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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我走便是了!”
“你走……”金氏低声哭道:“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乱传话,如今整个建州城的人都知道,我这个宋二夫人早已名不副实,外头的那个才是!老太太说的对,既然你的心都不在我身上,我留着你也没用,你若要走就走,你若不走,管你要带嫣红还是嫣绿回来,我给你腾地方,明儿我就带上合哥儿、研儿回娘家,往后再也不回来了……你只消给我一张休书就好,咱们这二十年的夫妻情意,今日就、断、断、了吧……”
她说道后面越发哽咽,整个人扑在床上。
宋盛明许久不曾见过她服软,更没想到今日她竟主动提出要休书,他怔了怔,一个“好”字到嘴边,又觉得蹊跷:“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不能也没了合哥儿和研儿!”金氏哭道:“你不晓得,昨天得知他们掉进水里,看到他们那样一动不动地躺着我多害怕。是我没照顾好他们,我不是个好妻子,也不是个好娘亲……我,我……”金氏说着说着真是悲从心中来,泪珠儿一颗颗往下掉,身子发着抖道:“明郎,我怕,我是真怕啊……”
宋盛明的手停在半空,最终落在她的头上:“你许久不唤我明郎了……”
金氏也不管,只管哭,宋盛明被她哭得心都乱了,想想近日发生的事儿,他确然也有过分之处,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站在一旁,想想这么些年来夫妻恩爱,不由心一软,道:“别哭了,是我不对,不该同你置气。这几日我心里也十分愧疚,可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咱们就得往前看。合哥儿和研儿不也没事儿么,值当你这样害怕?”
见金氏止不住哭,他索性将金氏抱在怀里。屋子里不知道点了什么香,让他心旷神怡,金氏软暖的身子依偎着,他不由有些心旌摇曳,一双手不老实地抚摸着金氏的后背。
金氏哭了一会,双手环住宋盛明的腰,轻轻一呼吸,就闻见宋盛明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脂粉味,金氏愣了愣,眼里浮上几分嫌弃和憎恨,却仍旧低声细语道:“明郎,我晓得错了,你回来吧……咱们……咱们不能再让外人看笑话了!”
宋盛明自进门,一颗心一直紧绷着,渐渐地放松,到现在,心却如被一双温柔的手挠着痒痒,无处发泄,他的头晕乎乎的,金氏一抬头,眸光里是从未有过的柔情似水,一个“好”字就停在宋盛明的嘴边,差点冲口而出。
门却“笃笃笃”响了,他乍然惊醒,就听张福低着声音在外头道:“老爷……”
若无大事,张福决计不会这么不识相来打扰他。宋盛明突然想到娇媚柔弱的嫣红,猛地站起来。
“明郎……”金氏痴痴地叫着,宋盛明狠了很心,对她道:“我外头还有事,去一下就回来!”
等他走后,花妈妈悄悄地进了屋,在金氏耳边道:“夫人,老爷走了……听说,是外头的那个动了胎气,她身边的丫头都找上门来了……”
第19章第19章
“林远秀,林回春!”宋研竹阖掌一拍,对初夏道:“初夏,对花妈妈说一声,明日一早替咱们备马车,我要去牛头山清凉寺上香!”
她终于想起来哪儿不对了!
林远秀真是林回春么?若真是,那这个林远秀她前一世应该见过!
当年她嫁给陶墨言,过了好几年肚子都没动静,陶墨言的母亲也就是她婆婆特意请了林回春来替她问诊,当年她碍于身份,隔着纱帐伸出手去,所以也没看清林回春的脸,可是他的声音她却应该记得。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一辆马车从宋府开出。
马车急速往前跑着,宋研竹也陷入回忆中:如果这个林远秀当真是林回春,那她真是遇见一件大事了。
当年,大齐也有一个名医,号称妙手回春,专治女科,尤其擅长治疗不育症,因此,他颇负盛名。当年陶家也正是冲着他的名头才请他回来替宋研竹问诊。没想到他来陶家过后不到一个月,却出了个天大的丑闻——有女子去他那看病,回家之后就想不开跳了井。她的丈夫气不过,寻到他跟前骂,说女子临死前透露,林回春压根就是个赤脚大夫,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淫棍,说是替人治病,实则却上下其手。
林回春不知是使了什么法子,总算是摆平了那件事。可是往后势头却越发不对劲,有传言说,林远秀治好的那些不育症女子生下的孩子,有好些个孩子长大了不像爹也不像娘,瞧模样倒长得同林远秀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凡被林回春问诊过的女子避之不及,好在宋研竹就见过他一回,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才没被牵连。
再后来得知林回春的消息,就是他在问诊时,被一个猎户用刀活活砍死,而后猎户又用那把刀结束了自己……据说场面十分血腥,看过的人都得做好几天噩梦。
如果他当真是林回春……宋研竹陷入深深的沉思,直到车夫“吁”的一声,她才回过神来。
“小姐,到牛头山脚下了。”初夏低声提醒,宋研竹轻轻“嗯”了声,下了马车叮嘱初夏道:“上山敬香,总要虔诚些才好。你和车夫都在这儿等我,我自个儿慢慢爬上去。”
清晨的牛头山,只到半山处便是云山雾绕,犹如仙境。宋研竹抬头望了望,拾级而上,走了几步回头望,车夫已觉没趣,躲在车的另一旁耷拉着脑袋补眠,她脚下一偏,往竹林的方向而去。
宋研竹万万想不到,就在她踏入竹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