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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哀鸣一声,灵光尽失,表面出现道道裂纹,那元婴修士更是如遭重击,喷血倒退。
银袍执事也狼狈地驾驭遁光闪避,他身下的巡天舟“洞察”号自动激发防御阵法,一层银白光罩升起,被两颗火球接连击中,光罩剧烈摇晃,光芒黯淡了三分之一!
仅仅一轮反击,人族联军的高端战力就吃了不小的亏!这九尾虚影的力量层次,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估!
地面上的玄甲军也遭了殃。大量暗金火球如同陨石雨般砸落,尽管大部分被将领和阵法拦截、引导偏斜,但仍有少数落入军阵之中。恐怖的爆炸和附着燃烧的暗金火焰,瞬间吞噬了数十名战兵,他们连同重甲一起,在惨叫中化为焦炭,连魂魄都似乎被那火焰焚尽!
“撤退!先脱离吸力范围!重整阵型!”冷硬将领目眦欲裂,终于下达了撤退的命令。面对这种超规格的、敌我不分的“天灾”级存在,结成军阵硬抗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人族联军开始如同退潮般向后收缩,虽然依旧保持着基本的阵型和纪律,但那份一开始的从容和碾压气势,已经荡然无存。
压力,似乎暂时从残存的妖族身上转移开了。
但虎真丝毫没有感到轻松。他看着那因为人族联军攻击而更加愤怒、吸力与反击都更加狂暴的九尾虚影,看着那不断扩大的暗金涡旋和持续崩塌的地面,心知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口,留下只有死路一条。
“木粟长老,还能走吗?”虎真转头,快速问道。
木粟脸色惨白,却坚定地点点头:“老朽……还能撑一段。”
“岩岗,还有力气开路吗?不能往上,往上是人族联军和那怪物的战场。往下……或者往侧面,远离这涡旋核心,找相对稳定的地层!”虎真迅速做出判断。留在地面是等死,退回原来的地缝石台也不安全,只有另寻出路。
岩岗闷哼一声,点了点头,双手再次插入身旁的岩壁。这一次,他选择向斜下方,沿着地壳相对坚实的方向,重新开辟通道。岩石在他手中如同软泥般被分开、塑形,但速度明显慢了很多,他消耗太大了。
“云影,探路!石猴,独眼,组织还能动的兄弟,带上伤员,跟上岩岗!藤烟,尽量用你的能力,帮大家稳住一点生机,抵抗吸力!”虎真一条条命令下达,虽然他自己也伤痕累累,气息不稳,但那份沉着的指挥,却让慌乱的众妖再次找到了主心骨。
队伍开始沿着岩岗新开辟的、倾斜向下的狭窄通道转移。通道内依旧灼热,空气污浊,但至少暂时避开了地面战场最混乱的中心和那恐怖的吸力核心区。
身后,远远传来地动山摇的轰鸣,那是九尾虚影与人族联军残余阵法力量以及那倒霉的朱厌虚影(它似乎成了两股力量碰撞的缓冲和牺牲品)持续对抗的声音。
通道内气氛压抑,只有沉重的喘息和凌乱的脚步声。每个妖族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恍惚和更深层次的迷茫。打赢了?不,他们只是侥幸在两头洪荒巨兽的碰撞夹缝中,暂时捡回了一条命。未来在哪里?这地底又能躲多久?
虎真走在队伍靠后的位置,一边警惕后方,一边不由自主地回味着那声“吾之后裔”的叹息,以及体内那莫名的悸动。
难道自己这纯阳之体,真的与这地底封印的恐怖存在有关?可自己明明是虎族啊!和这九尾的虚影……
等等!
他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片段——那是当初在黑风峡古妖遗迹中,看到的零碎壁画和符文信息中,似乎提到过,在极其古老的年代,妖族并非以固定的形态区分尊卑,而是以血脉源头和传承的“祖炁”或“先天之灵”为尊。有些强大的先天之灵,其力量特质会以各种形式,在后世不同的妖族血脉中显现……
纯阳……至阳至刚……地火……战争……
这些词汇,似乎与那九尾虚影散发出的、司掌地火与战争的“圣兽”气息,隐约有着某种联系。难道自己这“纯阳之体”,并非偶然,而是某种极为稀薄的、源自这类古老存在的血脉显化?
这个念头让他心惊肉跳。如果真是如此,那“慧”选择自己,是巧合,还是某种安排?这地底封印的苏醒,又是否与自己,或者说与自己这体质有关?
就在他心乱如麻之际,前方探路的云影突然以极快的速度飘回,那总是飘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惊疑?
“君上……前面……没路了。”
“没路了?”石猴一愣,“岩岗不是还在挖吗?”
“不,”云影的兜帽转向通道前方,“岩岗挖通的尽头……不是岩石,是……一层光膜。一层很薄、却给人感觉无比坚固的……暗金色光膜。光膜后面……似乎有巨大的空间,但我感知不透。”
暗金色光膜?
所有妖族都是一愣,随即看向虎真。
虎真心头那股悸动,在这一刻陡然变得强烈起来!他快步走到队伍最前方。果然,在岩岗刚刚打通、还带着新鲜裂痕的岩石尽头,一层如水波般微微荡漾的、散发着淡淡暗金光泽的半透明光膜,挡住了去路。光膜看似薄弱,却散发着一种亘古、苍凉、不容侵犯的气息。
透过光膜,隐约能看到其后似乎并非岩石,而是一个极其广阔、光线暗淡的空间轮廓,甚至有……类似巨大建筑的阴影?
这里已经是野猪岭地下极深处,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木粟长老在藤烟的搀扶下,也凑到近前,他伸出手,颤抖着想去触摸那光膜,却在距离一寸时停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