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二百万。这些项目共发表论文四十一篇，其中ScI论文二十八篇。但没有任何一项技术，转化为市场可用的产品。”

他切换画面：“而这位，徐天明工程师，他的团队没有一篇论文，却研发出癌症早期筛查设备，已经在全国三十多家医院应用，去年销售额八千四百万，缴税九百七十万。”

徐天明站起身，向全场微微鞠躬。他的脖子上还贴着纱布。

“从今天起，”沈墨的声音响彻全场，“永川省的科技创新，不再是为论文服务，不再是为职称服务，而是为国家的需要服务，为人民的健康服务，为产业的发展服务！”

他按下确认键。

大屏幕上，《永川省政府引导基金新评审机制实施细则（试行）》正式生效的电子公章缓缓落下。

红色印章覆盖页面的那一刻，台下有人带头鼓掌。

先是零星几个，然后是一片，最后是整个会场雷鸣般的掌声。

旧评审专家中，有几个人脸色灰败地起身离开。

但更多的人留了下来——包括那位白发周教授。他走到沈墨面前，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

“我研究了徐天明的技术资料。”老教授说，“确实比我审过的大多数项目都有价值。沈处长，给我个机会，我想在新的机制下，真正做点事。”

沈墨握住他的手：“欢迎。”

会议结束时，沈墨收到两条消息。

一条是赵书记发来的：“我在武警医院很安全。干得漂亮。”

另一条是许半夏的主治医生发来的：“许律师醒了，能简单发声。她想见你，说有重要的事要说——关于你身边的那个人。”

沈墨收起手机，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阴影，从未真正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