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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他的名字叫做安东尼·穆拉斯科。道格·坎贝尔告诉我这是安东尼·穆拉斯科的处女赛,但是我坚信这绝不会是安东尼的最后一场比赛,因为在他年轻柔韧的身体中表现出了人性化的美丽,一招一式都表现得十分优美,仿佛眼镜蛇袭击无助的野兔时表现出来的和谐、节奏与速度。美丽!你们知道著名的西班牙艺术家阿尔·格里科吗?肯定你们都知道的。是的,生活中也有这样的阿尔·格里科……
这就是阿尔·格里科的名字的由来。
这个名字以不可抵挡之势被叫开了。普尔弹子球场和拳击馆里的那些人都叫他阿尔·格里科,也是插科打诨的缘故,帕基·麦克格文在下一场赛程中以阿尔·格里科的名字来为他作宣传。这个名字后来也跟随他入狱——其实,一直在那儿等待着他。兰特尼格乡村监狱的监狱长,尽管不是监狱管理学毕业,却一直认为囚犯们只要愿意支付费用,就可以获得报纸、香烟、威士忌、卡片等一切东西。所以当阿尔·格里科由于慈善箱盗窃案被抓进去的时候,在这个叫做“孤独的石头”的监狱中,他也享有赫赫声誉。
阿尔出狱的时候产生了一些试图翻身的想法。原因是,之前他在电影中看到许多罪犯出狱时总有一两个计划:要么翻身,要么报复将你送进监狱的人。他报复不了伯恩斯牧师;当时是这位助理牧师在他偷盗慈善箱的时候抓住了他。不过,袭击牧师是一种亵渎神灵的行为,而且伯恩斯牧师已经到别的教区服务了。
所以,阿尔决定退而求其次,选择翻身。不过首先,他有两件事想做。在监狱的时候没人给他钱,这让他觉得人生中除了自由之外最重要的一件东西被剥夺了。他身上只有10美元,那是在监狱里赚到的,但这根本不够一个晚上的花费。他需要20美元,因此他走进了一家普尔弹子球场,希望赢回前途和命运。令人欣喜的是结果还不错。这让他信心倍增,于是他申请当一回庄家,但这一次他却输了个精光。那个瘸腿的普尔弹子球场老板,乔·斯坦梅茨不会给他钱,不过斯坦梅茨倒是愿意给他一份工作,只是不会让他继续赌博。阿尔一气之下就走出了那个地方,祈求上帝,希望自己刚才的行为能够令乔感到羞辱。普尔弹子球场旁边就是阿波罗旅馆和饭店,阿尔看见爱德·查雷坐在他的凯迪拉克轿车里。查雷抽着烟,似乎在等人。阿尔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说,“你好,查雷。”尽管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得到查雷的回应,但所有普尔弹子球场的人仍然喜欢跟查雷说话,而现在他向阿尔招手了。阿尔走近轿车,他们之间的距离仅有三步之遥。
“你好,查雷。”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有人保释你吗?”查雷问道。他把雪茄从嘴上拿了下来,对阿尔和蔼地微笑着。阿尔又惊又喜,爱德·查雷竟对他如此了解。
“我的刑期满了,”他说,“今天刚出来。”他把胳膊靠在轿车后门上。“没想到您会认识我。”
“我对许多人像对自己的生意一样了解。”查雷回答,“想不想挣10个美元?”
“你想干掉谁?”阿尔问道。
查雷眼睛里放出了光芒,把雪茄放回了牙间,但是很快又拿了出来。“孩子,说话别那么难听。这样会让你无所适从,会让你尴尬的,除非去监狱或者其他——”他掰了掰手指。“没有谁要干掉谁,你越早摈弃这些想法,对你越好。”
“你说得对,查雷。”阿尔说道。
“我知道我是对的。让自己保持正确,是我该做的事情。现在如果你想为我干掉谁,那我希望你做的就是——你会开车吗?”
“是的。什么类型的?是这辆吗?”
“是这辆,”查雷回答说,“把它开到吉布斯维尔电动机厂,不管你怎么称呼那里,反正是英格里斯的车库。告诉他们我派你来洗车,洗好以后再把车开回这里。”他伸进口袋,从一卷钱中拿了张10美元的钞票。“给你。”
“就这个?你是要我付洗车的钱吗?”
“不是,这是给你的酬劳。我给你10美元是因为你刚出狱。机灵点。”爱德·查雷下了车。“钥匙在车里。”他说道。然后朝“阿波罗”走去,但是走了几步后又转身回来,“告诉我,”他问阿尔,“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家伙说你天生是个职业拳击手的?”
阿尔笑了起来。他才是真正的主人,爱德·查雷。从吉布斯维尔到雷丁再到威尔克斯-巴蕾,他是这两个地区的大佬,也可能是整个宾州的大佬。这是怎样的一个家伙啊!多么平易近人。什么也不做就能随便给人10美元;什么也不做,就能对你了如指掌,并且把对你的了解当作是自己该做的事情。那个晚上,阿尔·格里科没有按原计划去喝酒;一直等到第二天,从掷骰子中赢了30美元后他才醉了。那晚,他喝得很开心,烂醉如泥,后来因为对一个女孩无礼被扔了出来。从那以后,他开始在乔·斯坦梅茨的弹子房工作。
他为乔·斯坦梅茨效力3年,3年间几乎一直老老实实的。在普尔弹子球球艺上,没人可以打败他。他在各式各样的普尔弹子球中,都打得既有技巧又有运气。每周他都能多次见到爱德·查雷,查雷会叫他阿尔。查雷很少玩普尔弹子球。场子里只有6张桌子,他只要说一声,甚至只要暗示一下,就可以在任何一张桌子上玩,但他却没有这么做。他只和“蛇眼”奥尼尔玩,那是个喜欢说俏皮话、随遇而安的泽西市人,他总是跟查雷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