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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被叶秋烟拉住。他想甩开她,她哪肯松手。他拼命拼扎,大声呼叫:“语儿,我会来救你的,你别怕!师姑,你放手啊,她若死了,我绝不会原谅你!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关心她?你知不知道,她的心里有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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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叶秋烟的泪水和着雨水一同流下,哽咽道:“她不会死的,飘儿,你这是痴了么?她已走了一天多了,早就上岸了。”萧雨飞忽然清醒过来,喃喃道:“不错,她已走了一天多了,早已上岸了……我是找不到她了……这里没有船——”
蓬莱岛主柔声道:“等天亮了,就有船了,你就可以去找她了。现在,你先随我们回去收拾收拾,准备准备。”萧雨飞大喜,含笑点头:“好,一言为定,你不能骗我!”回转身,走上岸去,海风阵阵吹过,他哆嗦一下,低声道:“师姑,我好冷啊!”
叶秋烟摸摸他手,冷如冰,爱抚地扶着他肩,柔声道:“快随我回去换件衣服就不冷了。”萧雨飞轻轻甩开她:“师姑,我爹说过,路要自己走,不许要人扶。”
此时他的神智似已完全清醒,分辨出了路径,自顾自往回走去。穿过石阵,走进花海。忽然,脚下一滑,一跤跌倒,一动不动。花溅泪走时,他强撑着没有倒下,但此时,他终于已倒下。白无迹上前抱起他,抱起这个屡遭打击,心碎神伤的人,默默往回走去,手中轻若无物,心中却似有千均之重。
萧雨飞这一倒下,竟是大病不起,一连数日高烧不退,昏睡之中噩梦连连,满口胡言乱语。叶秋烟为他熬了药,灌他服下,却见效甚慢,不由担忧地道:“他怎会病成这样?他追秋儿时轻功极高明,可见功力不弱,怎会病得这么厉害?”
蓬莱岛主道:“三百六十病,相思病最苦。你的医术虽好,又怎能治得了他的心病?少年人,不管他有多么坚强,在感情方面未免脆弱。何况他武功被废,在聚雄山庄里关了那么久,身心都受到极大伤害。自六月以来,他一直都备受煎熬,如今更自以为与秋儿都将不久于人世,早已做好打算,要与她携手共渡这最后的人生,未料事情进展总在他意料之外。他素来要强,把什么都藏于心中,自是积忧成疾。他这病,是这半年来一点一滴积下的,哪有那么快好起来?”笑了笑,道:“不过,等他病好之日,也便是他的剑法更上层楼之时。”
叶秋烟为萧雨飞把了脉,换了药方熬药去了。蓬莱岛主在床沿坐下,凝视着萧雨飞,目中充满慈爱。只见他本来苍白的脸已烧得通红,双目深陷,牙关紧闭,乱发披散枕上。若是花溅泪在这里,只怕再也硬不起心肠离开他。
他忽然翻身坐起,惊呼道:“不好了,不得了了,船翻了……她掉到海里去了!”猛地抓住蓬莱岛主的双手,惊恐地道:“你快去救她啊,她在水里挣扎,在叫我救她……”说到最后,他竟象个孩子似地泪流满面。他只有在病中神智不清时,才会露出软弱的一面。久已积压的痛苦一旦爆发,他再也无力克制。
蓬莱岛主柔声道:“乖孩子,听我的话,好好睡吧。她没死,船也没有翻,那都只是你的幻觉而已!!”
萧雨飞瞪着发红的双眼,茫然道:“幻觉?什么幻觉?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你又不是我娘!我娘是师姑欧阳绿珠,她不肯认我,爹也不告诉我,可是我早就知道了……你倒底是谁?”歪着脑袋,将她看了许久,笑道:“哦,我想起来了,你是蓬莱岛主……”又倒了下去,头撞着床栏也不知疼。
蓬莱岛主给他盖好被,坐在床头,神情变幻不定,似有为难之事难以决绝。白无迹走了进来,关切地道:“岛主,他好些了么?”蓬莱岛主道:“他仍是高烧未退。你昨夜又守了他一夜,也该倦了,还不快去休息。”见白无迹嗫嚅着双唇,似有话说,道:“你还有什么事?”
白无迹垂首道:“弟子想知道,师妹此去中原有何打算,岛主可明了?”蓬莱岛主道:“她已对我明言。怎么,你也知道了?看来,她很信任你。”白无迹苦涩地一笑:“不错,她很信任我。只是,难道我们就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么?”
蓬莱岛主道:“若有别的办法可想,我们又怎会出此下策?形势逼人,不得不如此。能保住一个是一个,总比两个都死的好。”
白无迹呆立片刻,目中已有泪光,扫了一眼床上的萧雨飞,见他纵在睡中,眉梢眼角也满锁愁郁,道:“纸里包不住火,萧雨飞迟早会知道真相。到那时,他只怕是生不如死。”
蓬莱岛主道:“何谓断肠之痛?生不如死即是其一。你师妹甘愿牺牲这最后几个月的时光,就是要他和你能练成绝世的剑法。他感情虽脆弱,却识大体。他应该知道你师妹和我们对他的一片良苦用心。等他病好了,你千万不可走露了风声,你要与他配对练剑,争取能先突破第八重大关。未来战局的成败,系于你二人之身。”
白无迹黯然道:“纵然我与他最终能练成绝世的剑法,那又如何?”
蓬莱岛主道:“你们不是普通人,想法不能这么功利。练成剑法,已不是为了你们自己,而是为了中原武林。尤其是你,还背负着血海深仇,你白氏一门仅你一点血脉,你更不能消沉。你那老总管,也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