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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中的人,改而朝钟道临这个不速之客厉鸣着冲来。
在翼人层层包围中的钟道临一面细心观察着周围人的动静一面快速的移动着,只见天空中一道虚影来回腾挪幻化,所经处不断有翼人嘶鸣着喷血摔落,沾血的羽毛四处飞舞,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唏鸣,围在钟道临周围的翼人听到这声唏鸣立即分飞南北两处,改变策略轮流冲击身在正中的钟道临。
钟道临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在那声唏鸣发出的同时抽刀疾进,已经瞬间锁定发声人的双目突然神光乍现,一团璀璨的刀芒勃然从刀刃中爆发,人刀合一的朝一个浑身长满油亮羽毛的翼人扑去。
那个翼人这时候也知道了钟道临的真正目标是自己,可想要后悔却来不及了,一对锐利的黄色眸子只看到眼前亮芒一闪就变成了红色的世界,下一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凌空碎斩了翼人首领的钟道临毫不停留,瞬间与十几个护卫着此人的翼人族士兵错身而过,带着一蓬血雨重新隐没在茂密的丛林中,那十几个翼人尚未发出惨叫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本是有组织冲杀的翼人终于陷入了慌乱中。
紫色的天幕遮盖了大地,和煦的紫光伴着怡然清风拂过脸颊,使得浑身骨骼仿佛要散开的钟道临微微感觉好过了点。
这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紫日升起的时分,众人摆脱开翼人的骚扰后一刻不停的横穿整个黑森林,可身后的追兵却仿佛不眠不休的跟他们比耐力,一刻不停的紧追在身后,走到这个石山半山腰的时候就连钟道临也走不动了,先后一个个外七八扭的轰然倒了下来,全身疼痛下都是龇牙咧嘴的躺在地上倒抽凉气,除此之外没人愿意作出多余的动作。
钟道临也是连指头都欠了移动的能耐,连续的奔逃已经让他的体能出现了严重透支,肌肉连带着快要散架的骨骼无不变得一片酸疼。
过了没多久,钟道临就再也抵御不住身心的疲惫,也没心思去考虑身后的那些追兵了,慢慢不由自主地沉沉睡了过去。
到他转醒的时候已是赤日映天,西北方黄尘落日,那颗黄色的魔日悄悄隐没在了地平线下,反射阳光的云层开始把红光射下大地,东方的天空开始出现像是被火染成的红云,赤日成为了魔界天空的主宰。
钟道临耳际首先传来瀑布飞泻的“潺潺”流水声,潺潺的泉水从石崖的缝隙汩汩流出,顺着小石缝朝低处流去,夹杂着远处不时传来的蝉呜鸟唱,山下郁郁葱葱的林木绵延广深,一眼望不到边,而他的四周宁谧中又满含生机,一动一静尽在其中,让刚从疲累中转醒的他心有所悟。
钟道临用双手撑地,慢慢睁眼坐了起来,抬眼望去只见左方一条如银瀑布由高崖上奔泻而下,成线水流在中途碰到斜伸而出的岩石阻挡,银花冲击碰撞下翻滚如雪倾泻而下,顺着崖壁陡然而降,回旋激溅落入山下寒潭,壮观异常。
环目四顾,群山环伺,奇岩异石数之不尽,野树盘恨错节绞缠其间,淡淡的雾气宁绕互错,风吹不散。
钟道临不禁啧啧称奇,感慨而叹,为何昨天会一点不觉得这里的景色有甚么特别呢?甚至连近在咫尺的小瀑布都没有注意到,可见在狼狈的逃亡下,不经意间竟忽略了如此美妙的景色,不由得全身精神一震,说不出的轻松。
“头儿,你醒了?”
卜要脸双手用树叶捧着些泉水一瘸一拐的从一旁石岩后走了过来,见钟道临精神气色尤胜往昔不免大喜道:“先喝点水吧,这帮***跟在屁股后面追了咱们三天,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劲头,哎呦~***!”
他递水的动作牵动了腿上的伤势,忍不住又是一阵破口大骂。
钟道临也没客气,感激的接过卜要脸用树叶盛满递过来的泉水,双手一卷树叶喝了个干干净净,一股清凉的感觉直灌肺腑,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伸手一抹嘴道:“那帮人追上来没有?”
由于钟道临在一路上前杀后堵又负责探查道路,加上不时要耗费真元上树顶观察后方追兵,所以也以他耗费的力气精神最大,如果不是那一觉短暂的休息恐怕现在连说话都困难,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追兵的情况,一见卜要脸就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时候赫日跟红泰听到这里的动静也赶了过来,卜要脸闻声大脑袋一卜楞,瞟了身旁的赫日跟红泰一眼,拍着胸脯得意道:“头儿,要说有前途还就得俺这样的,嘿,俺就知道您老人家一醒来肯定担心这个,所以早就让人探查了山下,那帮人也不是铁做的,估计被咱们一通猛奔甩没影了,起码到现在没发现有追兵的动静!”
赫日没好气的瞪了卜要脸一眼,心中一阵大骂,他跟几个手下围着石山跑了一圈探查回来这个黑熊还没醒呢,自己刚忍不住睡了一会儿反而成了他的功劳,看着卜要脸得意洋洋的晃悠脑袋他就恨不得咬这“不要脸”的黑熊一口,不过赫日也自知要不是为了救自己卜要脸也不会被那个偷袭他的翼人一刀砍在大腿上,这会儿也就认得这黑蛮熊得意。
钟道临看了眼赫日的表情就猜到了怎么回事,看着卜要脸瘸着一条腿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也没好意思揭穿,只是皱眉问道:“你们说他们为何会如此紧追不舍?我想了一路也没想通!”
红泰这时插话道:“首领,按说依照他们这么兴师动众的不应该是就为了咱们,以咱们如今不足三百的这点伤兵,打是肯定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