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儿,你究竟怎么了?”
此时,蓝月牙被鲜血蒙住了双眼,透过鲜血看外界,入眼一片艳红,喃喃道:“真的吗?不管我是什么样子?”
“真的”
钟道临悲痛的跪卧在蓝月牙身前,看到蓝月牙的惨象,热泪忍不住涌出道:“无论美丑,无论善恶,无论贫贱…就算我的月儿被全天下人视作毒女妖邪,我也宁被全天下人唾骂……真的,不论今天明日,还是转世轮回,生生死死,永不相弃,海枯石烂,誓不相离……”
蓝月牙惨然一笑,悲切的摇了摇头,伸手抱着钟道临的脸庞,迷茫道:“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可惜天妒月儿,疼爱我的爹爹妈妈被那些所谓正道之人害死了,相依为命的姐姐为了洗刷爹爹的冤屈,居然…居然死在了钟郎的手上…月儿实在是太累了,这就去找爹爹妈妈,去找我姐姐了……”
“月儿!”
钟道临惨呼一声,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骇然发觉到蓝月牙眼神开始涣散,生机不停的抽离肉身,赶忙通过抓住蓝月牙的肉掌强行注入真元,悲劝道:“月儿,别做傻事,睁开眼看看我!”
“没用的,我暗中服下了剧毒,而且早就切断了跟钟郎体内本命盅的联系,死后连投胎都不能了,本想跟钟郎相约来世,可……”
蓝月牙说到这里,想起自己一生的悲惨,哭喊道:“月儿今生真惨哪,再也不想来生投胎做人了,这片红尘不是月儿这样的苦命人能留恋的,月儿多想给钟郎生个孩子,然后快快乐乐的相夫教子,可惜月儿头顶这片天它不允许啊……”
“月儿…你何必如此?”
钟道临眼看蓝月牙昏昏沉沉的要合眼,紧抓着蓝月牙的双腿,颤声喊道:“告诉我怎么把本命盅放回去,快告诉我!”
“钟郎,别怪月儿!”
蓝月牙回光返照的勉强睁开双眼,紧紧盯住钟道临的面庞,似乎想要把这个面孔永远记住,抚摸着钟道临一头紫发,喃喃道:“当月儿知道最疼爱我的人,死在了我最爱的人手中,心都碎了,月儿不怪钟郎,钟郎也别怪姐姐…要怨,就怨这滚滚红尘,怨这浮世于上,不仁的苍天吧……”
蓝月牙双目神光开始涣散,望着紧紧抱着自己的钟道临,泪眼迷惘道:“…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说罢,娇躯忽然软倒在钟道临双臂之中,碎梦佳人,玉陨香消。
世间之美,总不愿,也不会,为谁停留!
第十四卷邪灵苏醒
第一章邪气逼人
“叮叮咚咚”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只见远处一位白衣女子,仿若恍惚梦中,时而蹙眉,时而嫣然,双目仿佛笼罩一层迷离雾气,冷清出尘,葱白纤细的十指晶莹剔透,如波浪般在古琴上来回拨动。
丝竹靡靡之乐透琴而出,一时如风雪飘溅,沁人心肺,一时如柔肠百转,令人心旷神怡。
蓦的,本是悠扬的琴声随着白衣女子琴弦猛然一拨,琴音如雷霆怒电,音符眨眼朝八方炸散,万缕霞光霎时似乎被一阵惊雷撕裂,狮子峰巅迷离的雾气以白衣女子为圆心,瞬间朝外卷出。
昆仑缥缈宫的一众弟子,在小蓝儿双手音符催动下,周身渐渐升腾起股股雾气,皮肤上点点腥臭的汗珠随之显出,不一会儿,首先清醒过来。
小蓝儿见师姐妹们醒来,非但没有停止拨弄琴弦,反而更加投入其中,道道无形的音波来回激荡,一股脑的将峰巅中毒的正道人士卷了进去。
一席黑袍的苏卓静静的看着小蓝儿借助音波帮众人逼毒,开始还暗笑这女娃自不量力,可等到众人果如他猜想的那般,居然真的借助这股无形的音波解毒,双目之间才渐渐闪出讶色,伸臂一舞袍袖,抬手朝小蓝儿挥去。
随着苏卓的动作,狮子峰上疾速的闪出十几道黑影,同时朝小蓝儿扑上。
此时,苏卓身旁的三个巫师,仍旧一边调理着周身的血脉,一边警惕的注视着另一方的钟道临,反倒对缥缈宫众人不很重视。
抱着蓝月牙尸身的钟道临此时就好像石化了一般,对周遭的变化充耳不闻,就那么半蹲在地上,眼神迷离的注视着蓝月牙安详的面庞,脑中一片空白。
小蓝儿早在钟道临扑出的同时就认出了他,可如今情况根本容许不得两人叙旧,见魔人朝自己冲来,双手猛地一拨琴弦。
只见一道冷冽的白光透琴而出,眨眼从当中一人的胸口穿出,那人受此一击,仿被雷劈,一条血线从胸中冒出,整个人被带飞了出去。
小蓝儿用一曲《彩云宫阙》帮助众人驱毒,本就耗费了极大的灵力,这一突施杀招,更是真元耗费极巨,本来用琴音杀敌,真能奏效也罢,谁知刚才那个被音所伤的黑衣人,眨眼便完好如初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好像丝毫都没有受伤。
小蓝儿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要知道《彩云宫阙》可是缥缈宫的镇宫三曲之一,修为稍有不足,便会被魔音渗入心灵,使人不由自主地沉迷于梦幻之中,如癫如狂,用于慑人心魄更是大材小用,哪知道方才被琴音所伤之人,居然转眼又爬起来了。
眼看十几个黑衣人已经攻至左右,小蓝儿只得收琴抽剑迎敌,琴音一断,正在行功关头的几个缥缈宫弟子,受到气机感应,顿时喷血软倒。
一旁借助琴音驱毒的正道人士无不浑身痉挛般颤抖起来,刚刚才压制住的盅虫,等到琴音一停,再次于众人体内肆虐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