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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石之事你们倒不必担心。到现在,有些事我不能再瞒你们。飘儿,其实上次我叫你送的那位名单是假的,你初出江湖,经验欠缺,我怎可将如此重要的事交给你去办?真的名单我还正在拟,明天就可以交给你们。萧石就是我冷香宫潜入聚雄会中的三十六名死士中的第二名。他刚才此去正是会谢谨蜂。他故意走露消息给谢谨蜂,为的就是要骗取他的信任。此事极端机密,只有我与师兄及萧石本人知道。不告诉你们并不是不信任你们,而是为了让整场戏演得更为真实。不过——”他抚须沉吟道:“这白无迹的轻功与冷香宫一脉相承这可怪了!若非冷香宫嫡传弟子又怎会‘冷香暗渡,花落无声’的绝顶轻功?其实我早该想到,除了咱冷香宫的轻功,哪门派的轻功敢号称‘天下第一’!只是他的师父会是谁呢?”展颜笑道:“飘儿,你已满十八岁了,退亲之事再拖延不得。你们明天只管去办你们的事,其他的事我自会处理!”
第七章萁豆相煎1
没有月,也没有星。浓郁的夜色笼罩着这个由扬州通往苏州必经的小镇。悦来客栈前的灯笼发着昏暗的光。有风吹过,灯笼轻晃。
花溅泪坐在灯下悄悄绣着荷包。微风透过纱窗,侵入丝丝微寒,风中还夹着淡淡的雨腥气,烛光也跳跃不休。花溅泪用铜丝拨了拨灯芯,将灯光挑得更明一点。终于做好了,她咬断丝线欣赏了一回,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夜已深,窗外响起雨点敲打屋瓦的声音。她静静听这雨声,越睡越清醒。自那日在梅谷初见萧雨飞的当夜起,她便经常这样失眠。以前她自知生命短暂,无所求也无所惧。可现在,一切都变了。她翻身下床,轻轻推开纱窗,看那铺天盖地的雨,无情地打着客栈中本已零落憔悴的春花,想着诸般心事。忽觉喉头作痒,取出一方丝巾,掩住口低低咳嗽起来。
一件披风轻轻搭在她肩上。萧雨飞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中捧着一杯热茶。她接过茶喝了两口,勉强止住咳嗽,道:“你怎么还没睡?若是被人撞见,可怎么好?”萧雨飞道:“我听你咳得厉害,一时情急,就推门进来了。你若没事,我便回房去了。”
花溅泪低声道:“我没事——你既来了,就坐一回儿。”说到后一句,脸顿时红了,转过头去揉着丝巾,半晌无语。萧雨飞心中一荡,忍不住伸手去握她的手,但只伸了一半又缩了回来,不敢造次。从怀中取出一方白绢递于她:“其实,我刚才也没睡着,写了这个东西,想送给你。”
上面写的是一首前朝无名氏的“菩萨蛮”:卿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锤浮,直待黄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