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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缰绳,她淡然地一笑。
“关于他的事我不想再知道,就此打住吧!以后都不许在我的面前提起他了。”
“就算不提他,你的心会不去想吗?”
敖南雁皱紧了剑眉,脸色有点严肃。
“舞儿,自你离宫那日开始,我就未曾见你真正地开心过。你到底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
闻言,她只是淡淡地一笑,笑容却有些冷冽疏远。
“我跟他本来就是一场错误,又何来欺骗谁一说?妖孽,你想太多了。”
终究,还是无法进入她的心。
努力隐藏起轻微的受伤,敖南雁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舞儿,即使你选择就这样避开他,可他一日找不着你便一日都不会死心。再说了,自从你出宫后,比以前安静了许多。在你的心底,你始终还是没有放下吧?”
放不下韦傲辰,放不下他那一张与自己深爱了一辈子的男人一模一样的脸。
她究竟是爱韦傲辰,还是爱他那张脸?
容不得敖南雁再继续思索,在他们面前猛然地出现了数十道身影,把他们三人团团围住。
他随即绷紧身子警惕起来,沉着声音问道。
“来者何人?”
就在此时,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个似乎是领头的人。
他缓步走上前,慢慢地在凤舞面前跪了下来。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微臣是御前侍卫,在此向娘娘请安了。”
御前侍卫?
那么就是说,此人是韦傲辰的人?
他,找到她了?
敖南雁与曲翔天的目光随即停驻在凤舞身上。只见她仍然面无表情地骑在马上,冷漠地瞧着向她下跪请安的男人。
沉默了半响,她才缓缓地开口:
“你是来带我回去的?”
侍卫立刻回话:“陛下吩咐奴才一定要把娘娘带回去。”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的。”
“那么,就抬着我的尸体回去吧!”
闻言,敖南雁两人即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拔刀下马,护在凤舞面前。
“娘娘,请随微臣回去吧!陛下很想念娘娘,甚至还说,只要娘娘回去,陛下可以既往不咎…”侍卫仍在努力地说服中。
“老大,面前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办?是放还是杀?”
曲翔天靠近她,轻声地问道。
凤舞依旧骑在马上,冷眼相看。
“一个都不留,杀。”
她的这声刚一说出,随即便响起了几声哀嚎。那厢,敖南雁早已在她话音刚落之时挥舞长剑,丝毫不留情地开始往侍卫们的胸前刺去。
曲翔天不甘落后,也拼命往侍卫身上砍。
那领头的侍卫一边忙着应付曲翔天,一边思索着若是真的要命丧此地,那么他便得为皇上尽最后的一份力。
他防御着索命的剑锋,可口中仍在念念有词地大声跟那骑在马背上的女人说着话。
“娘娘,您就回去吧!陛下得知您没有随逍遥王爷一同回宫,已是数日没有睡上一个好觉,甚至深夜还会无端惊醒。自从娘娘离开后,陛下更是一直住在娘娘的凤鸾宫内睹物思人,如今已经日渐憔悴。奴才们劝都劝不了,甚至是逍遥王爷也无法劝服陛下好生休息。陛下不顾自己的身子,只是派遣了许多将兵出来找寻娘娘的踪迹。娘娘,您对陛下而言意义非凡啊!”
她对他而言意义非凡?
自她离开后,他便日夜都宿于她的凤鸾宫内睹物思人?
甚至不顾自己的身子,只是一味地派人出来寻找她?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傻呢?
她会选择离开,必是舍弃了皇后之位,做了一回逃妻。
她已丢下曾经的誓言,更甚是已经丢下了他,他为什么还要如此般执着?就此放开不好吗?
她从未爱过他,他为什么要对她这般?
是不死心,还是不甘心?
凤舞紧紧地勒着缰绳,小嘴不自觉地捂成了线。
妖孽说,即使她选择就这样避开他,可他一日找不着自己,便一日都不会死心。
“…自从你出宫后,比以前安静了许多。在你的心底,你始终还是没有放下吧?”
……
放不下吗?她还是没有放下吗?
她跟妖孽说过,甚至跟韦傲寒说过,她要亲手结束这一场错误。她是这样说了,可是她的心却仍是无法放下吗?
她开始有些迷惘。
究竟自己是放不下韦傲辰,还是放不下他那一张曾经深爱至骨髓的脸?
她是被韦傲辰那一日又一日累积起来的呵护所感动,还是一直以来她都不自觉把他当作那个人的替身?
曾经,韦傲辰为了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用自己的血滴于白锻;吩咐御膳房给她准备好吃的;任由她处罚在朝野上颇有权威的大臣的女儿贤妃;关心她的身子是否安好;谴派会武功的贴身宫婢来服侍她;让她参与朝政甚至前往边境;甚至是容忍她的无理取闹。
在凤鸾宫时,她不仅一次地把他拒之门外,而他只是淡笑着从不责罚于她,有的时候是守在门外一宿,有的时候是回自己的寝宫睡觉去。
纵使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可他从来都不会勉强她。
他包容她,爱她,给她这个世界上自己能给予的东西。
荣华富贵,权威独宠,甚至是他的心。
他从不吝啬地为她付出所有,只因为,她是他的妻。
而她,她能回报给他的,能是什么?
她的心早已落在了那个男人的掌心之中。
在她选择死亡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