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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视线以及射程之内。
但他在原地待了有半分钟,依旧没有弩箭射来,这才不得不相信,基尔勇士真的跟那个敌人一样,隔着一幢村民房子,就击杀了对方。
“不是,基尔勇士,你不是给我说过,对方穿着厚实的重护甲吗?竟然就这么被你给干掉了?”
巴塔尔教士不敢相信,刚才他们这边战士一受伤,基尔就将手里拿着的长枪甩了出去,大家很多人都没注意到这件事,结果就在当时,基尔已经干掉了对方。
“那你既然有办法,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击杀那个敌人?非要这个战士死了后才出手?”
巴塔尔教士质问道。
基尔摆摆手,对大家说道:“真的抱歉,我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有能击穿房屋还能杀人的特殊弩箭,瞧,就是这个。”
他边说,边来到刚才战士阵亡的地方,从战士的背后两步距离的地面,先是拨开有些坑洼的土壤,随后使劲拔出了一杆箭头有部分破损,但大体还是完好的全金属破甲重弩箭。
“就是这个,就是它在击穿房子的木墙后,又接着打穿了这个盾牌手的身体,随后还一口气钻入了地面的土壤中。”
基尔将手里的东西撇给巴塔尔教士,这个沉重的东西甚至差点教士没接住,而掂量着手里的这个东西,哪怕身上有着武装教士装备提供的神力护盾,巴塔尔教士都感到一阵心慌。
如果是这样的武器,很难说他身上的神力护盾能不能挡住。
如果没能挡住,估计跟刚才阵亡的盾牌手是一个下场。
看巴塔尔教士理解,基尔解释道:“如果只是之前的木制箭杆重弩箭的话,对方是不可能射穿房屋再伤人的。我让大家从穿房靠近,也是这样一个想法。事实是这样很有用,让对方不得不提前拿出真正致命的武器。”
“我在对方出手后的瞬间,就立即进行了反击,但我先扔出去的普通投枪也无法击破房屋遮挡后伤人,因此我是利用投枪的自旋来调整它飞行的轨迹,绕开房屋呈弧线去攻击对方。”
“但很可惜,不知道是没打中,还是投枪威力不足,被对方身上的重护甲给挡住了,对方接着又发射了第二发这种能穿屋杀人的金属重弩箭。还好,对方的第二发射击没打中谁,我立即将手里的矮人士兵长枪投掷了出去,借由沉重又威力十足的这个矮人长枪,我才隔着房屋击杀了对方。”
基尔说完,直接走出房屋的遮挡,看向教堂的钟塔方向。
果然,钟塔里除了一把椅子,以及还留在那里的弩箭与跌落的重弩以外,并没有那个敌人的身影。
估计是被长枪击中,顺势带了下去,摔到附近的哪里了吧。
基尔没在意这些,他对着周围还在做出躲避姿势的各个战士喊道:“瞧,我跟巴塔尔教士都站在这里,敌人却没有进攻,说明敌人已经死了,这是好机会,按照之前计划的,现在立即进攻!”
奥尼站了出来,大喊道:“都听到了,大家冲啊!”
说完,他就拔出长剑,持盾举剑就大步的撞开院子篱笆,直直的朝着前方的教堂冲去。
其他战士也纷纷拔出武器,一起呐喊着,像是要把刚才躲避敌人弩箭的怨气以及憋气都呼喊出去,跟着奥尼撞出的篱笆孔洞,冲了出去。
基尔对着巴塔尔教士摆了摆头:“你不去吗?巴塔尔教士。”
巴塔尔教士叹了口气,跪坐在阵亡的战士身旁,摇摇头说道:“我就不去了,这个战士毕竟是为了长麦村村民们的事情阵亡的,我要为他念诵伟大农神的赞颂诗篇,希望他阵亡后,灵魂能够飘往教会圣地的方向,在神国中享受安静与富足。他应该得到如此对待,因为他是为了扞卫信教民众们的生死而阵亡的。”
说完,他就闭上眼睛,双手合在一起,低声念诵起来。
“初始之时,大地之上的农人们没有依靠,是可悲,被人欺凌的重要存在。”
“人人皆食农人们产出的粮食,但却苛责压迫他们。”
“他们被奴役,每日低头耕种着田地,但产出的粮食却被收走,仅仅留下极少的一部分。”
“他们被教导,农人们就应如此生活,因为他们不够智慧,他们不够勇武,他们不够高贵。”
“他们被告知,祖辈耕作的土地,竟然并不属于他们。”
“只因难以辨别的卷轴上写着一些他们看不懂的文字,告知土地属于高贵智慧之人的所有。”
“农人们低下了头,乞求高贵智慧之人不要将他们从祖辈耕种的土地上赶走。”
“但他们还是被赶走了,因为另一批更加卑微的农人们,同意了高贵智慧之人更重的粮税。”
“无地的农人们失去了土地,他们游荡徘徊,乞求有人能来搭救陷入困苦的他们。”
“他们乞求着,徘徊着,逐渐因饥饿而倒毙着。”
“当农人们最后一人也因饥饿而倒毙在路旁时,我们的主,伟大的农神。”
“祂终于因为这些悲呛的愿望,而第一次显现在了这个世上。”
“而那是遥远的四个千年之前的事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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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没听完教士关于伟大农神的赞颂诗篇,他只是隐约听到一些逐渐模糊的片段,便加快脚步,追上那些跑的飞快的战士们。
昨夜基尔就偷偷打开了农神教堂的后门,因此计划上就是大家不从教堂正门突入,而是从后门冲进去,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计划很成功,那些懒散的败军士兵果然直到片刻之前都没有检查过教堂的后门。
毕竟他们将后门的通道搞得一团糟,下意识就不会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