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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让他如愿的,因他早就不想留他在世上了,扎卡那个笨蛋可以到阴曹地府去讨要他的一切。
那老贼居然还要他接收她的女儿薇儿公主,那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怎配爬上他的龙榻?他会让那对无耻的父女明白,他的天下没有人可以跟他分享,他要的女人永远只有一个!
突然,他征住,原来那不是他的幻觉,城楼之上,的确是她,红衣潋滟,长发飘飘,即便离得这般远,他还是能一眼认出她,眼底的痴念是越发的深沉了,为了她,他愿倾其所有!
轻笑,青竹笛紧贴唇下,而后轻啜红唇,悠扬的笛声在大漠孤烟下婷婷袅袅,飘飘摇摇……
《意难忘》,那是爷爷为自己的初恋情人写的曲,记得小时候,常被奶奶拿来取笑。爷爷总是包容地任奶奶胡闹,似乎是极疼她的,可心底放不下的还是那初恋的美好啊!
如今,她为龙逍吹奏的正是这曲《意难忘》,曲中的款款深情,意绵绵,情缱绻,自难忘!难忘的是他!
一扬手,三十万大军层层停驻,阵前,只得龙逍一人望着高高的城楼和洞开的城门。丝丝缕缕的笛音,萦萦绕绕钻入他的耳鼓,侵浸他的心肺!那般的情意深浓,直叫人生死相许,肝肠寸断!那样的绝世倾颜,却叫他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好想她呵!一别之后,竟有半年不曾相见,再见时,她却更加撩动他心
他来了,带来了众多将士,是为得到她,也是为迎接她。她呢!洞开城门,曲深意浓,是否也为了邀他?忍不住地,他就想直接冲进去,将她狠狠扯入自己的怀中,永远地囚禁她,禁锢在他的羽翼之下!
马蹄得得,他缓步向前,深深地受其蛊惑。
“皇上!”
龙逍顿住!他是怎么了?疯了不成?那个女子怎可能轻易向他投诚?魔怔了!若非身后的一声狂呼,他几乎要成了她的瓮中之鳖了!
眯眼望去,城楼之上,她飘逸得好像不食人间烟火。那般镇定自若,那样恬淡如菊的表情却也冷酷无情!龙逍暗叫一声“好险!”他险些又着了她的道!这个女人实在不简单,但若非如此,他又怎会对她痴迷至此?
勒紧缰绳,龙逍停步不前。之前,他已收到线报,城中只有十万将士。如今她大开城门,淡定地在城楼上吹笛,又是何意?难道军情有误?她故意引他入瓮?或者她只是故做镇定,实则空城一座?他究竟该怎么办?入还是不入?
在龙逍犹豫不决的时候,城楼之上,连翘已是冷汗涔涔,汗水粘腻早颊边,任其暗自滴落。这一把她赌得太冒险,但是她却输不起。双眸不敢朝龙逍瞄上一眼,一瞬不瞬地目视前方,让笛音更显飘渺。
连翘心计之深沉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若是在装腔作势,故弄玄虚,他也有的是时间和她周旋。穆沙修贺再快也要两个月之后才能到达,他不信拿不下上京。可如果一旦入城,再要后悔却来不及了,几次三番他着了她的道儿,对她必须慎之又慎!思虑再三,终于勒转马头,指挥大军向后退去。
三十万大军向后慢慢退去,连翘依然吹着笛子不敢停,紧张得心都揪了起来。心中默念:继续退,不要停,退出上京,滚出格萨!
“回来,你们都回来,这是一座空城,城内只有十万将士,你们被骗了!回来呀!”
就在连翘以为龙逍会带着他的军队退居城郊时,城门口突然跑出一道粉红色的娇小人影,大喊着揭露她的计谋。
不断后退的龙逍顿住,回身。连翘的笛音戛然而止,惊愣地瞪向城门口——是苏拉!
“回来呀!别被她骗了,这个女人太工于心计,你们都被她骗了,快回来呀!快回—啊—”一支劲箭猛然贯穿苏拉的胸口,一声惨叫,苏拉颓然倒地。城楼的另一边,蒙格隐在暗处缓缓放下手里的弩弓。
“苏——”连翘猛地一撑桌案,震惊地无以复加。为什么?为什么最后背叛她的会是苏拉!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想奔下去,想到她身边去,她要问她,问问清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可是,城楼下倏然转身的龙逍却让她不得不跌坐回椅子里。心,慌乱得无以复加!
眯眼望着城楼上让他心潮澎湃的女子,定定地站在原地,任寒风卷起黄沙刮在脸上,生疼地剜着他的心。
他是如此深爱着她,而她却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渐渐的,最后一丝光亮隐入大地,天地间陷入一片昏暗!沉沉的天幕,连一颗星星都没有,阴霾的天空揭示着暴风雨即将到来。
“你果然是个工于心计的女人!”漆黑的夜色中传来龙逍无奈中略显苦涩的声音,“你以为这样我就会上你的当了吗?戏,演得真好!”
勒彩马头,沉声下令:“退后!”
直到黑色如潮涌般退去,连翘才渐渐恢复了知觉,身上厚厚的宫装早已汗湿一片!
“娘娘,快披上!”伊玛心疼地替连翘披上厚厚的斗篷,都湿成这样了,着凉了可怎么办?
夜色中,城门口已看不见苏拉的影子,连翘突然站起,步下城楼,蒙格见状趋前跟上。
“苏拉呢!带她来见我!”她沉声。
“是!”
深吸一口气,连翘闭了闭眼,不敢相信她的背叛。
看着奄奄一息的苏拉,连翘眼底闪过一丝不忍。上前,她伸出手想扶她。
“娘娘!使不得!”蒙格忧心忡忡地提醒,这个女子是个叛逆,皇后娘娘千金之躯怎可玷污?
手伸在半空终是放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