可不是公子。”元宝嘻嘻笑着走来,手里拿了个爪钩,上前朝地上的剑敲了敲,熟悉的金属相击声响起。接着,元宝递了一个灯笼过来,“向都头请跟我来。”说完,拿着另一个灯笼往马厩通向庭院的门走去。向都头虽然依旧在生闷气,但还是乖乖地提着灯笼跟在后头,他明白元宝是要向他揭示假黑衣人会跑的秘密。
来到东北角的回廊下,元宝举起灯笼往水井旁边的柱子上照。柱子上钉了两根长钉子,一根挂了一个非常小的辘轳,辘轳上绕了细细的绳索,一头往上消失在二楼有着通花的隔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