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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名回过神点头,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信息素收了起来,接着将换气系统开到了最大档。
“主人,您一个月只能使用一支抑制剂,这个月已经用完了,这几天在房间里好好休息,我会给你送饭菜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镜名甚至不敢看向他,始终低垂着脑袋。
“您如果需要什么,可以随时和我说。”
丛仪有些无力地侧躺在床上,顺手抱紧了边上柔软的布偶娃娃。
“我知道了。”
镜名嗯了一声,觉得自己不该继续待在房间里,便只是冲着他点了头。
“我先出去了,您好好休息,有需要随之找我。”
丛仪点点头,看着他将房门关上。
屋子里变得很安静,只有系统正在缓缓运作,发出细微的响声。
半晌,他转头嗅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是水仙花的淡香,还夹杂着一股清冷的木质味道。
不像是木,又好像是……
努力回忆了很久,他才终于从记忆中找出了镜名的信息素气味。
是松柏。
遗世独立,坚韧等待。
镜名大步穿过走廊,将身上的手套和面罩都摘了下来紧紧捏在手中。
他浑身上下都是水仙花的清甜淡香,就像是主人还在他身边,用那样缥缈恍惚的眼神看着他。
呼吸逐渐急促,但就在他朝着自己房间走去时,路过偏厅时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皇宫中一片安静,彼时已经是傍晚,夕阳落在他的身后,而面前是一片昏暗的阴凉地。
殷红的地毯上错落着金色花纹,似乎与这漆黑融为一体。
镜名冷冷看向前方,视线定格在了猩红烟头后的身影上。
“主人?”alpha嗓声低哑,带着几分暗讽的笑意,“你的主人知道你心里都藏着什么龌龊心思吗?”
镜名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冷冷地看着他。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阎攸昱听见这句话,竟然也没有反驳。
许久后才道:“这倒也是,毕竟我也是他追求者中的一员。”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镜名的声音便沉了:“你也配?”
阎攸昱不恼,反而轻笑,还问他:“我为什么不配?就因为我伤了他的心。”
说完后不等镜名回复,他便补充道:“他至少对我动过心。”
镜名攥紧拳头,半晌后又松开了。
“但他现在恨你,巴不得你快滚。”
阎攸昱听后笑了,可心底却又不自觉窜上了几分怒意。
因为他很清楚,面前的男人说的都是实话。
现在的丛仪,的确对他厌恶至极,避之如蛇蝎。
静下心来,似乎才发觉方才的对峙简直幼稚。
阎攸昱缓缓舒了口气,浅白色烟雾逐渐升腾消失,脑海中又回响起了丛仪和他说过的话。
小家伙娇气的不行,闻不了烟味,也不喜欢他语气重,天生就该被宠着捧着。
“和丛仪说一声,兰野风已经交代了,东西已经在陛下手里。”最后,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而镜名连看也没看他一眼,便直接穿过偏厅离开了。
他脚步平稳,但走的很快。
在他路过面前时,阎攸昱摁灭烟头的手忽然一顿,再抬头时漆黑的眉眼间染上了几分杀意。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彼时镜名已经要出门了,听见声音后侧首看向他,唇角是难得带着些挑衅的淡笑。
“阎董难道闻不出吗?”
话音落下,他径直离开。
而阎攸昱沉着脸立在窗台前许久,心底的暴戾情绪翻转,几乎要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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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两天,丛仪几乎都没有任何意识。
一支抑制剂只勉强让他睡了一晚上好觉,等到第二天早上,腺体便又开始泛起了滚烫。
中途丛介介来过一次,看了他的情况后便急的去找医生,可检查后却只得到了正常的回复。
丛仪的腺体收到过太多刺激,自愈需要时间,而在前期的每一次情热期也会比别人难受许多。
后面的时间丛仪几乎每天都浑浑噩噩地度过,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也不知道这种难受的感觉伴随维持了多少天,等到他再度清醒时,屋子里面已经是一片安静。
前几天的嘈杂和喧嚣就像是他的错觉,屋子里面只有净化系统工作的细微声响。
即便已经睡了很多天,可眼皮还是有些沉,像是完全睁不开。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恢复了很多体力,他艰难地撑着身体坐起身来,脑子里一片昏沉。
没过多久,房门外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检测到屋内的数据不对匆匆赶来。
门被轻叩两声,如果不是丛仪现在醒了,或许都无法捕捉到这微小的声响。
不等他开口,门便被轻轻打开,穿着防护服的医生和镜名走了进来。
丛仪茫然地看着他们两人,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主人,您感觉怎么样?”镜名看见他醒来后松了口气,在床边上蹲下,眼神中满是关切。
丛仪缓慢地摇摇头。
而边上的医生很快上前,动作虽然轻柔,但还是带着几分强势落在他的肩头,将他按回了床上。
“我给您做个检查,还请不要乱动。”
丛仪很是配合,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动弹一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仪器总算被收了回去,医生紧皱的眉头逐渐松开,转头看向了镜名。
“殿下没什么大事,没有因为情热期就再次造成记忆缺失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