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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客套,我也很开心啦。”
“不是客套。那个时候的你还是个有点孩子气的少女。我们都吵嚷着说郡司得到了一位年轻的美女,可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羡慕他。那个时候的你……”
“高林先生,”瑞枝打断了高林的话,“是你说的,今晚不说过去的事情啊。”
“像这样积极的话题是可以说的。”他果断地说,“你比以前更有魅力了。我之前见你的时候大吃一惊,因为完全像是和另外一个女人见面。”
“好久不见,我也很吃惊你竟然变得这么会说话。之前,这样的话你是绝对不会说的。”
瑞枝尽可能不让话里有“婉言规劝”的感觉,谨慎地选择语言。听了高林所说的话,能够感觉到他在露骨地接近自己,但这和一般男人们的通常做法完全不同。
他满脸郑重地说出了几句话,就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几句话的分量。就和刚刚掌握日语的外国人无意中说出“我爱你”或者“我迷恋着你”一样,瑞枝有点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不,我是真的这么想。你还很年轻,而且非常漂亮。不想再婚了吗?”
不可能的,怎么会有人愿意娶我这个年纪的女人?——?瑞枝并不想说这么老套的话:“带着孩子已经很辛苦了,哪有时间考虑这些。如果你是想说我变了的话,那也是很多因素造成的。虽然我并不喜欢诉苦,但真的是很不容易。”
虽然会话终于朝着瑞枝所希望的方向发展,可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还是高林先打破了沉寂。
“但是真的是很了不起。在电视上看到的你的名字真的很开心。那位娇滴滴的年轻太太竟然能发展到这种程度。收视率也逐渐好转了吧?”
“嗯,虽然后面如何还不清楚,但至少已经从一直下滑的恐怖中逃离出来了。”
“所以才决定要在京都拍实景吧。”
“嗯,在大结局或者之前的一集中,不知是否来得及,日程很紧张,只能想办法了。制片人很有干劲,特意提出的……我可没提那时候的京都很好玩之类的话哦。”
高林微笑着说:“不玩回忆游戏是今天的规则。我们两个人到处逛逛吧。”
瑞枝想去历史悠久的花街走走。当年郡司和他的朋友带着瑞枝去了很多家茶屋。在一家历史悠久到在整个京都也可以排名前三的店里,勤王的志士们被新选组砍杀时留下的柱痕依然保留着,瑞枝饶有兴趣地欣赏了历史的遗迹。虽然京都的这些店无论是规格还是门槛都很高,但郡司他们轻易地就迈过了这些门槛。
“即使宣扬着传统啊、自尊啊,高高在上,可那些家伙们还是喜欢钱啊。京都毕竟也是屈从于金钱而取得发展的城市啊。无论他们内心怎么看我们,还是乖乖低下头来。”
京都对于那个时候的郡司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新玩具。他们一家一家地挑战着老店。成为那些标榜只接待财界巨擘的老店的常客所带来的喜悦,正是处于上升期的郡司他们最渴望的。即使在京都也有和郡司他们处于相同立场的男人,他们一起形成了关系良好的联盟。
有个男人,每次郡司去京都他都一定会同行,就是室町的和服店的年轻社长。与严守传统的西阵相比,新兴的室町由于更敢于冒险而声名远播。他店里由洋服设计师设计的振袖大获成功,使其无论在祇园还是在宫川町都具有相当的影响力。据说他是好不容易才当上郡司的向导的。
那个时候在郡司的朋友中,有好几个人都花了数以亿计的金钱给艺妓或者舞妓赎身。瑞枝凭直觉认为郡司虽然没有那么公开,但好像也有特定的情人。
“京都的女人真是厉害……哄男人开心和欺骗男人都很拿手,和东京的女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郡司流露出这种感慨之后,绝口不再提京都的事情,也再没让妻子同行。
这条街道上残留着丈夫和他的朋友们鼎盛时代的痕迹。据之后的报道说,京都的很多店都把东京的房地产商们看作是暴发户,和之前的客人区别对待。器皿和酒席以次充好,还收取更加昂贵的费用。据说那些以大价钱赎身的女性们,后来也由于男人的衰败又回去重操旧业。
瑞枝本打算去一家自己曾经去过几次、可以凭人情拜访的店,高林没让。
“京都有很多更有意思的地方,不要再去那么老土的地方了。”
两个人从先斗町步行到寺町。卡拉OK的霓虹灯、只为博人眼球的奇形怪状的建筑等等,到处都是地方城市的繁华街道常见的花哨艳俗景观,让人不敢相信这里竟是京都。
“这里从来都是这个样子。倒是北山大街、白川大街之类的地方变化更大。泡沫经济那会儿,地价暴涨,街道都延伸到了郊外。各种实验性的建筑相继建成,北山大街还一度被称为‘高松大街'。”
“‘高松大街'是什么意思啊?”
“是因为每隔200米,高松伸先生就会建一栋大楼。”高林提到了住在京都的著名建筑师的名字。
“即使现在,建筑专业的学生还会络绎不绝地过来参观。京都人,出乎意料地喜欢新东西。拥有自由创意、卓越才能的人,在这里会备受尊重。”
“但是京都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瑞枝环视四周,把头发染成茶色、穿着无袖连衣裙的少女,和年轻男性相互纠缠着走过。一群年轻人从写着洋风居酒屋的招牌下面走出来,不想就此告别,围了个圆圈发出一些怪声。
“我还是喜欢古老的京都街道,恬静安详,让人安心。”
“但是,京都的人们要在这里生活。只让
