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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秋眼神直勾勾的,像是没听见他说话,只是喃喃着:“它要样本……给它吧……教授就是不给才出事的……不然我们都得死……”
司寇?心里一沉,这小子是被吓傻了?他死死拽着沈砚秋的胳膊,“不能给!那东西要是拿到样本,指不定会干啥!再说这是你们队用命换来的,说给就给?”
外面的黑影突然不刨了,抬起头,绿眼睛死死地盯着窗户的方向。然后,它慢慢地站起来,朝窗户走过去,走得很慢,一步一步,雪地里没发出半点声音。
“不好!它要扒窗户!”司寇?赶紧扑过去挡在窗前,老班长也举着铁钎子跟过来,把炉边的热水壶往窗台上一放——那壶里是刚烧开的水,烫得能褪皮。
窗户上的玻璃“咔嚓”一声裂了道缝,是那东西用爪子划的。它的爪子又尖又长,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听得人牙酸,玻璃缝里立刻渗进冷风,吹得人脸上疼。
沈砚秋突然挣脱司寇?的手,冲到煤袋前,一把扒开煤块,拿出那个油布包就要往外扔。司寇?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来,把他按在地上,“你疯了!给了它咱们也未必能活!”
沈砚秋在地上挣扎,哭喊着:“给它吧!教授就是因为不给他才死的!雪崩是它引来的!我亲眼看见的!它在山上叫了两声,雪就下来了!”
司寇?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教授的死不是因为雪崩?是这东西搞的鬼?他刚想再问,就听见“哗啦”一声,窗户玻璃被那东西砸破了,一只黑乎乎的爪子伸了进来,指甲上沾着雪,直朝他手里的油布包抓过来。
老班长举着铁钎子就戳过去,正好戳在那爪子上。那东西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跟杀猪似的,爪子缩了回去,但很快又伸了进来,这次更凶了,指甲上还沾着血,是被铁钎子戳破的。
司寇?抱着油布包往后退,后背撞到了炉子,炉壁烫得他一激灵——他突然想起什么,抓起炉边的火钳,火钳头烧得通红,冒着热气,朝着那爪子就捅了过去。
“滋啦”一声,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比烤糊的肉还难闻。那东西尖叫着缩回爪子,窗外传来一阵乱响,像是在雪地里打滚,滚了几圈就没动静了。司寇?趁机冲到门口,打开门一看,那黑影已经不见了,雪地上只留下一串奇怪的脚印,像鸟爪又像兽爪,还有一摊黑色的血,在白雪地里格外显眼,血滴在雪上,没一会儿就冻成了黑疙瘩。
老班长也跟出来,举着铁钎子四处看了看,雪地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着雪粒滚,“跑了?”
司寇?点头,心里却没松口气。那东西肯定还在附近,而且看样子是盯上那个样本了。他回头看了看屋里,沈砚秋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它还会来的……”
司寇?走进屋,把油布包塞进木箱底层,压在那些装雪的瓶子底下,又往箱子上压了块煤,“老班长,你守着沈砚秋,我去外面看看,把那脚印跟着找找,看它往哪儿跑了。”
老班长点头,把铁钎子递给她,“小心点,带上枪。”
司寇?揣上枪,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老黄狗一瘸一拐地跑进来,嘴里叼着块破布,放在他脚边——是块棉袄碎片,灰扑扑的,跟那黑影穿的一样,布上还沾着根头发,黑的,很长。
他捡起破布闻了闻,除了雪味,还有股淡淡的煤油味——地质队常用煤油点灯,这东西十有八九是地质队的人。他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难道那黑影不是啥精怪,是人?
他顺着雪地里的脚印往外走,脚印在雪地里歪歪扭扭的,往南边走,正是沈砚秋说的地质队出事的山坳方向。走了没几步,脚印突然断了,像是凭空消失了——雪下得又大了些,把脚印盖住了。司寇?蹲在地上扒了扒雪,没找到新的脚印,只好往回走。
回到哨所时,沈砚秋已经坐起来了,老班长在给他递水。司寇?把破布扔在他面前,“这是你队里人的棉袄不?”
沈砚秋拿起破布看了看,突然脸色一变,“是……是小周的……他是队里的实习生,穿的就是这件灰棉袄……”他抬头看着司寇?,眼神里带着惊恐,“你是说……刚才那东西是小周?不可能啊!小周在雪崩里被埋了……我亲眼看见雪把他盖住了……”
司寇?皱眉,“被埋了不一定死了。说不定他爬出来了,伤着脑子了,或者冻糊涂了,才装成那样子抢样本。”
老班长摇头,“不对啊,那眼睛是绿的,还发光,人哪有那样的眼睛?”
司寇?也犯嘀咕,要是人,眼睛怎么会发光?难道是戴了啥东西?他突然想起沈砚秋说小周是实习生,年轻,说不定会玩些新鲜玩意儿,比如戴个荧光眼镜?
“不管是人是鬼,这东西肯定跟地质队有关系。”司寇?蹲在沈砚秋面前,“你老实说,教授到底是怎么死的?跟小周有没有矛盾?”
沈砚秋低下头,抠着军大衣的衣角,半天才说:“教授……教授不让小周碰样本……说小周毛手毛脚的……小周不服气……前两天还跟教授吵过架……”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雪崩前那天晚上,我听见小周在帐篷外跟谁说话……说要‘自己拿’……”
司寇?心里有谱了:说不定是小周跟教授抢样本,故意制造了雪崩?可雪崩哪是能说制造就制造的?除非他知道哪里有积雪不稳……地质队的人懂这个,说不定小周真知道。
老班长叹了口气,把沈砚秋从地上拉起来,“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