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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篱卧室向阳, 昨晚睡前没拉窗帘。
清早阳光明媚,透过窗洒在床上, 硬生生把她晒醒了。
“唔……”樊篱懒洋洋翻了个身,扯起薄被蒙住脑袋, 才不情不愿睁开眼。
她慢吞吞坐起来,看到满屋熟悉的布置,是自己卧室。
“怎么回来了?”樊篱皱着眉, 苦恼的想了会, 终于从潦草的回忆里挑出蛛丝马迹。
对了,她昨晚参加剧组庆功宴, 然后喝醉了酒。
记忆的最后, 好像是……裴景冉?
裴景冉带她离开包厢,自己还糊里糊涂, 念叨着非说要看什么星星。
啊啊啊啊啊!樊篱脑子里刷了一排感叹号。
看个屁星星啊,丢死人了!她双手捂住脸, 跪坐在床上反思几分钟, 无奈的叹了口气。
认命了,是祸躲不过。
她掀开薄被, 发现自己穿着睡衣。既然在自己家里,应该是妈妈或者张姨帮忙换的。
真糟糕,居然被亲人看到自己醉酒的样子。
樊篱懊恼着换了干净的衣服, 来到浴室洗漱——
浴室昨晚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到处都是水渍,梳妆台那些保养品摔得到处都是, 满地都是玻璃碎片。
家里阿姨会负责清扫,基本都要等主人起床才会过来。樊篱刚醒,看到这种情景,只能是昨晚自己睡着以后发生的。
难道自己梦游?
不可能吧。
浴室暂时没办法用了,樊篱简单洗漱完毕,感觉身上还有一股酒气,很不舒服。
算了,忍忍,反正家里也没有外人。
她把头发扎成小丸子,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间。
下楼,华筠从阿姨手里接过西装外套,正准备去上班。
“哥,早上好。”樊篱朝他笑笑,“你这个点上班啊?”
“嗯,反正我不用打卡。”华筠嚣张的说完,转过来打量樊篱,“你怎么这样就下楼了?”
“啊?”樊篱低头审视自己,“有问题吗?”
她平常经常穿家居服在家里晃来晃去,难道小兔子不可爱吗?
“今天有客人在……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客人。”华筠懒得多说,转过去跟阿姨交代,“等会请家庭医生过来。”
“是……”阿姨应。
“谁生病了吗?”樊篱踮起脚尖,试了试华筠额头温度。
正常,不烫。
“不是我,是昨晚你浴缸里那位。”华筠穿上西装,摸摸樊篱头发,“我走了……”
“哥哥再见……”樊篱有些懵,还是乖巧的跟华筠挥手道别。
昨晚?
她脑袋冒出几个问号,眼睛转了两圈,决定放弃思考。
樊篱睡得太久,有些饿了,顺着食物香气来到餐厅。
餐桌前已经坐了个男人,身段挺拔,身上穿着华筠的衣服,体型也跟他相似。
“哥,你怎么……”樊篱拍拍他肩膀,看清楚那人的脸,瞬间震惊,“裴老师!”
“嗯……”裴景冉面前摆了份早餐,还没有动。
“你怎么在我家?”
“昨晚送你回来,太晚了,你哥留我住。”裴景冉言简意赅的解释,“剧组放假……”
昨晚给樊篱杀青,大家都玩得太开心,结果今天全体赖床了。
“这样哦……”樊篱听他说话,似乎跟平常不一样。
声音有些沙沙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联想到刚才,华筠让请家庭医生——
“你感冒啦?”樊篱问。
“嗯……”裴景冉回答。
昨晚在冷水里,跟华筠聊了那么久,后来又被存心安排到最阴冷的房间,裴景冉早上起来就觉得呼吸不通畅。
从房间出来,看到华筠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身体素质真差,这可不行。”华筠瞧着裴景冉苍白的脸,笑得两眼弯起。
“离我远点……”裴景冉没有感情,“我不想传染给你。”
“你还挺关心我……”
“你不配……”裴景冉打断他的自作多情。
“……”行吧,他看透了,这个妹夫真是暴脾气。
“怎么会突然感冒?最近换季,感冒肯定很难受。”樊篱皱着脸,不安的守着他嘀咕。
裴景冉显然没当回事,慢悠悠陪她吃早餐。
前段时间,他已经让刘顺推掉大部分多余通告,现在剧组发放假,裴景冉也不急着回去,抱着老星星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老星星懒洋洋趴在他怀里,有种耀武扬威的惬意,眯起眼有一下没一下甩动尾巴。
樊篱羡慕的看着那只猫咪,只恨没有魂穿的办法。她规规矩矩坐在裴景冉旁边,询问他的病情。
过了没多久,家庭医生过来,替裴景冉开了两副药。樊篱立刻送上热水,眼巴巴看他把药吃掉。
“好点了吗?”樊篱紧张的问。
他吃了药,又不是吃了仙丹,哪有那么容易痊愈?
裴景冉很想这么说,对上樊篱的表情,又不自觉改口。
“嗯,好多了。”
“那就行……”樊篱松了一口气。
裴景冉看到她唇角的酒窝,忽然觉得自己留下来是个错误。
冷久了的人,身体早已麻木。可一旦接触到热源,意识开始复苏,就会本能的汲取温暖,抓住不放。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没办法占有那样的温暖。
“我该回家了。”裴景冉说。
“你可以吗?”樊篱跟着站起来,“你还生病呢,路上要出事怎么办?我让司机叔叔送你吧。”
她说完,又想到了什么。
“不行,司机叔叔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我跟着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