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列着岱诺劳部族的礼物和此番贸易的货物,钱惟昱也不疑虑,打开一看,却是脸色略微沉了下来。
原来,屋中足足排排跪坐着二三十个精心打扮、穿着五彩服饰的妙龄女子。而且虽不能说审美都符合汉人的要求、个个有多漂亮,但是至少人人都做到了皮肤白皙水嫩,唇红齿白,眉目端正。从身材上来讲,也都显出日日爬山涉水的健美身段,修长玲珑,凹凸有致。
这岱诺劳族长,是想搞买卖人口的活计么?这是要打算把自己的族人卖为奴隶。
“殿下,敝族近年来也是颇为心向汉化,但人口众多,铁器素来贫乏,耕牛也难以得到。学习汉人这般垦荒定居,多有不易,又缺乏汉人诸般手工劳作的技艺,以至日渐窘迫……”
“岱族长,孤素来不喜贩卖人丁的事情。若是缺乏铁器,又无钱财,也不是不能考虑赊欠。贵部将来垦出新田,以粮米偿债未尝不可。此事还是休要再提……咦等等!”
钱惟昱义正言辞还没说完,看向那些黎族少女的眼光却是有些变了。确切的说,是他的思维定势似乎一下子被突破了。
眼前这群黎族少女,穿着五彩斑斓的土布服饰,虽然不是绫罗丝织,质地粗糙,但是色泽却比如今时代汉人的织物丰富——当然,缭绫了西阵织那两种逆天的存在除外。而且从样子来看,这个东西不是印花染色的,也不是刺绣的,那显然便是和西阵织或者缭绫、杭锦一样用多色纤维混纺提花织造的。
钱惟昱一开始没有对这些服装产生什么惊讶感,那是因为前世他来海南岛旅游的时候,也是经常看到风景区的黎族女服务员这么穿的。但是,仔细一回神,他才惊讶地发现一个事实:凭啥少民的衣服就要那么鲜艳复杂?这种事情,又不是自古以来理所当然的——如今可是一千年前的五代十国啊。
钱惟昱摸起那群黎族女子当中服色最华丽、姿色最出众、头上还簪着金银首饰的少女——当然,这个女子是岱诺劳族长送给钱惟昱的礼物,可绝对不是当女奴发卖的,因为她是老族长自己的孙女——然后拎着衣袖衣襟,在那里端详地看个不停。
岱诺劳老族长几乎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心中暗叹:哎呀,汉人当中的风流少年,真是……前一句还说着不喜欢买女人,后一句已经忍不住去那里上下其手在少女衣服上揩油了。
那个被钱惟昱摸着衣服的少女也是脸色憋得通红,又不敢反抗,只好敛声屏息,把自己忍得快要断气一般。
“唔……这些衣服的料子,可是你们黎人自行织造的么?孤是说,从取材到织布成衣,都是你们自己做的么?”
“殿下,这些土棉布,都是咱们黎人女子自己织布的。稍微手巧一些的女子都会。”
“很好,那么说,你也会了——唔,失礼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人家叫伊格雅,是老族长的孙女。”
“伊格雅?你爷爷不是姓岱的么?”
“哎呀,就是岱伊格雅啦——咱们黎人女子,说名字是不说姓的。”
“很好——那么,你们为什么不多织造一些这种‘土棉布’用来和汉人贸易呢?”
这时候,旁边的岱诺劳才有几乎插话,赶紧过来解释说:“殿下,这些土布咱们也是有织造了不少的,每次互市时候,这些土布也能占互市贸易的三四成价钱,已经着实不少了。只是价贱卖不出多少银钱。汉人都喜欢穿绫罗绸缎,尤其这岭南炎热之地,人人都嫌弃这土棉布穿着不如丝帛顺滑,不如葛布麻布清爽。棉布质地又粗,所以实在难卖。”
此前来这里做生意的汉人,还真是都是笨蛋啊!岭南太热,汉人喜欢穿更加透气吸汗和丝滑的布料不假,可是天下总不能哪里都是这种气候吧?何况,这可是比丝绸原料便宜无数的棉布啊!
钱惟昱在心中暗暗腹诽,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一个名字:黄道婆!历史上,黄道婆不是在南宋末年,才流落海南岛,从黎族女子当中学会了提花棉布的制造技术和棉纱纺线技术的么?
念及此处,钱惟昱再一回忆他来到这个世界的这些年来,好像还真没看到汉人穿着棉布服饰过。即使有种植棉花的,也是把棉花作为棉袄、棉被之类东西的简单填充物。钱惟昱此前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那只不过是因为他出身高贵,一辈子都是绫罗绸缎裹大的,所以“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之下,居然也形成了灯下黑效应。
“真是混蛋,为啥我这个脑子就没早几年想到棉布这回事儿呢!要是早几年想到,铁定跋山涉水来海南岛取经啊。到时候,哪还用得着像如今这般、只有朗姆酒和茶叶、盐、糖几项贸易进项。”
岱诺劳和伊格雅祖孙二人看着钱惟昱拎着少女衣袖怔怔出神,犹如入魔,却是吓得不轻,又不敢惊动他。最后还是伊格雅忍不住,伸出一根水葱一样的手指,掐了一下钱惟昱的人中。
“啊,孤刚才想得入神。岱族长,依孤之见,这次熟黎各部想要多少铁器、盐、糖,都可尽量赊购,以目前各部实际支付能力的十倍为限!也就是说,你们拿得出100两银子,便可购买一千两银子的货!剩下九倍的货款,可以任从你们赊欠,或者拿别的东西抵押!
孤,只要两样东西——第一,各部回去之后,多多织造棉布,不求如这些服饰的棉布这般提花织纹,只要普通素色粗布便可,日后各部所产棉布,孤会让汉人海商尽数收购,额定官价,不让你们吃了亏。第二,孤要各部进献所用织机样品,一定要选取各部机构最为精巧练达之物。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