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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峡区,警察、热心市民、出租车师傅……几乎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每一处住户,每一座民居,大家都搜索地异常仔细。安琪儿在队伍中默默地看着前面的毕炜,毕炜正指挥着几个群众分组分片展开搜索。
她几次想要上前跟毕炜澄清误会,却不忍打扰他的工作,话到嘴边,欲言又止。搜寻工作已经进行了两个多小时,仍旧没有任何的线索。有的警员开始怀疑是不是普通的失踪案,与女童性侵案并无关联。
文硕在指挥车里查询着沿途的监控录像,一条条,一遍遍仔细的筛选。他神情肃然,剑眉紧蹙,漆黑的瞳孔来回扫视着一切可疑的影像。可是迟迟没有收获。
毕炜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拉开车门:“老文,张叔联系不上了。”
“唔。”文硕看着监视器,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全神贯注于一件事情的时候,心无旁骛。毕炜的话在他听来,只是声音的传递,而具体内容,他却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接收了。
安琪儿也跑了过来,对毕炜说道:“我跟你去找。”
毕炜愣住了,他看着安琪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琪儿只是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并且点了一下头。“走!”毕炜瞪了文硕一眼,拉上了车门。
一个被开除出警队的人,去找一个已经退出了警队将近二十年的老警员。毕炜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眼前的局势,相比于老张,找到那个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可是毕炜的心头隐约浮现出了一种恐慌感,他觉得,老张现在很危险!
根据老张小卖铺前,早餐摊的女摊主说,她让老张去了自己家里叫当家的起床。当毕炜和安琪儿赶到那里的时候,纷纷扬扬的大雪,已经覆盖了台阶和门板,厚厚的积雪下,只能显现出一串浅浅的脚印。
毕炜上前拍门,可是拍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回应。从门口的脚印来看,只有人进去的脚印,并没有出来的。毕炜突然发狠,开始一下下撞门。伏峡区历来是富人区,只是这一带城中村还没有来得及改造。
汪家的门板在毕炜的撞击下剧烈摇晃着,落在上面的积雪簌簌落下。可是毕炜的力量终归有限,根本无法撞开。他情急之下,后退了两步,仰头朝上面望去。他接连后退了四五步,发力助跑,距离墙边一米多的距离,毕炜纵身一跃,双手扒住了冰冷的墙头,两只脚踩住墙面,双臂用力一撑,便翻了过去。
毕炜刚跳下去,便大叫了一声“啊”!
安琪儿惶然,莫非毕炜在那边遭遇了不测?她急得连叫了几声:“毕炜,毕炜!”
毕炜在院子里大叫:“叫支援,快啊!”
汪家的门最终被打开了,无论是警察,还是围观群众,都看到了眼前令人动容的那一幕:漫天的雪花落满了整座小院。在院落的中央,有一座被大雪覆盖的动作怪异的雕像。人们一步步走过去,才恍然发现,这并非是什么雕像,而是一个人。
他跪在了地上,上半身半弓着,双手握着一根粗壮的竹竿,狠狠地向前刺去。竹竿的另一端,刺入了一个人的肚子。他是站立的姿势,同样被大雪覆盖,身边的雪地,还流着有体温的血迹。脚边,放着一根碗口粗细的木棍。
站立的这个人,左眼斜视,也是这家的户主——汪北。而跪下的那个人,正是老张。
白色的雪,红色的血,一具被雪覆盖的刚毅身躯,就像是一座巨大的丰碑竖立在了众人的面前。两个人同归于尽,已经没有了呼吸。没有人出声,大家都静静地看着。警员们自发抬起了右臂敬礼,而围观群众的内心则是五味杂陈,通通被面前的景象所动容。
公安警察,老张已经用生命诠释了这四个字。他一辈子的心结,终于在这里画上了句号。
邢甫邦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没有阳光的今天,为什么会感觉到有强烈的光线刺眼。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老战友会这样牺牲,脚步虚浮地后退了两步。要不是扶住了墙,邢甫邦这位久经考验的老警察,也会昏厥过去。他眼神变得茫然,不住地在心里念叨着:“老张,我的好兄弟……”
痕检科和法医上前取证。彭玉函突然大叫了一声:“这儿有个孩子!”众人闻言,纷纷围拢上去。安琪儿伸出双臂,从老张的身子下,抱出了一个衣衫不整的小女孩儿。天寒地冻的天气,小女孩儿静静地睡着了,呼吸均匀,一点儿也不觉得冷。也许,在老张的保护下,她觉得格外安全吧。
小女孩儿便是失踪的陈茜茜,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痕检科的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分开了老张与汪北。其中一人说道,自己勘验现场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明明死了没多久,但老张的力气却大得惊人,握着竹竿的手指,几乎都掰不开。
毕炜终于受不了了,他挤出了人群,一个人靠着墙哭了。泪水混着雪花滚落,又砸在了地面的积雪上。开始只是无声地落泪,但是哭着哭着,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陈淦想要上前安慰他两句,安琪儿说道:“我来吧。”她走上前去,抽出了两张纸巾塞给毕炜,毕炜却没有接,而是一把抱住了安琪儿,悲声大放。安琪儿没有再挣脱,她轻轻地抱住了毕炜。情绪也不禁受到了感染,香泪滚落。
邢甫邦出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心中明白:毕炜这一段时间压力太大了,老张又牺牲了,他这么伤心,也是难免的。
莫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