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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山还有微弱的轮廓,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路两边的灌木矮树,被偶尔吹来的晚风摇晃着叶子,发出沙沙声。
吴辽还能看得见路,脚下并没有减速,趁着昏暗别人看不清,反而施展加快了速度,三两下就到了下一户家门。
这次没有脚步声,没有惊动农户家里的狗,干脆绕着农户家往门窗里看,谭老师在不在里面,这样速度更快,节省时间。
嗖,绕了一圈,没看到人。
嗖,又飞走了。
“咦,孩子他爸,刚才你看到了没?有个黑影从房子飞过去?”
房子里的女主人问道。
男主人吸了一口水烟,往外看了看,吐了一口烟圈,不屑地说道:
“可能是猫头鹰吧,最近山里老鼠多,吸引了不少猫头鹰从其他地方飞来,这个时候老鼠出洞,从我们家旁边飞过很正常。”
女主人觉得男主人说得对。
如果按照山路的话,弯弯绕绕的,路程远了不少,他干脆越过山头,飞过沟壑,直线距离最短嘛。
就这样,连续经过了三四户人家,有的拉亮了昏暗的白炽灯,有的点亮了煤油灯,或者白蜡烛,都在忙碌着准备晚饭。
偶尔有些家里小孩子多的,借着微弱的灯光,孩子们院子里或者房前农田里打滚。
能力强一点的小孩子,在农田里抓田鸡、抓四脚蛇、抓鱼等,拿回家又是一餐荤菜,补充一下营养。
这也是吴辽小时候在家时经常干的事情,这样的“野味”可没少吃。
不仅如此,他的父亲吴仁耀平时在小院里劈柴的时候,他更是开心地在旁边看着。
当吴仁耀大声喊吴辽为辽仔的时候,他就会跑上前去,在劈开的柴里快速寻找。
但见松木柴火被劈开的地方,好几条白白胖胖的虫子在蠕动。
吴辽赶紧拿出广口瓶,一条又一条地捻到瓶子里放着,直到最后一把柴火被劈开。
厨房里煮饭的灶火烧起来的时候,吴辽把虫子们用竹签穿起来,放到炉灶里烤。
当里面传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肉香味传出来,就是烤好了。
蘸点酱油,撒上辣椒粉,放在嘴里那么一咬,大量的蛋白质,喷喷香!
等吴辽吃够了,哥哥和父母才把虫子放进碟子里,端上餐桌,一家人再就着青菜吃饭,比猪肉炒菜还香。
回想起这些事情,吴辽不由得嘴角上扬,童年的回忆就是开心。
辗转了几户人家之后,终于在某个山坳落户的人家里,发现了谭老师的踪影。
柴门闻犬吠。
用竹子围成的栅栏的门口,吴辽还没扣门,里面的田园犬就狂吠起来。
“小黄,别叫。”
里面传来谭老师的声音,但是止不住田园犬的吠叫。
吴辽听出来了谭老师的声音,冲着里面喊道:
“谭老师,谭老师,我是吴辽。”
谭老师骂骂咧咧地走出来:
“谁?谁这么无聊?”
定睛一看,原来是吴辽,不是无聊人。
“哟,原来是吴同学?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谭老师赶紧跑过来开门。
“去去去,到一边去!”
那狗还在汪汪汪地叫着,被谭老师伸一脚,呜呜呜地跑进门去。
“谭老师好,我找了一路,终于找到你了,你可真难找,今天的美术课还没上呢。”
吴辽吐槽道。
“唉,别提了,你未来的师母生病了,家里没有其他人。要不是我今天要送信过来给她,都没人发现。我急赶慢赶去镇里诊所捡了药,现在刚刚好给她喝了药,正躺着休息呢。”
谭老师不好意思地说。
“哟,未来师母?谭老师你可以啊,玩得真花啊,啧啧啧……”
吴辽调侃着说。
“嘿,没大没小!”
谭老师给了他脑门一击响叩。
“进来吧,别在外面站着,天都黑了,你连手电筒都没带,今晚上不打算回学校上课了?”
谭老师把吴辽请了进去。
“没事,按照我的脚力,很快就能到学校了。照明的事你不用管,山人自有妙计。对了,你说未来师母生病了,是什么病呢?”
吴辽一边走一边说。
“唉,她啊,晚上干农活做得太晚,浸泡在池塘里挖藕,不小心感染了风寒。今天早上就发高烧,根本起不了床,我不来的话,她一整天都没有东西吃。”
两人渐渐走进房门,泥砖房的大厅内神台上点着蜡烛,微弱的光线正好照亮了整个大厅。
左侧堆放着锄头、洋铲、扒犁、钉耙、簸箕、柴刀等农具,一应俱全。
右侧堆放着竹筏、渔网、蓑衣、草帽、雨帽、连衣长筒靴等,一看除了日常农活,还有池塘养鱼、挖藕等劳作。
据谭老师介绍,这一家子五口人,姓陈,只有奶奶一个老人,但生病了。
父母带着弟弟去医院照顾奶奶,留下未来师母一人看家。
说着说着,就来到未来师母休息的卧室里,一盏煤油灯忽闪忽闪的,把整间卧室格局照亮。
简易的门帘,没有门板。
角落放着一个木桶,盖着盖子。
微弱的骚味从桶里传出来,不用猜,这是农户家里常有的尿桶。
这样在晚上就不用跑出外面上厕所,打开桶盖就地解决。
尿液任由在桶里面发酵,是天然的有机肥,菜园里的菜长得好不好就看尿液发酵得好不好。
靠窗一张长腿桌,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书本,都是一些学科书籍,
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面写满了笔记。
看来未来的师母也是个爱学习的学霸。
木头栅栏的窗户,用一根棍子撑开木板挡风,凉风呼呼地吹进来。
窗台花盆种有一株兰花,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