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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要将两人掩过。溪面上落红无数,水气中夹杂着花香,萧雨飞忽然明白了“葬花溪”这名字的由来。他双袖轻扬,将地上落红卷起洒在幻月宫主身上。见她身子渐渐掩在落花丛中,他忽然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自己正在埋葬她一般。连忙又将落花悉数拂入溪水之中。
他轻轻解下她腰间那对玉箫中音调较高的暖玉箫,就唇吹了起来。过了许久,幻月宫主脸色慢慢恢复了红润,醒了过来。静静听着箫声,心中满是温馨之意,坐起身道:“好,吹得真好。”萧雨飞放下玉箫,惊喜地道:“师妹,你终于醒了。”一低头,看着手中的箫,歉然笑道:“哦,对不起,我吹了你的箫。”
幻月宫主深深地凝视着他,轻轻道:“这对玉箫乃是一对龙凤箫,龙箫音调较高,乃暖玉雕成,又名暖玉相思箫,凤箫音调较低,乃冷玉雕成,又名冷玉断肠箫。这龙箫——送给你!”
萧雨飞胸中一热,从腰间抽出那对软剑中的一柄,双手奉于幻月宫主:“这对相思断肠剑是师太传于我爹,我爹又传于我的,号称天下第一利器,可柔可刚,平时更可藏于腰带之中,曾是冷香宫的镇宫之宝,现在,这柄相思剑——送给你!”
两人就在这桃花林中互换了订情信物,只觉心中更是甜蜜之极。萧雨飞兴奋之余,心中那丝隐忧忽又浮上心头,道:“师妹,你刚才是怎么了?我摸过你的脉,不象是伤势未愈,但又觉脉象很乱?”幻月宫主掩饰道:“没什么。我爹武功之高天下闻名,他的一掌我也承受不起。哪有这么快就完全好了?再过几天自然没事。”
萧雨飞想起她表面上对自己冷漠无情,危急时却不惜舍命相救,心中实是对自己情深意重,不由感动地道:“都是我累了你!”幻月宫主道:“哪能怪你,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最后一句声音细微,几不可闻。
萧雨飞道:“江湖中人还无人知你真面目,你此次出谷,我若叫你师妹,难免暴露身份,徒增麻烦,我看你还是另取一个名字吧!”幻月宫主沉吟道:“这倒也是,”她看着满地落红,计上心来,笑道:“我就叫花溅泪吧!”
萧雨飞道:“花溅泪?和我的名字连在一起,便是潇潇雨飞花溅泪,岂不正是一句好词?只是意境太凄美了些。我却偏要叫你花解语,比花解语,比玉生香,别人叫你花溅泪,”他笑道:“我却要叫你语儿!”
花溅泪晕生双颊,艳若桃花,道:“师兄——”萧雨飞道:“马上就要出谷了,你还叫我师兄?以后你就叫我的字‘云飘’吧!”花溅泪垂下头去,柔声道:“是,云飘!”有风吹过,花落无声。桃树下,两人执手相对,无言而立。
却听林中有人嗤嗤而笑。花溅泪吃了一惊,连忙松开手退后几步,一跺脚,红着脸叫道:“可人,可心,还不出来!再不出来,我可要生气了!”可人、可心一人牵着两匹马走了过来。可人笑道:“宫主,我们见你们的马在林中乱走,就上来看看,不过宫主放心,我们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可心却道:“宫主,那以后我们是不是也不能叫你宫主,而要叫花小姐了?”可人叫道:“才说嘴就打嘴!可心,你这不是告诉宫主刚才咱们啥都听到了么?”可心吐了吐舌头,两人掩嘴窃笑。花溅泪从腰间解下一个系在白绢上的荷包递于可人,嗔道:“给,里面有好吃的,还不快塞住你们的嘴!”
萧雨飞见那荷包做得精巧别致,道:“真好看,语儿,这是你自己做的?”花溅泪点点头:“怎么,你没有么?”萧雨飞道:“我母亲去世得早,爹一直没有继弦,连仆人都多是男子,家中无人照料,这些小玩意儿我可没有。”花溅泪道:“那我一定做个最好最漂亮的荷包给你。”
两人上了马缓缓前行。可人、可心又自觉地远远落在后面。刚出谷口,行不多远,忽见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悬着一段白绫,一个青花布包头的村姑正将头向白绫打成的死结里伸去。花溅泪不及细想,人已盈盈飞起,身子在空中一旋,已将腰中相思剑取在手中一划。白绫应声而断,当她足一沾地,剑已还鞘。
萧雨飞目中闪过一丝赞叹之色,忽的,那村姑趁着花溅泪刚落地时猛地双手连扬,数十枚碧光闪闪的毒针已闪电般向花溅泪当头罩落。好快迅的出手!好厉害的阴谋!萧雨飞欲出手已晚,连“啊”也惊得无法发出。花溅泪却宛如流云一般,足尖刚已沾地,人已轻飘飘地滑开两丈,长袖一拂,已将数十枚毒针尽数收入袖中。
那村姑一袭不成,已不再出手,似乎自知自己的武功比之对手相差太远。她并不恐慌,冷冷地看着花溅泪的脸,目中露出掩饰不住的妒色,冷冷道:“好,很好,想不到你居然避开了。”
花溅泪道:“幸亏我心中疑惑你有诈,所以早做了防备。”村姑道:“我此计的破绽何在?”花溅泪淡淡道:“你若真要寻死,又怎会选择在路边的大树上上吊?你为了让我们看到你就选择了这里,这却成了你致命的疏忽。”村姑道:“你倒很细心,但你却是再劫难逃!下一次,我一定会小心点了。”
花溅泪微笑道:“你还有第二次机会么?”村姑纵声大笑,大笑道:“我有,我有无数次机会。你不敢杀我的,一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女人又怎么敢杀人?只要你不杀我,我就还有机会。你的心太软,这也将是你致命的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