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柳青道:“真是个怪物。”邹绛霞道:“不,我看他好像有什么伤心之事。嗯,他的武功虽然高到极点,却是孤独得很。”
不说杨柳青母女背后的议论,且说金世遗离开了他们,心中颇为郁闷。他暗助江南成名,也即是间接撮合了他与邹绛霞的姻缘,对这件事情,他本来十分得意,但想起了自己的孤零身世,飘泊生涯,却又不禁有些怅惘。不知怎的,那少女的影子一再的在他心头泛起,金世遗忽地想道:“我师父受过吕四娘的大恩,在武林之中,我最佩服的也只有吕四娘一人。而今我既然知道了她的死讯,岂可不到她的墓前吊祭一番?”其实这是他替自己找寻藉口,固然他尊敬吕四娘,但他要至吕四娘的坟前祭扫,心底里却是想见谷之华。
邙山在河南境内,金世遗离开了山东东平县,走了将近一月,从山东南部进入河南,渡过了黄河,沿着太行山边西走,这一日到了一个小镇,名叫新安,从新安再去,还有三百多里,便到邙山。
金世遗来到新安,已是黄昏时分。他本来还想再赶一程,在一家客店的门外,无意中却忽然发现了两匹骏马,颈长腿短,四啼如雪,正是大宛马种。金世遗颇为奇怪,想道:“这两匹马的主人必定是从塞外来的了,我且看看是谁?”于是便进这间客店投宿。
晚饭过后,金世遗练了一会坐功,待至三更时分,便悄悄起身,到各间客房偷看,看了几间,房中的客人都没有什么可疑,最后到了东面尽头的一间,金世遗刚刚摸到窗前,忽听得里面有人骂道:“金世遗这个怪物,死了倒也干净!”金世遗不由得吃了一惊,要知道他的轻功,近年已练到了炉火纯青之境,自信毫无声息,黑夜之中,却竟然给房中的人听了出来。
只听得另一个接着说道:“武老二,你怎么可以在背地里乱骂人?”先头那个声音说道:“我不骂他还骂谁?你想想看,咱们这场奔波,不就是为了他吗?你的好事至今未成,也不是为了他吗,哼,哼,麻烦的就是,不知道他如今到底是死是生?”
金世遗听到这里,方始恍然大悟,原来并不是自己的行踪给房内的人发觉,而是他们背后谈论他。但令他大惑不解的是:听这两人的声音,并非熟识,因何他们要诅咒他死?好像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只听得那个带点稚气的少年声音说道:“我倒盼望金世遗还活在世上,要不然只怕我的小师妹要伤心一世!”先头那个声音说道:“小师叔,别怪我说,我觉得你真是有点傻气。金世遗若果真死了,死讯确凿的话,我那小姑姑难道还能守活寡不成?嗯,你可知道你师父也属意于你,我曾亲耳听得他向沁梅的妈妈提亲呢!”
金世遗蓦然听到“沁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