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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神细查了周遭,钟道临突然甩手将风狼剑朝风暴中最狂暴的一点挥去,剑刃正巧撞上塔侧一条怒劈而下的雷电,两者对撞下”啪”的一声,爆出一团青光,蕴含着雷电之威的风狼剑青光闪动,在钟道临屈指连弹下疾速的倒飞而回.
钟道临接剑在手,双腿蹬地,猛然窜入半空,在十丈外的虚空中屈臂挥剑朝炼妖塔斩去,一条雷光闪动的青电离刃而出,带着钟道临自身的灵力跟风狼剑剑气,如电龙般猛扑炼妖塔,转瞬及至,轰然劈中塔身琉璃瓦.
“啪!”
一声脆响激起了琉璃瓦上点点光斑,千珍万珠落玉盘般的飞溅开来,双脚刚落于地上,一直用精气神紧锁住雷电去势的钟道临受到气机感应,上身猛地晃了一晃,一抹红霞从脖根直冲脑际,又瞬间消失无踪.
钟道临张嘴呼出一口浊气,暗呼厉害,本打算毁掉炼妖塔来个一劳永逸的打算,不得不放下,通过刚才的一剑,他已经试出炼妖塔已经跟周围风雷地水合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非是人力可以破坏,强力逆天而为等于跟周围自然环境为敌.
比起大自然,人力的渺小甚至不比水滴于大海,故钟道临一试之下,立即放弃.
“出来吧!”
衣袍随风摆动的钟道临,伸出两指拭剑的同时暴喝出声,在目光盯紧塔侧一方的同时,眼角余光却一直注视着黑水河畔一个凸出地表的土丘,浓重的杀机在双眸中一闪而逝。
随着钟道临的大喝,五条身影间不容发的从炼妖塔侧闪出,算命先生般的白羊宫宫主步铁衣在现出身形的同时就紧张的提剑戒备着。
看着面前一身轻松的钟道临,步铁衣心中却绝不轻松,眼神中明显带着某种莫名的惶恐,真实的恐惧感在钟道临出剑的霎那就占据了他本就脆弱的心灵。
只有用剑的人,才能明白钟道临刚才好似浑然天成的一剑意味着什么,而步铁衣正是勉强符合这个要求的人。
当天被暴走的火麒麟与雷鹰击成重伤的董驹与聂布禅,明显因为受伤导致功力大减而影响了灵觉的判断。
两人虽然觉得钟道临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却没有能往深处想,见对方识破了几人藏身周围,准备事成之后偷袭的伎俩,也就无所谓的现身站了出来。
站了出来也就罢了,可两人接下来的动作却注定了其悲剧的结果。
先是想封锁钟道临退路的天狗宫宫主聂布禅,唤出三头魔犬绕到了钟道临的侧后方,紧接着是飞马宫宫主董驹祭出了铜锣伞突然对钟道临出招佯攻。
也许聂布禅只是想封住钟道临的退路好让别人先动手,也许董驹只是想起到一个领头羊的作用把弟兄们的积极性调动起来,然后一起围攻钟道临,省得这小子再逃了。
可两人明显的没注意到钟道临是一个人来的,没注意到墨白跟梅冰蓝这两个负责扯偶的内奸不见了,没注意到钟道临一直都是戏谑而又平静的看着两人“合围”,更没注意到钟道临方才借助雷电之威的一剑,需要多少道行才能轻松做到。
步铁衣注意到了,所以当己方两个冤大头大踏步前进的同时,他却悄悄的朝后小步的进据到一个可以随时逃跑的地域。
毒天跟铁冠也注意到了,却因对钟道临怨恨极深,虽然神情越来越凝重,却仍旧犹豫着没有丝毫动作。
接下来十吸间发生的事情让铁布衣再也没有多看一眼的兴趣,惊骇欲绝下脸色煞白,丢下手中长剑,拿出平生最快的逃命速度,掉头就走。
这十吸的短暂时段内,先是聂布禅那条狗眼看人低的三头魔犬气势汹汹的朝钟道临扑了上来,紧接着无头狗尸就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
三个脑袋回去的时候全军覆没,其中一个脑袋是被钟道临抬脚踹飞的,剩余两个怎么丢的连离钟道临最近的董驹都没有看清。
此时的董驹没有那份闲心替三头魔犬的壮烈捐躯而默哀,因为眼前突然迸现的一抹银芒已经切豆腐般的从中穿过了他手中的铜锣伞,眨眼到了自己的哽嗓咽喉。
当董驹下意识的昂首挺肚将头朝后仰,想避开这抹厉芒的时候,这道银芒却似乎有了生命般的自我延伸了数寸,血光迸现。
董驹只感到喉头一凉,紧接着就看到了疾速翻转的天地万物跟那柄被从中斩为两段的铜锣伞,正被一个没脑袋的人用手提着。
当董驹猛然意识到那个没脑袋的人,下半身比较像自己的时候,聂布禅已经被钟道临凝聚高度劲气的一指点中眉心,全身如受雷击般的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就像是被抽出百骸骨头般的皮蛇软倒在地,生机已然断绝。
毒天与铁冠几乎是同时抽身疾退,眼中真实的所见已经在他俩心中种下了必败的影子,或许应该换个说法,那几乎是必死的觉悟,两人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会相信钟道临这个被他们看作猎物的人能够轻描淡写间击杀董驹与聂布禅.
更为可怕的是,两人从头至尾都没有能够看清钟道临是怎么移动的,更想不透为何那把风狼剑看似从未出鞘,董驹的脑袋是怎么飞出去的.
如果双眼跟自身灵觉连对方宝剑出鞘的动作都捕捉不到,那么仍能保住旺盛斗志的人不是疯了,那就一定是快疯了.
毒天跟铁冠已经被钟道临的实力与出手的狠辣吓得脑袋充血,灵台唯一尚存清明的理智就是快逃,逃得越远越好,再待哪怕一刻说不定都会被活活吓死,这个时候再存有给同伴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