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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跟他们多做纠缠,带上那三个丫环和仆妇,快些下来,我们走吧!”
头顶传来文士的朗笑声:“不妨事,正气君子和王少侠热情得紧,定要留我跟他们再赏一会儿月,我若就这么走了,岂不辜负了人家的美意?”声音清朗,不疾不徐。虽从那么高的地方传下来,仍字字清晰,显见他内力充沛,虽以一敌二,却并不吃力。
尹延年无可奈何,清楚叔叔眼里素来揉不进一粒沙子,他早鄙视王家父子的为人,现若不结结实实地戏辱二人一番,势必是不会下来的。好在一时间也没什么事,就多待上个一时半刻的,也没什么大碍。
头顶上激烈的兵刃格击声中,忽有人大声惨呼。晏荷影吓一跳,急切间分辨不出是谁,急道:“尹兄,要不要上去看看,帮你叔叔一下?”
尹延年摇摇头道:“不妨事,方才是王玉杰左腿被叔叔一招‘晴空拂柳’刺了一剑。”侧耳细听,又道,“嗯,‘绿窗寻花、小莲出水、万叶临风’,再过个七八招,叔叔就会去找那三个丫环和仆妇了。”话音未落,突然自大船船腹中传来一阵闷雷般的响声。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震耳。
原来是一名海王帮弟子重伤倒地,无意间见到了圣火教布下的火药的一段引信,绝望愤激之际,咬牙取出身上所携的火折子,晃燃了引信。
正当其时,众人厮杀得分外眼红,竟无人发现。一处火药燃,便迅即牵连到另一处,瞬间,整艘大船上的火药便都炸响了。尹延年面色大变:“啊呀,糟了!”抬头急呼,“叔叔,叔叔!快点下来,船要炸了……”声犹未落,“轰!轰!轰!”一连串震天撼地的巨响,使得人的耳朵都被震聋了,随即无数道白光疾闪,“呼”,大船已四散爆开。
火光冲天,无数碎木破板及各色船上物事,和着人的断手残腿、头颅躯体,利箭般向四面八方激射。爆炸引起的巨大冲力瞬间掀起了万丈波涛,汹涌的巨浪狂暴地咆哮着,盖过了千军万马的声威。巨浪劈头盖脸而至,尹、晏乘的小船立刻被抛到万丈高空,然后急速堕落。尹延年在半空中疾伸手,一把扯住晏荷影,紧跟着一个巨浪打来,二人双双跌进海中。
一连串爆炸的巨响持续不断。从空中“噼里啪啪”倾盆暴雨般砸下大大小小、奇形怪状、数不清的船板、碎尸烂肉及着了火的桅杆、帆布、缆绳、木桶、方凳、团桌……还有其他各式各样的物事。海浪狂卷,呼啸奔涌,如无羁的野马,肆无忌惮地横冲直闯。二人身不由己,随着狂暴的海浪一起跌宕起伏。晏荷影只觉天旋地转,脑中“嗡”的一下,晕了过去。
亦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醒来,口中咸涩不堪,身上冰凉湿透。勉力抬头,见自己躺在一块三丈见方的船板上,半个身子都浸在海水中。游目四望,茫茫夜色中不见尹延年。她惊慌不已,呼道:“尹兄、尹兄……”喊了几十声,没有回应,待喊到最后几声,她已泪流满面,天哪,他……他怎么了?难道……她不敢再想下去,想撑起身子,但腰却被什么东西紧紧拉住了。
她伸手一扯,才发觉是一根粗长的船缆,把她和船板捆在了一起。心中大喜:谢天谢地,这一定是他绑的,莫非他还活着?可现在他又在哪里呢?
她费劲地解开船缆,起身四处张望。乌云遮住了月亮,黑沉沉的,隐隐约约倒也能看见一些破桅烂杆漂浮在海浪之间,但没有半分人影。她惶恐极了,又喊道:“尹兄,尹兄……”但除了呼呼的风声及哗哗的浪涌,周遭一片死寂。
她痛哭失声,正在声噎气绝、不能自已之时,忽听人低唤:“小荷妹妹,是……是你吗?快拉我一把。”
晏荷影一惊,复又一喜:“尹兄,是你吗?”急扑至船板侧,用力过猛,险些翻落海里。见暗黑的海水中,一人正载沉载浮。他面色惨白、头发披散,虚弱地道:“小荷妹妹,是我,我是你的玉杰哥哥。”
她一怔,不禁咬牙道:“你?是你这个恶人?谁是你妹妹?老天爷怎么还没淹死你?”
王玉杰有气无力地道:“小荷妹妹,可怜可怜我……”
“别叫我妹妹!”
“是,晏姑娘,可怜……可怜我,我快不行啦!快拉……我一把,救救我吧!”王玉杰只觉左腿上适才被文士那一剑所刺的伤口,被海水杀得痛入骨髓,兼之在水中泡了许久,他眼前一阵阵地发黑,随时都会昏迷沉入水中。“晏姑娘,我……跟我爹做错了,可,我真的不想杀你呀。那……都是……那个老畜生起的坏心,我这个做儿子的,又能有什么办法?我……向你发誓,以后,再也不敢害人了,晏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语声渐渐低微,大声喘息起来。
晏荷影见他如此可怜,若再不伸手拉一把,一个大活人就要死在自己眼前了,而况他说的似也有理,他确实不想杀自己,虽然存心也许并不良善。她心里叹了口气,将手递了出去。王玉杰大喜,忙握紧她的手臂,同时双足踩水,右手攀住船板。费了好大一番周折,晏荷影才总算是将他拉上来了。
王玉杰喘息稍定,挽起裤筒,从衣服上撕下两条布,用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包扎了伤口,心境立时一畅,幸好文士的剑上没有喂毒!但紧接着便沮丧无比,唉,自己跟晏荷影在这船板上挨得了初一,挨不过十五,身处这茫茫大海,无食无水的,只怕过得个三五天,两人一样,都活不成。眼风扫过晏荷影,见她全身湿透,衣裙贴在高挑纤秀的胴体上,曲线玲珑,凸凹有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